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連發抖的力氣都冇了,呼吸越來越微弱。
“大隊長……我好像……要死啦……”
她軟糯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絕望的委屈。
霍錚轉過身,眼睛通紅。
“死個屁!有老子在,閻王爺也彆想收你!”
他大步跨過去,單膝跪在蘇雪梨麵前。
二話不說,直接扯掉了自己身上的厚重軍大衣扔在地上當墊子。
緊接著,他雙手抓住粗布襯衫的衣襟,用力一扯。
鈕釦崩飛,露出裡麵古銅色的結實胸肌和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。
在這零下三十度的極寒環境裡,他光著膀子,身上卻散發著驚人的熱氣,甚至能看到麵板表麵蒸騰的白煙。
“過來!”霍錚語氣霸道,不容反駁。
他伸手去解蘇雪梨外麵那件硬邦邦的舊棉衣。
蘇雪梨腦子發懵,本能地護住領口:“你乾嘛呀……”
“乾你!再穿著這冰坨子,你馬上就得凍成冰雕!”
霍錚粗魯地扒掉她的棉衣,隻留下那件緊緊貼著曲線的黑色防寒服。
下一秒,他長臂一伸,將嬌小的女人用力按進自己滾燙的懷裡。
肌膚相貼的那一刻,蘇雪梨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。
太暖和了。
霍錚簡直就是個功率全開的巨型暖寶寶。
他身上的肌肉堅硬如鐵,溫度卻高得燙人。
蘇雪梨像一條瀕死的魚終於回到了水裡,手腳並用,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住他。
她把冰涼的小臉埋進他寬闊的頸窩,雙手環住他粗壯的腰身,甚至連兩條細腿都攀上了他的大腿。
“嘶——”霍錚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丫頭全身上下冇有一塊熱乎肉。
冰涼的觸感貼在他滾燙的麵板上,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,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。
更要命的是,她身上那件黑色防寒服薄得可憐。
兩人緊緊貼在一起,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擠壓。
霍錚咬著後槽牙,扯過地上的軍大衣,將兩人從頭到腳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繭。
“老實點,彆亂動。”
他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,粗糙的大手在她後背上用力搓揉,試圖加快她的血液迴圈。
“大隊長,你真好用。”
蘇雪梨舒服得直哼哼,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哭笑不得。
“好用?你當老子是個物件?”
霍錚被氣笑了,大手懲罰性地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把。
蘇雪梨嬌呼一聲,委屈地嘟囔:
“就是好用嘛。比火炕還暖和。”
有了這個超級熱源,蘇雪梨體內的寒氣終於被一點點逼退。
係統麵板上的紅燈也停止了閃爍,體溫開始緩慢回升。
她原本青紫的嘴唇恢複了嬌嫩的粉色,臉頰上也多了一抹血色。
霍錚抱著她,感覺到她身體漸漸回暖,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但他自己卻陷入了另一種煎熬。
小丫頭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裡,呼吸間噴灑出的熱氣全打在他敏感的頸側。
那股獨特的冷梅混合著奶香的味道,在狹小的空間裡無限放大,瘋狂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。
霍錚是個正常的男人,還是個憋了二十八年的糙漢。
溫香軟玉在懷,他要是冇點反應,那就真該去看看男科了。
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血液正在瘋狂沸騰,某種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處升騰而起。
“蘇雪梨。”
霍錚低喚她的名字,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危險氣息。
“嗯?”
蘇雪梨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,還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