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很快,工廠外麵傳來了汽車引擎聲。
張恒帶著他那幾個手下,堵住了工廠的大門。
“沈悅,你這個賤人,冇想到吧?”張恒看到她,眼睛都紅了。
沈悅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,她驚恐地看著我:“陸峰!你出賣我!”
“我隻是把你的位置,告訴了債主而已。”我平靜地回答。
“那個檔案袋!”沈悅尖叫著,試圖撕毀裡麵的檔案。
張恒的手下衝上去,一腳把她踹開,搶過了檔案袋。
“陸峰,算你識相。”張恒開啟看了一眼,滿意地點點頭,“這個人情我記下了。至於這個女人,我會讓她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。”
他們拖著沈悅,準備離開。
我攔住了他們。
“張恒,你以為你拿到的,是什麼好東西嗎?”
張恒停下腳步。
我拿出手機,播放了一段錄音。
裡麵是沈悅剛纔說的所有話,關於蘇青,關於她的複仇計劃,以及她是如何利用沈悅和張恒的。
“蘇青下一步的目標,就是你。你手裡的那份證據,隻是她讓你放鬆警惕的誘餌。”
張恒的臉色變了。
“這不可能!”張恒怒吼,“那個女人早就被我整得家破人亡了,她哪來的本事搞這些?”
“所以她需要幫手,”我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沈悅,“比如,一個貪婪又愚蠢的妻子。”
我又點開一段視訊。
視訊裡,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女人,正在和沈悅見麵,遞給她一包白色的粉末。
雖然看不清臉,但她的身形和聲音,張恒不可能認不出來。
“蘇青……”張恒咬牙切齒。
“她不僅想讓你破產,還要你身敗名裂,被關進精神病院當一輩子真正的家畜。”
張恒奪過我手裡的手機,死盯著螢幕上的人影。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,把手機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蘇青那個賤人,老子當年就該直接弄死她!”
張恒轉頭看向沈悅。
沈悅瑟縮在地上,拚命搖頭求饒。
“帶上這個賤人,去找蘇青!”張恒大手一揮,手下們把沈悅拖上麪包車。
張恒走到我麵前,丟下一句話:“姓陸的,算你狠。等我收拾了那個賤人,再來跟你算賬。”
看著張恒的車隊揚長而去,陳醫生從工廠的陰影處走出來。
“陸總,就這麼讓他們去找蘇青拚命?萬一張恒把蘇青弄死了,線索不就斷了?”陳醫生問。
我彎腰撿起地上碎裂的手機螢幕,抽出裡麵的記憶體卡。
“要的就是他們狗咬狗。”
陳醫生遞給我一個新的平板電腦。螢幕上顯示著張恒車輛的實時定位。
“定位器安裝在沈悅石膏板裡麵,張恒他們跑不掉。”陳醫生操作著平板,“蘇青的行蹤我們一直冇查到,你怎麼確認張恒能找到她?”
我點開一個隱藏檔案夾。裡麵是一份剛剛發給張恒的匿名郵件,附帶著蘇青今晚所在的具體地址。
就在本市最豪華的私人會所頂層。
“走吧,好戲開場了。陳醫生,通知老李,帶著逮捕令直接去會所頂層抓人。”
會所頂層的總統套房大門被張恒的手下暴力踹開。
我和陳醫生通過早就黑進去的監控係統,在樓下的車裡冷眼旁觀著一切。
套房內,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女人正端著紅酒杯。那是蘇青。
張恒大步走進去,反手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地。紅酒潑了她一身,玻璃杯碎裂的聲音通過監聽器傳進我的耳朵。
“賤人,你真以為自己能翻天?”張恒揪住蘇青的頭髮,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蘇青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,毫不示弱地回瞪著他。“張恒,你這個垃圾,你遲早會有報應的!”
門外,張恒的手下把傷痕累累的沈悅丟在地毯上。
蘇青看到沈悅,愣了一下。
“蘇姐,救我……”沈悅伸出手。
蘇青一腳踢開沈悅的手。“蠢貨。連個被藥傻的廢物都搞不定,還被反咬一口,活該你落到這個地步。”
張恒連連冷笑,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,抵在蘇青的臉上。
“聽說你教這個蠢貨怎麼轉移陸峰的資產?還打算用這些資產來搞垮我?來,告訴我,你還留了什麼後手?”
監控裡,蘇青不僅冇有害怕,反而笑出了聲。
“張恒,你這腦子永遠都不夠用。你以為陸峰的資產真的到了沈悅手裡嗎?”
張恒一愣,轉頭看向地上的沈悅。
“她簽的根本不是股份轉讓協議。”蘇青嘲弄地說,“她簽的是高利貸擔保。那筆錢的債權人,根本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