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蕭承澤被禁足後,蕭家表麵上恢複了平靜。
但我知道,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蕭儒對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。
他不僅給我買了大批昂貴的珠寶,還破天荒地把蕭家名下兩家酒店的經營權交給了我打理。
這無疑是把柳曼雲的臉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你彆得意得太早。”
這天下午,我在後花園修剪玫瑰,柳曼雲陰魂不散地湊了過來。
她看著我手上的祖母綠戒指,嫉妒得眼睛都紅了。
“老爺現在是被那個野種糊弄了,等他回過味來,有你哭的時候。”
我哢嚓一剪刀,剪掉了一朵開得正盛的紅玫瑰。
“二太與其操心我,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。”
我頭也冇抬,語氣平淡。
“聽說您孃家弟弟最近在澳門輸了不少,這半年的零花錢被扣了,您拿什麼去填那個無底洞啊?”
柳曼雲臉色驟變。
“你調查我?!”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
我放下剪刀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“二太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最好。您要是再敢在背後搞小動作,我保證,下一個被趕出蕭家的就是您。”
柳曼雲氣得渾身發抖,卻又無計可施,隻能跺著腳離開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冷笑一聲。
這條蠢狗,也就隻配被蕭承澤當槍使了。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林薇發來的訊息。
“蕭承澤的人去了你大學所在的城市,在查你和景琛的交集。他可能懷疑你們認識。”
我看完訊息,立刻將記錄刪除。
蕭承澤這隻老狐狸,果然嗅覺靈敏。
我和景琛在大學時確實有過交集,甚至可以說是形影不離。
雖然那些痕跡都被景琛抹去了大半,但隻要有心人去查,總能找到蛛絲馬跡。
必須加快進度了。
傍晚時分,蕭儒突然把我叫到了書房。
書房裡的氣氛很壓抑。
蕭儒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老爺,您找我?”我乖順地走過去,輕聲問道。
蕭儒冇有說話,而是把一疊照片狠狠砸在我的臉上。
照片散落一地。
我低頭一看,心裡猛地一緊。
照片上,是我和蕭景琛在走廊裡擦肩而過的畫麵。
角度抓拍得很刁鑽,看起來就像是我們在深情對視。
“你給我解釋解釋,這是什麼意思?”
蕭儒的聲音裡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彎腰將照片一張張撿起。
“老爺,這是那天晚宴上,景琛少爺剛進門時的抓拍。”
我抬起頭,眼神坦蕩地看著他。
“當時所有人都看著他,我也不例外。這能說明什麼?”
“說明什麼?”
蕭儒冷笑一聲,猛地站起身,一把掐住我的下巴。
“曼雲說,看到你們在後花園的花房裡私會!你還敢狡辯!”
柳曼雲這個蠢貨,居然敢直接造謠。
“老爺,您寧願相信一個因為嫉妒而發狂的女人的信口雌黃,也不相信我嗎?”
我眼眶微紅,聲音顫抖,卻倔強地不肯退縮。
“如果我真的和他有什麼,我為什麼還要給您生孩子?我圖什麼?”
蕭儒的力道鬆了鬆,眼神裡閃過一絲遲疑。
但他生性多疑,絕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。
“好,既然你問心無愧。”
他鬆開手,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保溫杯,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“把這個喝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我看著那個保溫杯,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“絕育湯。”
蕭儒的語氣殘忍而冷酷。
“我已經有小寶了,不需要你再生。喝了它,證明你以後隻會死心塌地跟著我,絕不會再有其他心思。”
他這是在徹底斷絕我用孩子作為籌碼的後路,也是在試探我的底線。
我看著那個保溫杯,手指微微發抖。
“怎麼?不敢喝?”蕭儒冷笑著逼近。
“是不是心裡還有彆的男人,指望著給他生兒育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