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得意地挑了挑濃眉,單手托著蘇雪梨的軟肉,另一隻手扯過一條寬大的狼皮毯子,把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,隻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“老老實實給老子看家。五天後老子要是看不見新火炕的雛形,你們幾個就脫光了去雪地裡跑圈!”
霍錚丟下這句狠話,抱著懷裡的人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木屋。
院子裡,雪橇已經準備好。
霍錚把蘇雪梨安置在雪橇最中間的位置,用繩子固定好毯子,確保冷風吹不進去。
他抓起前麵的牽引繩,回頭看了一眼木屋門口那五道快要殺人的目光,嘴角扯出一個囂張的弧度。
“走了!”
伴隨著霍錚的一聲低吼,雪橇在雪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轍痕,朝著茫茫雪原的深處滑去。
留守的五個糙漢站在風雪裡,看著那道越來越遠的背影,一個個咬牙切齒。
“媽的,真想在背後給他一黑槍。”
謝野捏著門框,指甲都快嵌進木頭裡了。
沈修文推了推眼鏡,鏡片上閃過一道冷光:
“不急。五天時間,足夠我們把這屋子打造成一個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的鐵桶。等她回來,就由不得他一個人說了算了。”
(一場男主女主深夜1v1大戲即將上演)
大興安嶺的雪原,美得驚心動魄,也冷得能要人命。
積雪深的地方能冇過大腿根。
淺一點的地方勉強能坐上雪橇。
霍錚在前麵拉著雪橇,每走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體力。
他撥出的白氣在眉毛和胡茬上結成了一層冰霜,但那寬闊的背影卻穩得像一座山。
蘇雪梨窩在雪橇上,雖然裹著狼皮毯子,腳上穿著厚靴子,但那種透骨的寒意還是順著縫隙往裡鑽。
她本來就是個極度畏寒的體質,這會兒凍得臉色發白,嘴唇都在打哆嗦。
“大隊長……還有多遠呀?”
蘇雪梨的聲音被風吹得支離破碎。
霍錚停下腳步,回頭一看,心頭猛地一緊。
小丫頭縮成小小的一團,長長的睫毛上全是冰碴子,看著可憐極了。
他把牽引繩往肩膀上一搭,大步走迴雪橇旁,一把掀開毯子。
“冷成這樣怎麼不早說?啞巴了?”
霍錚語氣很凶,但動作卻極其小心。
他伸出那雙常年握刀的粗糙大手,捧住蘇雪梨冰涼的小臉,用大拇指輕輕搓著她的臉頰,試圖給她帶來一點溫度。
男人的手心滾燙,擦過蘇雪梨細膩的麵板,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。
“我怕耽誤你趕路……”
蘇雪梨吸了吸鼻子,順勢把臉往他寬大的掌心裡蹭了蹭,像隻求抱抱的小貓。
這一個無意識的動作,直接把霍錚心裡的邪火蹭得冒了三丈高。他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,眼神瞬間變得幽暗深沉。
“耽誤個屁。路哪有命重要。”
霍錚站起身,看了看前方。
前麵的路段是一道狹窄的冰裂穀,雪橇根本過不去,隻能靠人揹著走。
而且風越來越大了,捲起地上的浮雪,打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。
不能再讓她坐在雪橇上了,這風能把她吹透。
霍錚二話不說,直接解開了自己身上那件厚重軍大衣的釦子。
大衣敞開,露出裡麵單薄的粗布襯衫,和那飽滿結實的胸肌輪廓。
“過來。”
霍錚衝著蘇雪梨伸出手,語氣霸道得不容拒絕。
蘇雪梨愣了一下,還冇反應過來,就被霍錚一把從雪橇上提溜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