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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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煉製純陽丹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,張啟雲在診所後院專門整理出一個清凈角落,支起葯爐,將所有藥材分門別類擺放整齊。

火陽草、地心靈乳、百年雪蓮、千年靈芝……這些常人難得一見的珍稀藥材在晨光中泛著各自的光澤。張啟雲小心地檢查每一味藥材的品相,確認無誤後,開始調整心神。

煉丹最重要的是心靜,一點雜念都可能影響火候,導致前功盡棄。

就在他準備生火開爐時,診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
“張醫生!張醫生在嗎?救命啊!”

是個女人的聲音,急切中帶著哭腔。

張啟雲皺了皺眉,放下手中的藥材,走到前院開啟診所的門。

門外站著一個三十齣頭的女人,穿著簡單的碎花襯衫和黑色長褲,頭髮有些淩亂,眼圈紅腫,正是城中村菜市場邊包子鋪的老闆娘李蓉。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,怯生生地拽著母親的衣角。

“李姐?出什麼事了?”張啟雲認識這女人。李蓉在城中村開了八年包子鋪,丈夫是個貨車司機,有個女兒在上小學。夫妻倆勤勤懇懇,日子雖然不富裕,但也算安穩。

“張醫生,求你救救我男人!”李蓉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淚如雨下,“他……他快不行了!”

張啟雲連忙扶起她:“別急,慢慢說。你丈夫怎麼了?人在哪兒?”

“在屋裏躺著呢!”李蓉抹著眼淚,“前天晚上出車回來還好好的,昨天早上突然就說渾身發冷,蓋三床被子都打哆嗦。我去請了社羣的劉大夫,劉大夫說是重感冒,開了葯,可吃了根本不管用!”

“昨天晚上更嚇人,他開始說胡話,說什麼‘別過來’、‘放過我’,整個人像中了邪似的。今早一看,臉都青了,手腳冰涼,隻有心口還有點熱氣……”

張啟雲心中一凜。這癥狀聽起來不像普通病症。

“走,我去看看。”他轉身回屋,背上藥箱,又順手從桌上拿了幾樣東西揣進兜裡。

李蓉家就在診所往東兩百米的一棟老居民樓裡,二樓,一室一廳的房子收拾得乾乾淨淨,但此刻卻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氣息。

臥室床上,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緊閉雙眼躺著,臉色鐵青,嘴唇發紫,身體還在輕微抽搐。最詭異的是,他額頭上沁出的汗珠,竟然是灰黑色的。

張啟雲上前把脈,剛一搭上脈搏,就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順著指尖傳來。

望炁術運轉,他看見這男人周身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黑氣,尤其是印堂處,黑氣最濃,幾乎凝成實質。

“煞氣入體。”張啟雲沉聲道,“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煞氣。”

“煞……煞氣?”李蓉一臉茫然,“張醫生,什麼是煞氣?我男人怎麼會……”

張啟雲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仔細檢查男人的身體。當他掀開被子,看到男人左小腿時,瞳孔驟然收縮。

小腿肚子上,有一個清晰的黑色手印,五指分明,像是被人狠狠抓過。但那手印的顏色不是淤青的紫黑,而是一種純粹的、彷彿能吸收光線的漆黑。

“李姐,你丈夫前天晚上出車去了哪裏?”

“去……去了西郊那邊,給一個工地送材料。”李蓉回憶道,“說是回來的時候抄近路,走了老公路,那條路晚上沒什麼車。”

“老公路?”張啟雲追問,“是不是經過鬼哭澗那條路?”

李蓉臉色一白:“好……好像是。怎麼了張醫生,難道是……”

張啟雲深吸一口氣:“李姐,你丈夫恐怕是撞邪了。這腿上的手印,是陰煞留下的印記。如果我沒猜錯,他經過鬼哭澗附近時,被那裏的東西纏上了。”

“撞邪?!”李蓉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,“那……那可怎麼辦啊?張醫生,你能救我男人嗎?多少錢我都給,就是把包子鋪賣了也行!”

“先別談錢。”張啟雲從藥箱裏取出銀針,“我試試看能不能把煞氣逼出來。但能不能根治,還得看具體是什麼東西纏上了他。”

他讓李蓉打來一盆熱水,又從藥箱裏取出硃砂、黃紙和一支毛筆。

“李姐,你去門外守著,不要讓任何人進來。小紅,”他對小女孩說,“你去客廳坐著,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進臥室,能做到嗎?”

小女孩咬著嘴唇,用力點頭。

準備工作就緒,張啟雲先以銀針封住男人心脈周圍的幾處大穴,護住心脈不被煞氣侵蝕。接著,他取出三根特製的桃木針——這是他在獄中時,師父玄機子教他製作的,專門用來對付陰邪之物。

三根桃木針分別刺入男人印堂、膻中和氣海三處要穴。針入一寸,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顫,口中發出“嗬嗬”的怪聲。

張啟雲不敢怠慢,雙手結印,口中默唸《太清驅邪咒》。這是玄門正宗驅邪法咒,配合他的純陽真氣,對陰煞有極強的剋製作用。

隨著咒語聲起,三根桃木針開始微微震顫,針尾滲出絲絲黑氣。那黑氣如有生命般在空中扭曲,想要逃竄,卻被張啟雲以真氣禁錮在床邊三尺之內。

“散!”

張啟雲一聲低喝,手中法印變換,一道肉眼可見的金光從他掌心射出,擊中那團黑氣。

“嗤——”

黑氣如冰雪遇陽,迅速消散。而床上的男人也在這時猛地睜開眼睛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
“醒了!醒了!”守在門口的李蓉驚喜地喊道。

但張啟雲的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。因為他看見,男人小腿上的黑色手印雖然淡了一些,卻沒有完全消失。

這不對勁。以他現在的功力,配合桃木針和驅邪咒,普通陰煞應該能一次性清除才對。

除非……

“李姐,你丈夫出車那天,是不是農曆十五?”張啟雲突然問道。

李蓉一愣,連忙翻看牆上的日曆:“是……是的!前天正是農曆七月十五!”

七月十五,中元節,鬼門大開。

張啟雲心中一沉。如果是在中元節經過鬼哭澗,那纏上李蓉丈夫的,恐怕不是一般的陰煞,而是……

“張醫生,我男人是不是還有問題?”李蓉看出張啟雲的臉色不對,緊張地問。

“暫時沒事了,但根源沒除。”張啟雲收起銀針,“李姐,你丈夫那天晚上在鬼哭澗附近,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?或者撿到什麼東西?”

這時,床上的男人已經清醒過來,聽到張啟雲的話,虛弱地說:“我……我想起來了……那天晚上,我車開到鬼哭澗那段路時,突然起霧了,很大的霧……我就把車停在路邊想等霧散……”

“然後呢?”張啟雲追問。

“然後……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哭,女人的哭聲,很淒慘。”男人回憶著,眼中露出恐懼,“我本來不想管的,但那哭聲越來越近,好像就在車窗外。我……我好奇看了一眼,結果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路邊,朝我招手……”

“她長什麼樣?”

“看不清楚臉,霧太大了。但她手裏好像拿著什麼東西,在月光下反光……”男人努力回憶,“對,是一麵銅鏡,圓形的,上麵有花紋。她朝我招手,好像要把鏡子給我……”

“你接了嗎?”

“我沒敢下車,就隔著車窗看了一眼。”男人說,“然後我就發動車子想走,可車子怎麼也打不著火。就在我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,突然感覺小腿一疼,像是被人抓了一把。我低頭一看,什麼都沒有,但就是疼得厲害。”

“再後來,霧突然散了,車子也能打著了。我就趕緊開車回家,當時還以為是自己太累產生了幻覺……”

張啟雲聽完,心中已經有了判斷。

“你遇到的是‘鏡中怨女’,一種被封印在古鏡中的怨靈。”他沉聲道,“中元節陰氣最盛,封印鬆動,她才得以顯形。你雖然沒接那麵鏡子,但她已經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記。如果不找到那麵鏡子並加以封印,她還會找上你。”

“那……那可怎麼辦啊?”李蓉急得又要哭出來。

張啟雲沉吟片刻:“解鈴還須繫鈴人。要徹底解決這件事,必須去鬼哭澗找到那麵鏡子。”

他看了一眼床上虛弱的男人:“你丈夫腿上的印記暫時被我壓製住了,三天內不會發作。這三天,我會去鬼哭澗走一趟。”

“張醫生,那地方邪門得很,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!”李蓉擔憂地說。
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張啟雲從藥箱裏取出一個小香囊,遞給李蓉,“這裏麵是我特製的驅邪香,掛在你丈夫床頭,可以保他三天平安。另外,這張符你貼在門楣上,晚上不管誰敲門都不要開。”

李蓉千恩萬謝地接過,又從抽屜裡翻出一個布包,裏麵是厚厚一遝鈔票:“張醫生,這是五千塊錢,我知道不夠,您先收著,剩下的我再想辦法……”

張啟雲隻抽了五百:“出診費五百,夠了。剩下的錢你留著給你丈夫買點補品,他元氣大傷,需要好好調理。”

離開李蓉家時,已經是上午十點。張啟雲沒有回診所,而是直接去了蘇家。

他要煉製純陽丹,也需要去鬼哭澗,這兩件事都耽擱不得。但如果要去鬼哭澗,最好能有個照應。

蘇家別墅,書房。

蘇媚聽完張啟雲的講述,秀眉微蹙:“鬼哭澗那個地方,我聽爺爺提起過。二十年前,那裏發生過一起滅門慘案,一家七口全部橫死,從那以後就怪事不斷。這些年,至少有十幾個人在那裏失蹤或發瘋。”

“我知道危險,但必須去。”張啟雲說,“李蓉一家都是老實人,不該遭此橫禍。而且,我懷疑那麵鏡子可能和玄陰門有關。”

“玄陰門?”蘇媚眼神一凜,“你是說……”

“鏡中怨女這種邪術,正是玄陰門的拿手好戲。”張啟雲分析道,“如果真是玄陰門留下的東西,那我更要去看看。也許能找到對付他們的線索。”

蘇媚沉默片刻,突然站起身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“不行,太危險了。”張啟雲立刻拒絕,“你是蘇家大小姐,萬一出什麼事……”

“正因為我是蘇家大小姐,才更要去。”蘇媚打斷他,“張醫生,你不會以為我真是個嬌生慣養的花瓶吧?我從小跟爺爺習武,雖然比不上你,但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。而且,蘇家在鬼哭澗附近有一處老宅,我對那一帶的地形比較熟悉。”

看著蘇媚堅定的眼神,張啟雲知道自己勸不動她。

“那好吧,但你要答應我,一切行動聽我指揮,遇到危險不要逞強。”

“成交。”蘇媚展顏一笑,“什麼時候出發?”

“明天一早。今天我要先煉製純陽丹,有了純陽丹傍身,把握更大一些。”

回到診所,張啟雲將所有雜事交給陳文幾人處理,自己則在後院專心煉丹。

煉丹爐是葯老借給他的,據說是明代道觀流傳下來的古物,通體由紫銅打造,爐身上刻著八卦圖案和雲紋。

生火,溫爐,投藥。

張啟雲按照《玄門丹經》中記載的步驟,小心翼翼地將藥材依次放入爐中。火陽草性烈,需以文火慢煨;地心靈乳至陰,需在關鍵時刻加入以調和陰陽;百年雪蓮清心,千年靈芝補元……

每一味藥材的投放時機、火候掌控,都關乎成丹的成敗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,從上午到下午,再到夜晚。張啟雲盤坐在丹爐前,雙目微閉,心神完全沉浸在煉丹之中。他的雙手不時結出各種法印,將自身的純陽真氣注入爐中,引導藥性融合。

月上中天時,丹爐中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嗡鳴聲。

爐蓋開始微微震動,爐身上刻的八卦圖案逐一亮起,散發出柔和的金光。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奇異的葯香,聞之讓人精神一振。

張啟雲猛地睜開眼睛,手中法印一變:“凝丹!”

爐蓋應聲而起,三道紅光從爐中衝天而出,在空中劃過三道弧線,又落入張啟雲早已準備好的玉瓶中。

成了!

張啟雲長舒一口氣,額頭上滿是汗水。連續十幾個小時的高度集中,即使以他的修為也感到疲憊。

但他眼中滿是欣喜。玉瓶中,三顆龍眼大小的丹藥靜靜躺著,通體赤紅,表麵有淡淡的光暈流轉,正是純陽丹。

而且一次成丹三顆,品質都達到了上乘。

張啟雲取出一顆純陽丹,小心地收好,準備明天去給師父玄機子療傷。另外兩顆,一顆自己服用以驅除體內殘餘的陰寒之氣,一顆備用。

他正要服下丹藥調息,突然聽到前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“張兄弟!不好了!”陳文衝進後院,臉色蒼白,“外麵……外麵來了好多人,把診所圍住了!”

張啟雲眼神一凝,將丹藥和玉瓶收好,快步走向前院。

透過診所的窗戶,他看見外麵停了五六輛黑色轎車,二十多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將診所團團圍住。這些人個個氣息沉穩,目光銳利,顯然不是普通的混混。

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穿著唐裝,手裏把玩著兩個核桃,正冷冷地看著診所的大門。

趙家的人。

張啟雲心中一沉。趙明軒剛被抓,趙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?

而且看這架勢,來者不善。

“張兄弟,怎麼辦?要不要報警?”大壯緊張地問。

“報警沒用。”張啟雲搖頭,“趙家在江城一手遮天,警察來了也管不了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,推開診所的門,走了出去。

夜風吹過,帶著深秋的涼意。張啟雲站在台階上,與那唐裝男人對視。

“張啟雲?”唐裝男人開口,聲音沙啞,“我是趙家的管家,趙福。我們老爺想請你過府一敘。”

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張啟雲平靜地問。

趙福笑了,笑容冰冷:“張醫生是聰明人,應該知道拒絕趙家邀請的後果。你那個兄弟陳文,他母親還在老家吧?還有那個叫小芳的護士,她弟弟好像在上高中?”

張啟雲的眼神驟然變得淩厲。

威脅。**裸的威脅。

而且是用他身邊人的安全來威脅。

“趙管家好手段。”張啟雲緩緩走下台階,“不過,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。”

“這不是威脅,是提醒。”趙福把玩著核桃,“張醫生醫術高明,我們老爺很欣賞。隻要你肯跟我們走一趟,一切都好說。否則……”

他身後,二十多個黑衣大漢同時上前一步,氣勢逼人。

張啟雲沉默了。

他不是怕這些人。以他現在的實力,這些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
但他不能不考慮陳文他們的安全。趙家這種地頭蛇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
“好,我跟你們走。”張啟雲最終點頭,“不過我要先安排一下診所的事。”

“請便。”趙福做了個手勢,“但不要讓我們等太久。”

張啟雲回到診所,對陳文幾人低聲道:“我去趙家一趟。如果我明天早上還沒回來,你們立刻離開江城,去找蘇媚小姐,她會安排你們。”

“張兄弟,你不能去啊!”陳文急道,“趙家那是龍潭虎穴,去了就回不來了!”

“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。”張啟雲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從懷裏掏出一顆純陽丹,悄悄塞進陳文手裏,“這顆丹藥你收好,萬一我出事,你想辦法送去給我師父。地址你知道的。”

說完,他轉身走出診所,上了趙家的車。

車隊緩緩駛離城中村,消失在夜色中。

陳文握著那顆還帶著體溫的丹藥,眼圈通紅。

“不行,我們不能就這麼看著張兄弟去送死!”大壯咬牙道,“我去找蘇小姐!”

“等等。”陳文攔住他,“張兄弟讓我們明天早上再行動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我們先等,如果天亮他還沒回來……”

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:“那我們就跟趙家拚了!”

而此時,行駛的車內,張啟雲閉目養神,彷彿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處境。

實際上,他正在暗中運轉真氣,消化剛剛服下的那顆純陽丹。

丹藥入腹,化作一股熾熱的暖流,瞬間遊走全身經脈。體內殘餘的陰寒之氣如冰雪遇陽,迅速消融。他的修為也在這一刻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暗勁中期。

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,張啟雲緩緩睜開眼睛。

趙家。

今晚,就讓你們看看,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
車子駛入江城西郊的一處豪華莊園。這裏是趙家的老宅,佔地數十畝,亭台樓閣,氣派非凡。

但張啟雲一下車就感覺到,這座莊園的氣場不對勁。

陰冷,壓抑,隱隱有煞氣瀰漫。

尤其是主樓方向,那股陰煞之氣最為濃鬱,幾乎凝成實質。

玄陰門。

張啟雲心中冷笑。趙家果然和玄陰門勾結極深,連老宅都成了玄陰門的巢穴之一。

“張醫生,請。”趙福引著他走進主樓。

大廳裡,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坐在太師椅上,正是趙家的家主,趙明軒的父親——趙天雄。

他旁邊,還坐著一個黑袍人,正是拍賣會上拍下《玄陰秘錄》的那個。

“張醫生,久仰大名。”趙天雄開口,聲音低沉,“請坐。”

張啟雲也不客氣,在客座坐下:“趙老爺子深夜請我來,不會隻是為了喝茶吧?”

“年輕人,爽快。”趙天雄笑了,“那我就直說了。我兒子明軒,是你送進局子的吧?”

“趙明軒作惡多端,罪有應得。”

“好一個罪有應得。”趙天雄眼神轉冷,“張醫生,你知道在江城,得罪趙家是什麼下場嗎?”

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張啟雲平靜地說,“我做事隻憑本心,不問下場。”

“狂妄!”趙天雄拍案而起,“你真以為會點醫術,就能在江城為所欲為?我告訴你,在江城,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!”

“哦?”張啟雲挑眉,“那趙老爺子想怎麼樣?”

“兩個選擇。”趙天雄伸出兩根手指,“第一,明天去警局改口供,說王老闆的事是誤會,錄音是偽造的。然後離開江城,永遠不要回來。”

“第二呢?”

趙天雄笑了,笑容陰冷:“第二,今晚你就留在這裏,永遠留下。”

話音落下,大廳四周的陰影裡,走出八個黑衣人。這些人氣息陰冷,眼神空洞,正是玄陰門的弟子。

八人站定方位,隱隱形成一個陣法,將張啟雲困在中央。

“玄陰八煞陣。”黑袍人終於開口,聲音嘶啞如破鑼,“張啟雲,聽說你是玄門正宗?正好,讓我見識見識,是你的玄門正宗厲害,還是我玄陰門的秘術高明。”

張啟雲緩緩站起身,撣了撣衣角。

“那就……如你所願。”

他話音剛落,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。

再出現時,已經在最近的一個黑衣人身前,一掌拍出。

掌風如雷,純陽真氣噴薄而出。

那黑衣人甚至來不及反應,就被一掌拍飛,撞在牆上,口噴鮮血,倒地不起。

玄陰八煞陣,破一陣眼!

“怎麼可能?!”黑袍人驚怒交加,“你怎麼可能這麼快?!”

張啟雲不答,身形再動。

如虎入羊群,如龍遊大海。

純陽丹的藥力完全化開,配合他暗勁中期的修為,這些隻是明勁層次的玄陰門弟子根本不是一合之敵。

短短十息,八個黑衣人全部倒地。

張啟雲站在大廳中央,衣袂飄飄,神色淡然。

“就這?”

趙天雄臉色鐵青。黑袍人則死死盯著張啟雲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
“純陽真氣……你居然練成了純陽真氣!”黑袍人嘶聲道,“你師父是誰?!”
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張啟雲一步步走向黑袍人,“玄陰門作惡多端,今天我就替天行道,先收點利息。”

他抬手,一掌拍出。

這一掌看似緩慢,卻封死了黑袍人所有退路。掌風所過之處,空氣都微微扭曲。

黑袍人怪叫一聲,袖中飛出一麵黑色小旗。小旗迎風見長,化作一麵丈許大的黑幡,幡麵上繪著猙獰的鬼臉。

“玄陰鬼幡!”黑袍人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噴在幡上。

鬼幡震動,發出淒厲的鬼哭之聲。幡麵上的鬼臉彷彿活了過來,張開大口,噴出滾滾黑煙。

黑煙中有無數鬼影閃爍,張牙舞爪地撲向張啟雲。

“雕蟲小技。”張啟雲冷哼一聲,雙手結印,口中唸咒。

“天地無極,乾坤借法。太清神雷,破邪!”

“轟隆——”

虛空中,一道金色雷霆憑空出現,狠狠劈在黑煙上。

至陽神雷,正是陰邪之物的剋星。

黑煙如雪遇陽,瞬間消散。鬼幡上的鬼臉發出淒厲的慘叫,幡麵寸寸碎裂。

黑袍人如遭重擊,連退七八步,口噴鮮血。

“太……太清神雷咒?你是太清觀的人?!”他眼中滿是恐懼,“不可能!太清觀二十年前就被滅門了,怎麼可能還有傳人?!”

張啟雲心中一顫。

太清觀?滅門?

他想起師父玄機子從未提過自己的師承,每次問起都諱莫如深。

難道師父就是太清觀的傳人?而太清觀的滅門,和玄陰門有關?

思緒電轉間,黑袍人已經趁機掏出一張黑色符籙,往地上一拍。

“遁!”

黑煙爆開,籠罩整個大廳。等煙霧散去,黑袍人和趙天雄已經不見蹤影。

跑了。

張啟雲沒有追。他站在原地,消化著剛纔得到的資訊。

太清觀,玄陰門,滅門……

師父的傷,趙家的勾結,鬼哭澗的邪物……

這一切,似乎都串聯起來了。

夜還深。

張啟雲走出趙家老宅,回頭看了一眼這座陰氣森森的莊園。

明天,鬼哭澗。

他有預感,在那裏,他會找到更多答案。

而趙家和玄陰門……

他握緊拳頭。

血債,必須血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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