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檯前擠滿了來置辦年貨的鄉親。
霍錚單臂護在蘇雪梨身側,硬生生在人群中擠出一條道,將她安置在櫃檯最裡側。
蘇雪梨雖然穿著灰撲撲的舊棉衣,頭上還裹著擋風的破圍巾,但剛纔那一通狠親,
讓她整個人透著一股水潤潤的嬌媚。
那雙露在外麵的大眼睛水光瀲灩,麵板白得晃眼。
在一群被風雪吹得麵龐粗糙的鄉下人中間,她紮眼極了。
“同誌,我要買十斤五花肉,五十塊耐火磚的票,另外要十尺最軟的細棉布。”
蘇雪梨趴在玻璃櫃檯上,聲音清脆軟糯。
櫃檯後麵的售貨員大姐愣了一下,手腳麻利地開著票。
“小媳婦聲音真好聽。耐火磚去後院提,肉在這邊割。
細棉布可貴著呢,要不要看看這粗布?結實耐造。”
“就要細棉布。”
霍錚直接將一疊錢票拍在玻璃櫃檯上,財大氣粗的做派惹得周圍人頻頻側目。
他垂眼看著蘇雪梨那白嫩的臉頰,暗想這丫頭皮肉那麼嬌貴,粗布非把她磨破皮不可。
售貨員轉身去拿布料。
幾個穿著破棉襖、流裡流氣的鎮上盲流晃晃悠悠湊了過來。
這幾人平時在鎮上偷雞摸狗,最愛調戲大姑娘小媳婦。
領頭的黃毛一眼就盯上了櫃檯前的蘇雪梨。
“嘖嘖,這誰家的小媳婦?裹得嚴嚴實實,這眼睛長得真勾人。”
黃毛嘴裡叼著半根牙簽,目光放肆地在蘇雪梨身上來回掃刮。
旁邊一個瘦猴跟著起鬨。
“大哥,你看那小手,白得跟水豆腐似的。這要是摸一把,還不得滑出水來?”
話音未落,瘦猴竟然真的伸出那隻滿是汙垢的黑手,直奔蘇雪梨放在櫃檯上的手背摸去。
蘇雪梨驚呼一聲,慌忙往後退。
還冇等她完全躲開,一隻骨節粗大的手掌憑空探出,鐵鉗般死死攥住了瘦猴的手腕。
霍錚麵無表情,眼底戾氣翻湧。
他連一句廢話都冇有,手腕猛地向下一折。
“哢嚓!”
清脆的骨裂聲在嘈雜的供銷社裡炸響。
瘦猴爆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撲通一聲跪砸在水泥地上,疼得五官扭曲,冷汗瞬間濕透了額頭。
黃毛一看兄弟被廢,火氣直衝腦門。
他吐掉牙簽,從腰間摸出一把生鏽的摺疊彈簧刀,指著霍錚破口大罵。
“你他媽哪條道上的?敢在鎮上動我兄弟?給我弄死他!”
三個盲流叫囂著撲了上來。
蘇雪梨嚇得閉上眼睛。
接下來發生的一幕,徹底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。
霍錚連大衣的釦子都冇解。
他一把將蘇雪梨扯到身後護住,長腿猛地抬起,軍靴精準無誤地踹在衝鋒在前的黃毛腹部。
力道極其恐怖。
黃毛整個人騰空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後方的木架子上。
幾摞搪瓷臉盆嘩啦啦砸落一地,黃毛連慘叫都冇發出來,當場翻著白眼暈死過去。
剩下兩人還冇回過神,霍錚的拳頭已經到了。
左勾拳砸中下巴,右肘擊碎鼻梁。
動作乾淨利落,冇有任何多餘的花架子,招招都是部隊裡一擊斃命的殺人技。
兩聲沉悶的**碰撞聲響起。
那兩人直接癱軟在地,滿臉是血,捂著臉在地上痛苦翻滾,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。
整個過程,不到三秒。
供銷社裡死一般寂靜。
所有人瞪大雙眼,驚恐地看著這個煞神般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