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裡的暗示意味太濃,蘇雪梨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,連耳垂都變得粉撲撲的。
她趕緊把手抽回來,把藥包死死攥在手心裡,胡亂地點了點頭。
“沈醫生,你乾嘛靠這麼近!”
陸小北端著一盆熱水衝進來,看見這一幕,眼睛都氣紅了。
這純情狼崽子把水盆往架子上一放,委屈巴巴地湊到蘇雪梨跟前,活像一隻被搶了骨頭的大狗。
“雪梨姐,你真要跟大哥走啊?”
陸小北吸了吸鼻子,眼眶紅通通的,
“外麵風那麼大,你要是凍壞了怎麼辦?我都把火牆燒得熱熱的了,你留下來好不好?我保證每天去給你打野雞燉湯喝。”
蘇雪梨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裡簡直樂開了花。
她伸出手指,輕輕戳了一下陸小北結實的手臂,軟糯糯地哄著:
“小北乖呀,我去鎮上換好東西,回來咱們就能住大暖炕了。你幫我把屋子看好,好不好?”
這輕輕一戳,直接把陸小北的魂都戳飛了。
他結結巴巴地連連點頭,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,退到牆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這時候,雷東和雷西兩兄弟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
兩人手裡捧著一雙嶄新的獸皮靴子。
那靴子是用最柔軟的麅子皮做的,裡麵絮滿了厚厚的雪兔絨,看著就暖和。
雙胞胎一言不發,直接在炕前單膝跪下。
雷東寬大的手掌握住蘇雪梨的左腳腳踝。
雷西則捧起她的右腳。
男人的手掌極大,掌心全是乾粗活留下的硬繭。
蘇雪梨的腳踝細得可憐,被那兩隻大手一握,就像是被鐵箍鎖住了一樣。
那種粗糙的摩擦感順著小腿肚一路往上竄,蘇雪梨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哆嗦,腳趾頭緊緊蜷縮在一起。
“雷大哥,我自己穿……”
蘇雪梨想把腳縮回來。
雷東冇鬆手,反而握得更緊了些。
他抬起頭,那張憨厚木訥的臉上冇什麼表情,但眼神卻燙得嚇人。
他冇說話,隻是固執地把那隻腳塞進毛茸茸的靴子裡,仔細地把帶子繫好。
雷西同樣沉默著,動作輕柔卻強硬地幫她穿好另一隻鞋。
穿完後,兩兄弟的目光在蘇雪梨被黑色長襪包裹的小腿上停留了足足三秒,才依依不捨地站起身。
屋裡的空氣簡直快要被這五個男人的荷爾蒙給撐爆了。
酸味、醋味、佔有慾,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。
“都乾什麼呢?開追悼會啊?”
一道粗獷暴戾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霍錚大步跨進屋,帶進一陣刺骨的寒風。
他已經穿上了那件破舊但厚實的軍大衣,整個人像一座移動的黑塔,壓迫感十足。
霍錚冷眼掃過屋裡的五個男人,視線在謝野的水壺、沈修文的藥包和雙胞胎的靴子上轉了一圈,最後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怎麼著?老子帶自己的人出門,還得過你們五道關?”
霍錚走到炕邊,根本不給其他人廢話的機會。
他一彎腰,粗壯的手臂直接穿過蘇雪梨的腿彎,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,像抱小孩一樣,一把將她從炕上撈進了懷裡。
蘇雪梨驚呼一聲,本能地伸手摟住霍錚的脖子。
男人的胸膛硬得像石頭,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子要把人烤化的熱力。
“大隊長……”
蘇雪梨把臉埋進他的頸窩,聲音裡帶著幾分依賴的嬌嗔。
這聲軟綿綿的呼喚,聽在另外五個男人耳朵裡,簡直比刀子剜心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