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愛錢?”
霍錚的聲音低啞得要命,粗糙的指腹在她細嫩的脖頸上輕輕摩挲,帶起一陣陣酥麻。
蘇雪梨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,但又覺得莫名刺激。
她大著膽子,伸出小手攥住霍錚的衣領,軟糯糯地撩撥了一句:
“愛錢呀。有了錢,大隊長就能給咱們蓋新房子。大隊長對我這麼好,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了。”
霍錚眼底的火光徹底炸開。
他扔掉手裡的菸頭,一腳踩滅。
雙手捧住蘇雪梨的臉,滾燙的呼吸直接砸在她的唇畔。
“不知道怎麼報答?”
霍錚咬著牙,聲音裡透著一股子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狠勁,
“老子教你。”
黑市外那條閉塞的死衚衕裡,北風夾著雪粒子直往人脖頸裡灌。
霍錚那句“老子教你”帶著灼熱的吐息,直接壓了下來。
蘇雪梨根本無處可躲。
男人的身軀高大巋然,硬生生將她困在冰冷的青磚牆與他滾燙的胸膛之間。
冷空氣被徹底隔絕,周遭隻剩下濃烈的菸草味和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。
這絕不是什麼溫柔的試探。
這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狼,在標記屬於自己的獵物。
霍錚粗糙的大手托住她的後腦勺,粗硬的指節穿插進她柔順的髮絲間,力道大得驚人。
他偏過頭,帶著摧枯拉朽的匪氣,重重碾壓上那片肖想了整整一路的紅唇。
“唔……”
蘇雪梨驚撥出聲,雙手本能地抵住男人堅硬的胸肌。
這點力氣對霍錚而言,連撓癢癢都算不上。
男人喉結重重一滾,趁著她張嘴驚呼的瞬間,長驅直入,肆意掠奪她口中的每一寸清甜。
太燙了。
不僅是唇舌交纏的溫度,霍錚那雙緊緊勒住她細腰的手臂,更是勒得她渾身發軟。
原本抵在男人胸前抗拒的小手,在極端缺氧和強烈的感官刺激下,漸漸失去了力氣。
蘇雪梨眼尾泛起潮紅,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。
她不再掙紮。
白嫩的雙臂順從地攀上霍錚青筋暴起的脖頸,微微踮起腳尖,青澀卻主動地迎合了上去。
這個動作,直接點燃了霍錚壓抑已久的邪火。
霍錚呼吸陡然粗重,大掌猛地扣緊她的腰窩,將兩人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。
隔著厚重的舊棉衣,蘇雪梨依然能清晰感知到男人胸腔裡那瘋狂跳動的心臟,以及某種極其危險的生理變化。
她乖巧地閉著眼,睫毛不安地輕顫,在這冰天雪地裡,任由這個霸道的男人將她吻得潰不成軍。
直到蘇雪梨揪著他的衣領,喉嚨裡溢位瀕臨窒息的嗚咽,霍錚才堪堪退開半寸。
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,呼吸急促交錯。
霍錚眼底的欲色濃得化不開。
他用粗糙的指腹重重抹過蘇雪梨被親得紅腫水潤的唇瓣,聲音啞得發沉。
“學會了?以後報答老子,就按這個規矩辦。”
蘇雪梨大口喘著氣,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花,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嘟囔。
“大隊長欺負人……嘴巴都破皮了。”
“嬌氣。”
霍錚嘴上罵著,手上的動作卻輕柔下來。
他將蘇雪梨重新裹進寬大的軍大衣裡,擋住風口。
“走,去供銷社。拿著你賺的錢,去買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鎮上的供銷社是方圓幾十裡最熱鬨的去處。
推開那扇包著厚棉氈的木門,一股混雜著旱菸、劣質脂粉和各種土特產的悶熱氣息撲麵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