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歡,“互相把條件說出來,咱寫個合同,我頂一個你媳婦兒的身份給你工作,你付給我酬勞。
其實就是雇傭關係。
有紙嗎?咱倆現在就可以起草一個合同。
比如說我給你工作你一個月給我多少錢?需要我幫你辦哪些事,我大約要乾多少年咱倆才能離婚?
我知道,離婚對你有影響,但到了離婚的時候咱們什麼都可以商量著來嘛!
到時候你可以把責任推在我身上,我無所謂呀!但可能你就要多付點酬勞。”
顧紹東,“你小小年紀的張嘴閉嘴都是錢,我發現你怎麼那麼現實呢?”
周清歡都驚呆了,“媽呀,錢多重要啊!
就拿你說吧,你要是沒錢,拿什麼去養你戰友的孩子?沒錢你能娶到媳婦兒嗎?誰白白的為你付出?
當然,靈魂高尚的人也有,但你得憑運氣。
我雖然很現實,張嘴錢閉嘴錢,但是我這樣的人你放心,因為我活得真實,總比那虛偽的,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強吧?
那樣的人你放心把孩子交她手上嗎?
有了這一紙合同,你我雙方都不怕對方反悔,這是最穩妥的,你要不願意我找別人,上趕子不是買賣,真是的。”
顧紹東,“說說你的條件。”
周清歡打個響指,“好嘞!”
看來她沒白費嘴皮子,這事兒八成妥了,“開燈,找紙筆。”
顧紹東拉了一下燈繩,房間裏立刻亮了起來,突然的燈光讓周清歡不太適應,她眯起眼,眨了兩下眼纔看清顧紹東,男人盤腿坐在炕上都比她高一個腦袋。
雖然有原主的記憶,但還是被顧紹東的顏值給晃了一下。
男人有一頭濃密的板寸頭,即使坐在那裏也身姿挺拔,兩隻大手放在膝蓋上,渾身的氣質有著軍人獨有的剛毅。
麵板不是很白,是那種淺麥色,這是因為長期風吹日曬導致的,一張俊臉輪廓分明。
線條硬朗,鼻樑高挺,濃眉下是一雙深邃鷹隼般的眸子,明明是一雙多情桃花眸,可長在這男人的臉上,卻有一種淩厲之感。
薄唇抿成直線,就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。
嘖嘖嘖!挺好看個老闆,咋看著不好相處呢?
不過無所謂,她隻是打工人,又不是真的嫁給他過一輩子。
隻要老闆給發工資還能脫離周家這個坑,結一回婚也沒什麼。
她是後世的人生觀,跟顧紹東的人生觀嚴重相悖,“你知道一個姑娘離了婚意味著什麼嗎?”
周清歡,“這不廢話嗎?意味著被別人指指點點。
意味著以後可能還要找個二婚的,那你都不想跟我生孩子了,我幹嘛要跟你捆一輩子?
你這話說的不矛盾嗎?拿出紙筆來,少囉嗦。”
她纔不管,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。
顧紹東也是爽快人,既然人家都強烈要求了,那就滿足她,說實話,找一個沒結過婚沒有孩子的他更放心。
找一個二婚有孩子的難免偏心,但他沒有辦法,因為不好找,這還是在媒人把對方誇得溫柔善良,誇得天花亂墜他才答應相看的。
他從自己的軍用書包裡翻出筆記本和鋼筆,“我寫,還是你寫?”
周清歡,“隨便,那就你寫。你看咱這合同簽幾年的?”
她是故意這麼問的,當然時間越短越好,先問老闆,是想給自己留一個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顧紹東當然想越長越好,但考慮到周清歡的年紀,好像時間太長耽誤人家姑孃的青春,他打算問一下週清歡是怎麼考慮的?“你想簽幾年?”
周清歡,“咳咳,兩,兩年?”
說出兩年,其實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。
顧紹東,“兩年我找你幹什麼?結婚兩年離一次婚,然後我再結?我是那麼隨便的人?”
周清歡看看男人不好看的臉色,試探的問,“你覺得三年怎麼樣?”
周清歡一咬牙,摳摳搜搜的多加了一年。
顧紹東眉心突突直跳,“算了,我找別人。”
既然兩個人是交易,顧少東也要為自己著想,結一回婚三年就離了,一點都不劃算,因為離婚對他是有影響的。
這丫頭片子拍拍屁股走人,家裏的孩子還沒長大,他還要換人帶,何必折騰呢,他還是看看明天那個吧!
周清歡,“急什麼呀,不全在談嗎?要麼四年?”
顧紹東,“五年,不能再少了,你五年後才二十三,不耽誤你再婚。”
周清歡,“……你還怪好的哈,這都考慮到了。
那如果在這五年期間找到了工作,我能不能去工作?這個前提之下是我不會耽誤幫你帶孩子。”
顧紹東,“我給你的工資是讓你全職帶孩子,你的工作就是照顧好她,如果你還幹別的,那我請你做什麼?
你也聽聽我的條件,一個月我給你40塊錢工資,二十五塊錢生活費還有各種票據。
你的工作就是給孩子洗衣服做飯,收拾收拾家裏。
我給你開的工資要比你在廠裡當正式工的工資還要高,如果這個條件你還覺得有問題,那咱們就沒有的談了。”
當顧少東說出一個月給四十塊錢工資的時候。周清歡的眼睛就開始唰唰唰的冒亮光。
這工資待遇可以啊!還包吃包住給生活費。
以現在的物價和人民幣的購買力,一個月二十五塊錢的生活費都能養一家子了,所以說,以後她拿著高工資還可以吃飽。
一個月四十,一年就是四百八,五年兩千四。
能幹,太能了。
“成交,就這麼定了,快寫上。”
五年其實這就是周清歡的心理“價位”,之前壓的低不過是想討價還價,看來她是做生意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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