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。”墨羽手指點了點那張紅符。
“不行!這張絕對不行!”張子宣臉色都變了,“你換一張!這張是【入魔符】!是禁術!”
“入魔符?”墨羽來了興趣,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同尋常,“什麽作用?”
“貼在自己眉心上會進入魔化狀態,能強行激發潛能,大幅提升戰鬥力和反應。”張子宣表情嚴肅,“但是,代價極大!使用者意誌不夠堅定,便會被狂暴的力量反噬,從此走火入魔,變成一隻殺戮的怪物!老爹千叮萬囑,不到萬不得已、生死關頭,絕不能用!我都沒有用過這張符!”
墨羽靜靜聽著,眼中光芒閃爍,危險,但也意味著強大的力量……
“那就這張了。”墨羽語氣平靜,“我需要一張救命的底牌。”
“你瘋啦?我剛說的你沒聽見?”張子宣急了。
“聽見了。”墨羽看著他,忽然笑了,“不是還有你嗎?萬一我真走火入魔了,你張大師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變成怪物吧。”
張子宣張了張嘴,想要再罵兩句“你他媽少來這套”,但是看著墨羽篤定的眼神,他愣住了。
那種兄弟間的信任感,還是讓他做出了選擇,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張【入魔符】抽出來,鄭重地放到墨羽掌心。
“拿著。”他盯著墨羽的眼睛,沒了平時的嬉皮笑臉,“記著,我不在旁邊的時候,千萬別他媽腦袋一熱就亂用!這玩意兒不是遊戲道具。”
“還有,要是真到了那一步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,“無論你在哪兒,變成什麽樣,我都會把你從那條邪路上拽回來的!”
墨羽收起符紙,他沒有再說“謝了”之類的話,隻是迎著張子宣的目光,用力點了點頭。
有些話,在他們之間,已不需要多說。
……
深夜回到家,維吉爾已經臥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墨羽關燈躺在床上,今天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般在腦中上演:和蘇晚‘約會’的各種場景、張子宣搞笑的樣子、被稱作‘邪祟’的怪物……
然而,記憶最終頑固地定格在蘇晚穿著的修身旗袍上……布料是那樣緊貼腰身……行走間開衩處若隱若現的**……背影那完美的、充滿**的曲線……畫麵開始變得不受控製,帶著強烈的刺激,在他腦海裏盤旋不去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,使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睡,薄被似乎也變得厚重沉悶,他試圖轉移一下注意力,想想張子宣那搞笑的黃袍……但思維總是不經意間溜回原處。
他坐起身,在黑暗中睜著眼,等待著那陣青春燥熱慢慢退去。
夜晚還很長,睡眠卻似乎遙遙無期。
開啟係統。
【滴——】
【恭喜你獲得兩點罪孽值,是否進行加點?】
兩點?另一點應該是因為吃了玄靈丹吧?靈力跟罪孽值是相通的?這是怎麽回事?
檢視麵板。
【當前麵板如下】
【傲慢】:3
【嫉妒】:2
【憤怒】:4
【懶惰】:7
【貪婪】:5
【暴食】:1
【**】:10
我能檢視一下其他幾個罪孽的一級技能是什麽嗎?
【當前沒有許可權】
好吧,那全加懶惰吧,早點獲得天賦更重要。
【滴——】
【加點成功!運氣值獲得提升!】
運氣值?看來懶惰是跟運氣相關的天賦。
好了,關閉係統。
【滴——】
墨羽又躺回床上,等待著黎明的到來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朦朧中看到一片柔和的光暈。
蘇晚緩緩走來,穿著純白的禮服,步態優雅,臉上帶著溫軟的笑意,在朝我招手。
這畫麵美好得近乎虛幻,我的心髒卻莫名地揪緊。
下一秒——
一道光束突然從背後出現,貫穿了她的胸膛。
蘇晚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沒有鮮血噴湧,從空洞處開始蔓延開蛛網般的裂痕,如同一隻被打碎的琉璃瓶,身體在一寸寸的崩解、消散。
“蘇晚——!”
我瘋狂嘶吼,拚盡全力想衝過去,想抓住她,可雙腳連抬起一寸都做不到,那短短幾步的距離,在此刻成了無法跨越的絕望深淵。
透過蘇晚胸前的空洞,我看到了另一端,那個白發少年在笑。
“哥哥,”一個令人骨髓發寒的聲音響起,“看著心愛的女人……在你眼前死去的滋味,是什麽樣的?”
他的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,笑容逐漸扭曲。
“是撕心裂肺的痛?還是……無能為力的憤怒?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!!”他的笑聲癲狂到極點,甚至微微顫抖。
“就是這個!就是這個表情!太棒了!”白發少年緩步走來,“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!”
“演出結束了,哥哥,該上路了。”
“呃啊——!”
墨羽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,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睡衣,冰涼地貼在麵板上。
房間裏死寂得可怕,窗外已天色微明。
是夢……
還好隻是一個夢……
……
墨羽頂著一對黑眼圈踏進教室,他的目光第一時間捕捉到那個熟悉的身影,蘇晚早已坐在位子上,晨曦為她垂落的發絲鍍上一層淺金。
看到蘇晚好端端的坐在這,他心中懸著的石頭纔算落地了,他下意識地用手按了按褲袋,隨身帶著那張紅符,不隻是保護自己,更重要的是守護想要守護的人……
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下課後,蘇晚的小紙條悄悄的出現在他桌上。
墨羽迅速將紙條攥入手心一點點地開啟:[中午吃完飯來天台]
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但是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還是讓他心跳加快。
到了中午,墨羽以最快速度解決了午餐,便趕來了天台。
“啊,你怎麽吃這麽快?”蘇晚還在吃飯,看到突然出現的墨羽,顯得有些侷促。
“我不是怕你等嘛。”墨羽走近,目光被她身旁那個淡粉色的雙層便當盒所吸引,盒子上麵是一個可愛小兔子圖案,旁邊還放著一個Hello Citty包裝的飲料。
墨羽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誰能想到,平日裏那個高冷禦姐,私下竟是如此充滿少女心?
“你笑什麽?”一抹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白皙的脖頸蔓延上來,迅速佔領了臉頰甚至耳尖。
她下意識地想用身子擋住飯盒,卻已經來不及了,那副嬌羞又有點嗔怒的樣子讓墨羽陶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