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鬼域!保持警惕!”
話音剛落,前方巷口的陰影處,一團黑影猛地撲出!利爪直取蘇晚!
蘇晚反應極快,足尖一點,身體向後方滑開半步,精準地避開了襲擊。
在避開的同時,反擊已至!蘇晚運轉靈力在右手匯聚成一柄光劍,疾如閃電般直插怪物腰腹!
那怪物竟也異常敏捷,一擊不中,借勢擰身,以詭異的角度避開劍鋒,利爪在青石板路上刮出刺耳聲響,向後躍開數米。
絲毫不給怪物喘息的機會,蘇晚左手向前虛握,右手順勢向後一引,點點淡藍色螢光迅速匯聚成一柄拉滿的靈弓,箭尖鎖定怪物,蓄勢待發!
啪嘰!
一張皺巴巴的黃色符紙貼在了蘇晚的後腦勺上。
她手中用靈力匯成的弓箭瞬間消散無形,如同被戳破的泡泡。
“估計是中邪了,不知道在這比劃什麽呢,還好我帶了【定心符】。”張子宣說道。
“張子宣?!別搗亂!快把符揭了!”墨羽又急又氣,衝上去就想幫蘇晚摘掉那張礙事的符紙。
啪嘰!
另一張符紙,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墨羽的腦門上,墨羽瞬間僵在原地,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,眼珠也隻能看到前方蘇晚那誘人的背影。
“是【定身符】,你也老實會兒,我正工作呢。”
張子宣轉頭看向那隻怪物,從腰間那遝符紙中熟練地抽出兩張。
“天地自然,穢氣分散……”張子宣小聲嘀咕著什麽。
沒等他唸完,怪物已經撲來。
“算了,念著麻煩。”他手腕一抖,一張【破魔符】化作金光飛出。
“吼——!”
怪物躲閃不及,左肩被符籙擊中,發出一聲痛苦而暴怒的嘶吼,身上黑氣潰散大半。
然而怪物凶性未減,受創的劇痛反而激起了它更加瘋狂的反撲!以更瘋狂的速度猛撲而來,利爪直掏心口!
麵對這淩厲的反撲,張子宣竟不閃不避,反而迎了上去!
他腳下步伐看似隨意卻暗合章法,側身與利爪擦肩而過的刹那,另一隻手中的【驅魔符】已被他精準地拍出,不偏不倚,正中怪物那猙獰的麵門!
黑氣迅速消融,骨刺和鱗片也漸漸隱去,怪物那可怖的外形慢慢恢複成了人類模樣,一個麵容蒼白憔悴的中年男性癱倒在地,失去了意識。
張子宣這才幫兩人揭下符籙。
剛一揭下,墨羽立即大罵:“你在搞什麽鬼?怪物呢?”
“這不,在這呢。”張子宣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中年男人,“邪氣已經驅散了,不用管他,過一會兒就醒了。”
“對了,蘇晚同學,你還好吧,我看你剛纔好像是中邪了,就給你貼了張定心符,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張子宣又轉而去問蘇晚。
“我沒事。”
蘇晚也很困惑,眼前的這個男人看不到靈氣,竟然有鎮壓邪祟的實力。
“你以前咋沒給我說過還會這個?”墨羽問道。
“害,都是封建迷信,有啥好說的。”張子宣擺擺手,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。
“你管這叫封建迷信?不對,”墨羽突然意識到了什麽,“你咋跟過來了?”
“啊……那個,”張子宣眼神飄忽了一下,“我這不是害怕你們遇到危險嗎!這大晚上的,萬一遇到點什麽事呢是不是?”
緊接著,他一把摟過墨羽的肩膀,用手捂著嘴小聲說道:“我不能讓兄弟你誤入歧途啊,就趕緊收攤跟上來了,我可一直盯著你呢!聽哥一句勸,大好青春,不能浪費在……那種事上!要保持清醒!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!走了。”
“等等!停!不能往那邊走!”張子宣一臉嚴肅地攔住墨羽。
“又咋了?”
“那條街再往前走……可全都是酒店!”
“你肯定是有什麽大病!”
“作為好兄弟,監督你保持積極向上的生活方式,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!”
墨羽徹底無語,隻能扶額長歎。
一旁的蘇晚靜靜地看著這兩人拌嘴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“墨羽同學,時間不早了,你們聊吧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她朝兩人輕輕揮了揮手,“再見啦。”
“啊,好……再見。”墨羽趕忙應道。
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她離去的背影……
“嘿,回神了兄弟!眼珠子都快跟著飛出去了!”張子宣猛地拍了一下還在發愣的墨羽。
墨羽被拍得一個趔趄,沒好氣地瞪他一眼。
“怎麽說,上網去?”張子宣搓了搓手,露出期待的小眼神。
“上你個頭啊,就知道玩小孩子的遊戲。”墨羽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喲喲喲,”張子宣立刻湊近,臉上堆起賊兮兮的壞笑,“也沒見某位同誌,玩上‘大人的遊戲’啊?”
“滾蛋!”墨羽罵道,“看你那熊樣!”
這時,地上昏迷的中年男人發出了一聲呻吟,眼皮動了動,似乎快要醒了。
“得,客戶要醒了。”張子宣撇撇嘴,“這種人醒了多半不記得被附身時的事,咱別在這兒杵著了,免得惹麻煩,撤吧。”
“唉,等一下!”
“咋了?反悔了想去上網了?”張子宣回頭。
“這大叔臉上貼的符籙怎麽跟給我們的不一樣啊?”他眯起眼,“還藏有私貨?”
張子宣下意識捂住腰間,眼神飄忽:“哪有不一樣!你看錯了!這些都是……過期產品!所以看著不一樣。”
“求你了,宣哥。”墨羽立刻換上誠懇的表情,“就給一張讓我防身嘛,我保證不亂用。”
“不行不行!”張子宣把頭搖得像撥浪鼓,“這都是祖傳的,非賣品,我不能幹違背祖宗的決定!”
“真不給?”墨羽眉毛一挑,“那行,以後你自己單排去吧,新賽季,我看誰帶你上分。”
“別啊!”張子宣瞬間破功,哭喪著臉,“兄弟你不能這樣!你這是趁火打劫!”
張子宣糾結了半天,一臉肉痛地抽出一小疊符紙,護寶貝似的攥在手裏:“隻能挑一張!真的隻能一張!”
墨羽湊過去仔細打量,除了能在攤位上買到的黃紙符籙外,還有顏色各異的其他符紙。他的目光迅速掃過,最終定格在一張顏色暗紅如血、紋路格外猙獰扭曲的符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