淩塵淵沒有選擇禦劍飛行,也沒有選擇次元之域,中州之行可沒有那麼簡單,自己還要發育發育。
他心念一動,《超維創世訣》運轉,浩瀚如星海的靈力瞬間與空間法則產生共鳴。
前方的空間彷彿變成了一張可以隨意摺疊的紙,他一步踏出,便已在百裡之外。再一步,千裡之外。
一個時辰後,淩塵淵抵達了南域最豪華的城池——天南城。
他懸浮在雲海之上,俯瞰著下方這座宏偉的城池。
在他此刻的感知中,這座號稱南域最繁華、防禦最強的巨城,那引以為傲的護城大陣,其能量流動軌跡清晰可見,如同孩童搭建的積木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他甚至有一種衝動,隻要自己願意,一個念頭就能讓整座大陣瞬間崩潰。
“這就是南域的中心麼……”他輕聲自語,語氣中沒有絲毫敬畏,隻有淡漠與疏離。
世界,在他眼中,已然不同。
他化作一道最不起眼的流光,混在人流中,走進了天南城。
城內繁華依舊,但在他眼中,那些氣息強橫的金丹修士,不過是能量稍強一些的“螢火蟲”。
而那些偶爾一閃而過的元嬰氣息,也像是黑夜中的“火把”,雖然明亮,卻無法與天上的日月爭輝。
他走進了一家名為“聽風閣”的茶樓,這裏是情報交匯之地。
剛一坐下,鄰桌幾個衣著華貴、氣息不凡的年輕修士的談話聲,便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。
“聽說了嗎?最近南域南境出了個天大的笑話!”一名手持玉扇的青年開口道。
“什麼笑話?能比王家那小子被退婚還可笑?”另一人好奇地問。
“那可比退婚刺激多了!”玉扇青年嗤笑道,“據說在南境之地,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人稱‘練氣劍魔,斬殺化神如屠狗。”
“噗!鍊氣斬化神?他怎麼不說自己一拳打爆了星辰?”
“這年頭,為了出名,什麼牛皮都敢吹!南境那種地方,靈氣稀薄,見識短淺,元嬰在他們眼中就是天了。在我們北境中部,元嬰長老也就守個山門罷了。”
“何止!我天劍門的長老都收到傳訊了,說那小子,估計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陰險手段,撿了個漏,就敢大言不慚地自號‘劍魔’,真是貽笑大方!”
而他們口中的主角,淩塵淵,此刻正靜靜地坐在鄰桌,端起靈茶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“喂,那邊那個小子,你看什麼看?”一名天劍門弟子注意到了淩塵淵的目光,不耐煩地喝道。
淩塵淵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看向他。
那弟子被他看得心中一突,彷彿被一頭洪荒巨獸盯住,靈魂都在戰慄。
隨即,這股恐懼化為了惱羞成怒:“一個鍊氣境的螻蟻,也敢直視我等?滾一邊去!”
說著,他一股金丹初期的威壓便朝著淩塵淵碾壓而去。
淩塵淵依舊穩穩地坐在那裏,連衣角都沒有飄動一下。
“嗯?”那弟子一愣,臉上閃過一絲錯愕。
為首的玉扇青年也收起了笑容,饒有興緻地打量著淩塵淵:“有點意思。身上倒是有點古怪。小子,報上名來,或許我還能賞你一個前程。”
淩塵淵放下茶杯,站起身。他沒有理會那玉扇青年,而是徑直走向門口。
“站住!”玉扇青年臉色一沉,“我跟你說話,你是聾了還是啞了?”
淩塵淵腳步未停,隻是淡淡地留下一句話。“擋路了。”
“你找死!”
那名金丹初期的弟子勃然大怒,手掌一翻,一柄火焰長刀憑空出現,帶著灼熱的氣息,朝著淩塵淵的後背劈砍而去!
這一刀,他用了七成力,足以將一座樓閣夷為平地。在他看來,這個鍊氣小子,必被斬成焦炭!
茶樓內響起一片驚呼,許多人嚇得躲到了桌子底下。
然而,就在刀鋒即將觸及淩塵淵衣衫的瞬間。
淩塵淵沒有回頭。他隻是隨意地並指如劍,向後輕輕一劃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劍氣,隻有一道樸實無華的、彷彿孩童塗鴉般的白色劍線,一閃而逝。
“噗。”
聲音輕得像是一張紙被撕開。
火焰長刀,連同那名弟子的手臂,從中間被整齊地切開,切口光滑如鏡,沒有一絲鮮血流出,因為傷口處的血肉和經脈,已經在那一瞬間被一種更高維度的力量徹底湮滅了。
那名弟子臉上的獰笑還凝固著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光滑的斷臂,半晌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!我的手啊!”
淒厲的慘叫響徹茶樓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,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一個鍊氣境……一指……斬斷了金丹修士的手臂和法寶?!
這怎麼可能?!
玉扇青年的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的倨傲瞬間被驚駭所取代。
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緩緩轉身的清秀少年,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有些顫抖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!”
淩塵淵轉過身,漆黑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瀾,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沒有回答,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。
然後,他從容地走出了茶樓,彷彿剛才的一切,真的隻是一段無關緊要的小插曲。
茶樓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沒有人敢去阻攔,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呼吸。他們隻知道,一個無法理解的恐怖剛剛降臨,又悄然離去。
玉扇青年呆立在原地,渾身被冷汗浸透。那個問題,沒有得到回答。
但那雙眼睛,那個沉默的背影,卻比任何回答都更讓他恐懼。
一個鍊氣境的怪物……
他……他到底是什麼人?
莫非是南境那個鍊氣瘋子?這個想法他自己都嚇了一跳,這也太巧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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