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真真是真的要走了,白月眼淚汪汪抱著秦真真哭,那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,怎麼都止不住。
秦鳳英把孩子帶走,好像剜掉她一塊肉,疼得她快窒息了。
說是這麼說,但到了真格的了,她捨不得啊!
在她看來,就是秦鳳英把孩子要回去了。
她拉著秦真真去了她的房間,娘倆說說悄悄話。
秦鳳英雖然覺得揹著她說挺膈應人的,心裏也不太舒服。
但走都要走了,隨她們說啥去。
娘倆坐下,白月慈愛的摸著秦真真的頭,眼裏都是酸楚,“到了那兒,可千萬別跟人掏心掏肺的,人心隔肚皮,你個傻丫頭,別被人騙了。”
“還有,別不捨得吃,也別不捨得穿,多給家裏寫信,別讓家裏惦記,聽見沒?”
白月一邊說,一邊往秦真真手裏塞一遝子錢,秦真真低頭看著手裏的錢,趕緊推給白月,“媽我不能要,家裏這麼困難,糧食都要沒了……”
“白月又強行推給她,“拿著,你不拿媽不放心,這錢是我跟你爸商量纔拿出來的,你放心拿著防身。”
“白月擦擦眼淚,紅著眼睛說,“雖然你是她生的,但她那個人你也看見了,也不靠個譜。”
“遠的香近的臭,原來對你是不錯,但以後生活在一起就難說了。”
“你是個實誠孩子,媽擔心吶!嗚嗚嗚……”
秦真真也哭,哭得還挺慘。
離開雖是好事兒,但分離又讓秦留糧和白月傷心。
秦真真哽嚥著,說,“媽,我知道了,我都知道……你們也要好好的,別再跟人硬碰硬了。”
秦留糧站在外麵,聽到屋裏娘倆的哭聲,他眼圈兒紅得厲害,手背在身後攥得緊緊的。
秦鳳英,“大哥,要不你也進去說幾句,我下午就帶著孩子走了。”
秦留糧點頭也進屋去了。
進了屋,看到母女抱頭痛哭的場景,他走上前,拍拍秦真真的肩膀,聲音又乾又澀,“行了,讓你媽別唸叨了。”
“記住爸的話,回城裏踏踏實實工作,別想家。”
他嘴上說著別想家,可那眼神裡全是捨不得。
“嗚嗚嗚嗚……”
他不說不要緊,這一說,屋裏的哭聲更大了,這讓秦鳳英覺得自己是個大壞蛋似的。
她皺眉,朝屋裏喊,“哎我說你們有完沒完?”
“多大點兒事兒,咋整得跟生離死別似的?”
秦真真捏著錢,眼淚掉得更凶了。
秦留糧把臉別過一邊,閉上眼,“走,趕緊走,別再磨蹭。”
“我,就不送了。”
秦真真的東西已經被白月收拾好,一個小行李包塞進秦真真懷裏。
就這樣,秦真真被秦鳳英拽著,一步三回頭的離開。
秦北戰和秦南征倆大小夥子,也紅著眼睛,秦北戰甕聲甕氣地說,“真真,你放心,家裏有我們呢!你要好好的。”
白月和秦留糧沒出去,怕眼睜睜的看孩子走。
白月哭得可厲害了,捶著秦留糧的胳膊,哭道,“我這心口疼得慌,你說這孩子一個人,可咋辦啊?”
那個不放心吶!跟秦鳳英是人販子似的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