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懂了。
“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,陳醫生。”
下午五點,我獨自開車到了那條小路附近。
我把車停在暗處,看著陳醫生的女兒揹著書包,戴著耳機,慢悠悠地走著。
在她身後不遠處,一輛破舊的麪包車不緊不慢地跟著。
車裡,就是沈濤和那幾個混混。
我啟動車子,悄無聲息地跟在麪包車後麵。
在一個拐角處,麪包車突然加速,橫在了女孩麵前。
車門拉開,沈濤和兩個混混跳下車,就想把人往車上拖。
就在此時,我一腳油門踩到底,我的車咆哮著撞向麪包車的側麵。
巨大的撞擊力讓麪包車直接側翻,沈濤和那兩個混混被甩了出去。
我從車上下來,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。
女孩被嚇得呆在原地,我的人從暗處走出來,護著她離開。
沈濤捂著摔斷的胳膊,驚恐地看著我。
“陸峰……你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我走到他麵前,蹲下身。
“你姐姐冇告訴你嗎?我這個精神病,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。”
我舉起棒球棍。
混混們掙紮著想爬起來,被我帶來的人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說吧,沈悅在哪兒?”我用球棍拍了拍沈濤的臉。
他嚇得涕淚橫流,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是嗎?”我笑了笑,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檔案。
“這是你父親早年在工地上挪用公款、造成安全事故致人死亡的全部證據。我本來打算過幾天再交給警察,現在看來,可以提前了。”
沈濤的瞳孔瞬間放大。
“我說!我說!她就在城西的廢棄工廠裡!”
我站起身,把檔案扔在他臉上。
“晚了。”
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沈濤和他的同夥因為當街綁架未遂,被當場逮捕。
我剛準備上車,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,接通後,裡麵傳來沈悅虛弱又怨毒的聲音。
“陸峰,你以為你贏了嗎?”
“你以為摧毀那個群,就結束了?”
她神經質地笑了起來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那個群真正的‘教母’是誰!我隻是她推出來的擋箭牌!”
“教母不是你?”我對著電話那頭說。
“當然不是!”沈悅的聲音拔高,帶著一絲瘋狂,“我算什麼東西?我隻是她手底下最聽話的一條狗!”
“你每天看的那些聊天記錄,那些所謂的經驗分享,全都是她一步步教我做的!包括給你下藥,轉移你的財產,把我送到張恒床上,都是她的計劃!”
這個訊息確實出乎我的意料。
“她是誰?”
“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?”沈悅咯咯地笑,“陸峰,我在城西廢棄工廠,帶著你父親的那份證據原件來見我,不然,我就把它交給警察!”
她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立刻打給陳醫生,讓他調查那個陌生號碼的來源。
同時,我也開車前往城西。
不管沈悅說的是真是假,她提到的那個幕後之人,都必須找出來。
廢棄工廠裡瀰漫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。
沈悅坐在一堆廢棄的鐵桶上,一條腿用木板和布條簡單地固定著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證據呢?”她看到我,眼神裡全是貪婪。
我把一個檔案袋扔在地上。
她掙紮著爬過去,開啟確認後,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笑容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,那個人是誰?”
“你想知道?”沈悅把檔案袋死死抱在懷裡,“她是蘇青。”
這個名字很陌生。
“誰是蘇青?”
“張恒的前妻。”沈悅一字一句地說,“也是那個‘完美家畜馴化’群聊,真正的創始人。”
我腦中迅速把線索串聯起來。
“她的目標是張恒?”
“不止!”沈悅的眼神變得狂熱,“她的目標是所有像張恒一樣的男人!她當年被張恒騙走了所有家產,還被送進精神病院,差點死在裡麵。出來後,她就建立了這個群,專門教唆我們這些女人去報複自己的丈夫!”
“她利用我,是想通過我拿到你公司的控製權,然後用你的公司去搞垮張恒的產業。等張恒一無所有,她就會讓張恒也嚐嚐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滋味!”
“至於我們這些棋子,等利用完了,下場隻會比你更慘!”
原來如此。
這是一個複仇者聯盟,而沈悅隻是其中最愚蠢也最歹毒的那個。
“她現在在哪?”
“我怎麼知道?”沈悅冷笑,“我隻負責把她想告訴你的話告訴你。現在,你可以滾了。”
她以為拿到了證據,就可以高枕無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