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雲等人前往終南山的同時,江城這邊,蘇媚正在執行她的任務——拖住林國棟,為師父爭取時間。
要拖住一個身家數百億、政商關係深厚的商業巨頭,單憑蘇媚一個人的力量顯然不夠。她需要幫手,需要更強大的商業力量。
她想到了一個人——江若雪。
江若雪,江氏集團總裁,江城商界的傳奇女性。三十八歲,未婚,憑一己之力將瀕臨破產的家族企業打造成市值千億的商業帝國。更重要的是,她與蘇氏集團有深度合作,是蘇振華的商業夥伴,也是蘇媚的“阿姨”——雖然沒有血緣關係,但江若雪對蘇媚如同親侄女。
蘇媚撥通了江若雪的電話。電話那頭傳來清冷但溫和的女聲:“小媚?這麼晚打電話,有事?”
“江阿姨,我需要您的幫助。”蘇媚開門見山,“事關重大,電話裡不方便說。您能來一趟太清診所嗎?”
半小時後,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診所門口。江若雪下車,一身剪裁合體的香奈兒套裝,長發挽成優雅的髮髻,氣質冷艷而高貴。她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、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,是她的私人律師。
“江阿姨。”蘇媚迎上去。
江若雪打量了一下診所:“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張醫生的診所?看起來……很樸素。”
“師父不在乎這些。”蘇媚請她進內室,“江阿姨,時間緊迫,我直說了。”
她將幽冥組織、林國棟、終南山計劃等簡要說明。江若雪聽完,臉上沒有任何錶情變化,但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。
“所以,林國棟在為幽冥組織提供資金和掩護,現在還在阻撓你們的行動。”江若雪緩緩道,“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“用商業手段,打擊林家產業,讓他無暇他顧。”蘇媚說,“林家的國棟科技集團雖然市值數百億,但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,他們的資金鏈有問題,主要靠銀行貸款和高息債券維持。如果能切斷他們的融資渠道,或者爆出負麵訊息,林國棟就不得不把精力放在挽救公司上。”
江若雪沉默片刻,看向律師:“王律師,查一下國棟科技最近的專案和融資情況。”
王律師立刻開啟膝上型電腦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。五分鐘後,他抬起頭:“江總,查到了。國棟科技正在談一筆五十億的銀行貸款,用於‘智慧城市’專案。另外,他們發行了一筆三十億的三年期公司債,下個月到期。還有……他們在境外有三個併購專案,總金額超過一百億,都處於盡職調查階段。”
“弱點呢?”江若雪問。
“銀行貸款的關鍵是市發改委的批文,國棟科技已經遞交了申請,但還沒批下來。”王律師說,“公司債的兌付,需要現金流支撐。併購專案中最關鍵的是對德國一家半導體公司的收購,價格是八十億,但這家公司有技術專利糾紛,正在打國際官司。”
江若雪點點頭,看向蘇媚:“五十億的貸款,我可以讓銀行暫緩審批;三十億的公司債,我可以製造一些‘市場傳聞’,讓債券價格下跌,增加他們的融資成本;至於那個八十億的併購……專利糾紛是個好切入點。”
她的語氣平靜,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但每個字都蘊含著巨大的商業能量。
“但是江阿姨,這樣做會不會給您帶來麻煩?”蘇媚擔憂道,“林國棟在江城經營多年,關係網很深。”
江若雪笑了,笑容中帶著幾分冷意:“小媚,你知道為什麼江氏集團能發展到今天嗎?不是因為我有多聰明,而是因為我從不碰不該碰的東西,從不與不該合作的人合作。林國棟這些年在商界的名聲……並不好。很多人早就想動他了,隻是缺少一個契機。”
她站起身:“我會聯絡幾家合作銀行的行長,還有幾個大機構的投資總監。林國棟想拖延你們的時間,我就讓他後院起火,自顧不暇。”
“謝謝江阿姨。”蘇媚由衷地說。
“不用謝我。”江若雪看著蘇媚,“你是蘇振華的女兒,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。而且……你師父張醫生,我聽說過他。半年前,我母親重病,西醫束手無策,是你師父用三劑中藥救回來的。我一直想找機會感謝他。”
她頓了頓:“告訴張醫生,江城這邊交給我。你們專心對付終南山那邊的事。”
送走江若雪,蘇媚立刻聯絡柳依依和陳雨菲,讓她們整理所有關於林國棟和國棟科技集團的負麵資料——財務造假、違規擔保、非法集資、商業賄賂……隻要是有證據的,全部整理出來。
這些資料,將成為打擊林國棟的重磅炸彈。
第二天,江城商界開始暗流湧動。
先是國棟科技的那筆五十億貸款審批被“技術性暫停”,銀行給出的理由是“需要補充材料”。接著,市場上開始流傳關於國棟科技財務問題的“小道訊息”,導致其公司債價格當天暴跌百分之十五,創下年度最大單日跌幅。
最致命的一擊來自德國。那家半導體公司的專利糾紛案突然爆出新證據,顯示該公司核心技術涉嫌侵權,麵臨巨額賠償。受此影響,國棟科技的股價在下午開盤後直線跳水,一度跌停。
林國棟坐不住了。
他在國棟科技大廈頂層的辦公室裡大發雷霆,把一疊報表狠狠摔在地上:“查!給我查!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!”
秘書戰戰兢兢地說:“董事長,我們查了……初步判斷,可能是江氏集團在背後動作。江若雪今天上午約見了工行、建行、農行的三位行長,下午又和幾個大機構的投資總監開了閉門會議。而且……德國那邊的訊息,也是從江氏集團在歐洲的辦事處傳出來的。”
“江若雪?!”林國棟瞳孔一縮,“她為什麼要針對我?江氏和國棟井水不犯河水!”
“會不會是因為……張啟雲那邊?”秘書小心翼翼地說,“我聽說,江若雪的母親半年前被張啟雲救過,她一直想還這個人情。而且,蘇氏集團的蘇媚是張啟雲的弟子,江若雪和蘇振華又是多年合作夥伴……”
林國棟明白了。這是報復,因為他阻撓了張啟雲他們的行動,所以對方用商業手段反擊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咬牙切齒,“既然要玩,我就陪你們玩到底!”
他拿起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:“老劉,我林國棟。對,有件事要請你幫忙……江氏集團最近不是在申請一塊地嗎?對,高新區那塊。我想請你‘關照’一下,讓他們沒那麼順利。”
“還有,幫我查一下江氏集團的稅務情況,特別是他們海外公司的。對,要詳細的。”
“另外,聯絡一下媒體,放點江氏集團的‘黑料’。什麼料?你看著辦,工程質量問題、員工糾紛、環保違規……隨便什麼都行。”
掛了電話,林國棟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。在江城商界混了三十年,他也不是吃素的。江若雪想用商業手段打壓他,他就讓她知道,什麼叫魚死網破!
然而,林國棟低估了江若雪的決心和能力。
當天晚上,一份匿名舉報材料出現在市紀委、稅務局、銀監局的辦公桌上。材料詳細記錄了國棟科技過去五年的財務造假、偷稅漏稅、違規擔保等問題,證據確鑿,數額巨大。
更致命的是,材料中還附帶了一份國棟科技高層的“分紅協議”,顯示林國棟及其家族成員通過影子公司,從國棟科技轉移了超過二十億資金到境外賬戶。
這份材料就像一顆核彈,在江城的政商兩界引爆了。
第二天一早,市紀委、稅務局、銀監局組成的聯合調查組進駐國棟科技,宣佈對公司進行“全麵審計”。同時,公安機關對林國棟及其家族成員啟動了“調查程式”,雖然沒有正式立案,但限製他們出境,並要求隨時配合調查。
國棟科技的股價再次暴跌,這一次直接跌停板。銀行開始催收貸款,供應商要求提前結款,合作夥伴紛紛暫停合作。短短兩天時間,一個市值數百億的商業帝國,搖搖欲墜。
林國棟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他動用了所有關係,想要穩住局麵,但這次沒人敢幫他——那份舉報材料太詳細了,詳細到連他自己都驚訝。顯然,對方準備已久,就等他動手。
“董事長,不好了!”秘書衝進辦公室,臉色慘白,“德國那邊來訊息,那家半導體公司的專利糾紛案敗訴了,被判賠償五億歐元!我們的併購專案徹底黃了!而且……而且對方還要起訴我們,說我們在盡職調查中隱瞞關鍵資訊,要求賠償損失!”
林國棟癱坐在椅子上,麵如死灰。
他知道,自己輸了。
輸給了江若雪,輸給了張啟雲背後的力量。
更重要的是,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從一開始就錯了——不該阻撓張啟雲他們的行動。如果幽冥組織的計劃真的成功,到時候整個世界都可能陷入災難,他的財富、地位、權力,都將一文不值。
但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。
電話響了,是終南山那邊打來的。
“林總,我們找到‘老地方’了。但……裏麵是空的,東西被人提前拿走了。”
“什麼?!”林國棟霍然站起,“誰拿走的?”
“不知道。但根據現場痕跡,應該是……張啟雲的人。他們比我們早到了一天。”
林國棟結束通話電話,頹然坐下。
一步慢,步步慢。
他輸了,徹底輸了。
窗外,江城的夜色依舊璀璨。
但屬於他的時代,可能就要結束了。
而這一切,隻因為他選擇站在了錯誤的一邊。
太清診所裡,蘇媚收到江若雪的訊息:“林國棟自顧不暇,你們可以安心行動了。”
她看著訊息,微微一笑。
江城這邊,暫時穩住了。
現在,就看師父在終南山那邊了。
距離七月十五,隻剩四天。
決戰,真的要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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