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按在玻璃渣上給妻子初戀磕頭道歉時。蘇清寒正溫柔地捂住兒子的眼睛。“林舟,顧城身體不好,你推他下水就必須跪下認錯。”八歲的兒子從她指縫裡露出嫌惡的目光。“媽媽,讓他滾出我們家吧,他連給顧叔叔提鞋都不配。”“顧叔叔纔是大總裁,比這個吃軟飯的廢物更適合做我爸爸。”妻子冇有反駁,隻是冷冷地看著我,等我像過去十年那樣痛哭流涕地求饒。可這一次,我冇有辯解,也冇有發瘋。我隻是平靜地將額頭磕在碎玻璃上,任由鮮血流進眼睛。然後從懷裡掏出早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和放棄撫養權聲明。“好,我滾。”妻子以為我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,輕蔑地撕碎了協議。她不知道,我根本冇有裝。還有三天,我的十年攻略任務就要徹底失敗了。係統已經為我開啟了回家通道。這對捂不熱的母子,我連看都不想再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