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無意識的撩撥,差點讓霍錚直接破防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開。
單手從旁邊抓過一把乾草,藉著兩人的體溫烘了半天,終於用火柴點燃了。
火苗竄起,屋裡終於有了光亮。
霍錚藉著火光,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。
她閉著眼睛,睫毛長長的,像兩把小扇子。
因為回暖,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,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媚。
目光往下,那件黑色的緊身防寒服在火光的映照下,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。
領口處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膚,晃得霍錚眼暈。
霍錚喉結劇烈滾動,隻覺得口乾舌燥。
他把火堆撥弄得更旺了一些,然後將蘇雪梨抱得更緊。
這漫漫長夜,對蘇雪梨來說是死裡逃生,對霍錚來說,卻是一場要命的酷刑。
破木屋裡的火堆燒得劈啪作響,勉強驅散了周圍的寒氣。
但屋外暴風雪的呼嘯聲依然震耳欲聾,彷彿隨時會把這搖搖欲墜的屋頂掀翻。
霍錚把蘇雪梨安置在鋪著乾草的破木板上,用自己的軍大衣把她裹得像個粽子。
他自己依然光著膀子,隻穿了條粗布褲子,盤腿坐在火堆旁。
火光映照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,那些陳年舊疤顯得更加猙獰,卻也平添了幾分狂野的男人味。
霍錚從揹包裡摸出一個軍綠色的鋁製水壺。
擰開蓋子,一股濃烈的酒精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這是他常年帶在身上的燒刀子,度數極高,專門用來在雪地裡驅寒救命。
他仰起頭,喉結上下滾動,直接灌了兩大口。
烈酒入喉,像一團火在胃裡燒透,勉強壓製住了他身體裡那股因為抱了蘇雪梨而升騰起的邪火。
“好辣的味道。”
大衣裡傳來一聲軟糯的嘟囔。
蘇雪梨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,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霍錚手裡的水壺,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。
“大隊長,你喝的什麼呀?我也要喝。”
她伸出白嫩的小手,扯了扯霍錚的褲腿。
霍錚瞥了她一眼,把水壺拿遠了點:
“燒刀子。你這小身板,聞個味兒都能醉,喝什麼喝。”
“我冷嘛。”
蘇雪梨不依不饒,從大衣裡爬出來一半,半個身子貼到霍錚的手臂上,開始施展撒嬌**。
“就喝一小口,暖暖身子好不好?我也想嚐嚐,錚哥~”
這聲“錚哥”叫得百轉千回,甜得能拉出絲來。
霍錚半邊身子都酥了。
他看著她那副饞貓樣,無奈地歎了口氣,把水壺遞到她嘴邊。
“就抿一口。嗆著了老子可不管。”
蘇雪梨雙手捧著水壺,像模像樣地仰頭灌了一口。
“咳咳咳——哇!”
辛辣的液體剛滑進嗓子眼,她就嗆得眼淚狂飆,連連咳嗽,小臉瞬間漲得通紅,像個熟透的紅蘋果。
“讓你彆喝非要喝,屬驢的?牽著不走打著倒退。”
霍錚嘴上罵得凶,大手卻已經覆上了她的後背,力道適中地幫她順氣。
蘇雪梨咳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。烈酒的後勁大得出奇,冇過幾分鐘,她就覺得渾身燥熱,腦子也開始暈乎乎的。
酒精放大了她的膽量,也卸下了她平時裝出來的乖巧防備。
她歪著腦袋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霍錚光裸的上半身遊走。
從寬闊的肩膀,到結實的胸肌,再到那塊塊分明的腹肌。
“大隊長,你身材真好。比畫報上的明星還要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