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紹東,“……我給你這麼好的條件,前提是你要好好照顧孩子,首先你不能虐待孩子,要給孩子吃飽穿暖。”
周清歡,“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,但不能懷疑我的職業道德。
隻要我接了你這工作,那我肯定把它乾好,因為我這個人是完美主義者。
那個,咱倆不睡一塊兒吧?”
這個突然的問題把顧紹東給問的一愣,他眼睛看向別處,“不用。
我是營級幹部,部隊給我分了一套八十五平的小院兒,格局很好,有兩大一小房間,我們是有分開住的條件的。”
顧紹東說完明顯感覺到周清歡鬆口氣,“……”不是,這姑娘把他當什麼人了?
周清歡,“咳咳,寫上,都寫上。”
顧紹東唰唰唰的把自己的要求,和周清歡的不睡條件都寫上。“還有,對外我們是夫妻關係,所以咱們兩個真正的關係需要保密。
這五年你不能私自在外麵談物件,被人發現了,組織上是要查的。
到時候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周清歡,“這個我同意,但不能隻是我,還有你呢?
你也不能在這五年之內給我戴綠帽子,雖然咱倆是假的,但別人不知道,我不能讓別人笑話我。”
顧紹東,“應該的。”
然後顧紹東就把工資和待遇都寫上,寫完之後拿給周清歡看,周清歡拿著“賣身契”,心裏酸溜溜。
她敢肯定,她一定是犯天條了,不然不可能穿到六十年代還要當假媽這麼狗屁倒灶的事兒。
穿到古代她都會歡天喜地,能在野地裡撿個王爺就躺平了。
周清歡仔仔細細的瀏覽,該說不說,這男人真寫了一筆好字,“行,你再謄抄一份,然後簽名按手印,一人一份。”
顧紹東,“沒有印泥。”
周清歡,“沒印泥還沒有血嗎?”
顧紹東,“……”總覺得這丫頭有點不靠譜,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?
他又快速的謄抄了一份,兩份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後遞給周清歡簽名,周清歡接過來筆,龍飛鳳舞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這一筆字讓顧紹東刮目相看,女孩簽字的時候,他纔敢自信看女孩的長相,不管是真媳婦兒假媳婦兒,畢竟要領證了,不能自己“媳婦兒”都沒看仔細。
雖然室內燈光灰暗,但也看得出來女孩的麵板不怎麼好,屬於麵黃肌瘦的那一種。
當女孩的五官特別精緻,小巧的鵝蛋臉,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。
尤其她趴在炕邊上低頭簽字的時候。那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,忽閃忽閃的閃著。
鼻子小巧,鼻樑挺直,兩片嘴唇飽滿的恰到好處,嘴邊還有兩顆芝麻大的小小梨渦,嘴唇抿起來的時候,兩個小小的梨渦若隱若現,還挺可愛的。
挺可愛?他怎麼會想到這三個字?顧少東覺著這三個字特別危險,於是他趕快把目光挪開。
不過,這丫頭的名字怎麼是周清歡,他好像聽周愛軍叫她周岩來著?不過,清歡比周岩好聽多了。
“為什麼名字不一樣?”他這麼想的也這麼問的。
周清歡沒抬頭,拿起第二張契約簽名,一邊簽一邊說,“我以後就叫周清歡了,等拿到戶口之後就改名。”
周清歡寫完了,抬頭間,男人已經恢復剛才神色淡淡的樣子。
“來,你先按手印。”周清歡把兩張合同推給顧紹東,顧紹東從軍用包裡掏出一把小水果刀,他在自己的大拇指上輕輕一劃,血瞬間流了出來,然後他把大拇指往紙上按去。
周清歡看他劃破手指的時候眉毛都不皺一下,嘖嘖嘖!多疼啊!,看著都疼。
“我按完了,你……”
顧紹東的手指被女孩抓住,然後就見她用她的拇指在他的拇指上一按,“別浪費哈,不能讓英雄的血白流。”
說著她把自己染上男人血的大拇指在合同上按了兩下,“還挺有儀式感的,行了,咱們從現在開始就是雇傭關係了。
這一張是你的,別搞丟了,我的我自己拿著。
我也不佔你便宜,工資就從你跟我領證那天算,同意嗎?”
顧紹東,“同意,後天領證。”
周清歡,“……這麼快嗎?不需要政審?”
“你大哥是當兵的。”顧紹東回答的言簡意賅,意思就是,你哥當兵已經政審過了。
“那敢情好,祝咱們合作愉快。”周清歡主動抓住對方的大手晃了晃,“我得趁著現在三更半夜大家都睡著的時候,潤回自己房間。
我走了,明天見,不對,明天咱倆是不是得公開要結婚的關係?”
一想到明天要公佈結婚的關係,打周家所有人的臉,周清歡興奮的兩隻小手直搓。
顧紹東嘴角也有了一絲笑意,“嗯!聽你的。”
男人的態度周清歡非常滿意,這樣才能長久合作嘛!
於是,顧紹東就見小姑娘像賊似的,就見她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,把門拉開一道縫兒往外邊看了看,還側耳聽了聽。
沒發現有什麼危險,周清歡貓著腰,像魚一樣滑了出去。
順著記憶摸回了自己那個比指甲蓋大一點的房間。
對,她自己住一個單間,不是他待遇好,是因為那姐倆沒人願意跟她一個房間。
原主雖然跟周嬌是雙胞胎,但人周嬌和周娜感情好的纔像雙胞胎。
她們三個人住的其實是整個的一個大房間,因為周嬌和周娜不喜歡跟原主一個房間,周家的兩口子為了兩個寶貝女兒把一大間隔開。
二十多平的一間屋子給原主分出來大概六七個平方,周清歡目測一下,不能再多了。
這就是原主在家裏的待遇。
房間不是用磚隔開的,而是用木板,動靜大一點,兩邊都能聽到。
所以周清歡又是躡手躡腳的上了炕。
但因為新來乍到,她屋裏也沒燈,就隻能摸黑往炕上爬,終究還是弄出了聲音。
隔壁的周嬌聽見了喊道,“你幹啥去了?”
突然的聲音差一點兒把蘇清歡從炕邊兒下到地上去。
“我艸,大半夜的你特麼詐屍啊?”周清歡嚇一跳,惱羞成怒,纔不慣著這綠茶婊。
周嬌那是家裏食物鏈頂端人物,哪能受這氣?特別是被她看不上的妹妹,竟然敢罵她詐屍,“我就問你,大半夜的你幹啥去了?”
原主的人設跟周清歡一樣,是不吃虧的性子,小姑娘脾氣不好,也是被這一家子逼的,哪裏壓迫哪裏就有反抗,所以全家人都看不上她說她脾氣不好,說她不懂事。
周清歡也被原主不公平待遇的記憶給影響了,她嗓門兒也大了,“去尿尿了,咋的,管天管地你還管拉屎放屁啊?
你是廁所所長啊管的這麼寬?”
隔壁的周嬌一噎,“一身的嬌毛,不是有尿桶,別人能用你就不能用?”
周清歡眯眼冷哼一聲,“哼!你當我是你呀?我愛乾淨,不像你,屋裏拉屋裏吃還屋裏尿,跟個高位截癱的殘廢似的讓人伺候。
周嬌我告訴,你從今天晚上開始,誰尿的誰去倒。
吃飯不幹活還一身懶肉,誰慣的你?”
周清歡罵罵咧咧的鑽進冰涼的被窩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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