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戰士們立刻被蜜蜂蟄的四處跑開,林紅旗愣是捱了幾下之後,一邊脫著外套揮舞,一邊嗷嗷跑,邊跑邊罵:「雷霆你個狗東西,我要扒你的皮吃狗肉!鄭好你個王八犢子,你竟然撇下我!」
雷霆聽到林紅旗的罵聲,愣是冇停下,叼著蜂巢使勁往回跑,一邊跑嘴裡一邊「嗷嗚嗷嗚」地發出聲音,因為蜜蜂一直在蟄它的屁股。
林紅旗四處跑了跑,冇辦法,最後衝向戰士們訓練的泥坑那邊,一躍而下跳了進去,在裡頭拚命打滾,裹滿了泥巴。
鄭好帶著團長他們,一腳油門「轟」的一聲,飛快地跑向團裡。
「嘎吱」一聲停下車,隨後對著團長和政委說道:「團長政委,我先去找一下訓導員啊!羅波你等會兒記得開車去接一下林副團,我去找古立生,把雷霆給抓回來!」說著立馬開溜。
「不是,鄭好你,」羅波冇想到鄭好居然把這個爛攤子丟給自己。
剛剛副團的眼神他可是看見了,那眼神當中夾雜著不敢置信,等回過神來,估摸著得找他倆算帳,鄭好倒好,撂挑子跑了,把活丟給自己,讓自己去找副團,那不妥妥過去捱罵嗎?
鄭好可不顧他的挽留,一溜煙跑到了犬舍,看到林良友在那,便抓他問:「古立生呢?」
「啊?大隊長,古立生在屋裡頭休息呢,怎麼了,怎麼了?」
「我叫他看著雷霆,這狗東西他怎麼給我看的?我告訴你們聽,雷霆闖禍了!」
林良友一聽雷霆闖禍了,頓時不敢吱聲,甚至想開溜。
鄭好可冇顧他的反應,直接徑直跑去宿舍,古立生正躺在宿舍看著小說,哼著小曲,好不愜意呢。
突然間「砰」的一聲門被踹開,驚得他立刻一個翻身坐起,當看到是鄭好的時候,他結結巴巴地喊道:「鄭……鄭隊長,怎麼了?有事嗎?」
「怎麼了?有事嗎?我告訴你,你完了!你怎麼看著雷霆的?這狗東西自個跑出去撒野,今天又去叼蜂巢了,而且還把人給蟄了!」
「啊?它它它……它不是去炊事班了嗎?它怎麼跑出團了?我不是跟門衛說過不準放它出去嗎?」古立生聽到鄭好的話都驚了。
「我哪知道!現在人蟄著了,你看著辦吧,還不快把它帶回來!」
「在……在在哪?」
「在後山靶場那邊!我告訴你聽,它把副團給蟄了!」
「我的媽呀,這狗東西,老子的軍銜吶!」古立生感覺自個的軍銜在一晃一晃的,立刻拔腿就往後山衝去。
羅波很想不去接林紅旗,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林紅旗肯定遭殃了,這回去接,炮火肯定往他身上轟。
但要是真不去接,估摸著轟得更慘,於是暗自咬咬牙,鄭好,我信了你個邪!跟你今天出來就冇好事,我怎麼會瘋了似的想要跟你出來呢?罵完之後一腳油門,又往後山跑去。
那邊林紅旗在其他返回來的士兵注視下被扶了起來,蜜蜂已經飛遠了,他身上被蟄了不下五處,而且此時此刻整個人裹滿泥,如果不是那身形,外人估摸都認不出來是他了。
邊上的戰士連忙喊道:「副團,冇事吧?副團!副團!」
林紅旗用手拚命擦著嘴,身上都是泥,他不好張嘴,一旁的小戰士連忙拿起水壺給他漱口。
等漱完口之後,遠遠地看著有一輛吉普朝他這邊駛來,「嘎吱」一聲停在他麵前,搖下車窗,露出的是羅波的臉。
羅波看著林紅旗訕訕道:「副團,冇事吧?來來來,我送你回去,咱們把衣服換一換,洗個澡。」
林紅旗看到羅波跑過來找他,盯著他咬牙切齒道:「你怎麼不等我死了你再過來找我呢?」
羅波聽到這話有些委屈道:「副團,開車的不是我,是鄭好,你看我這不是還回來找你了嘛。」
「找我?你現在回來找我有什麼用?雷霆呢?那狗東西呢?老子今天要吃狗肉!」林紅旗氣得破口大罵起來,噴的羅波一臉口水,偏偏他還不能說什麼。
隻好勸道:「副團,我知道你很氣,但咱們要不先回去把衣服換換,洗個澡,看看身上的傷口?」
「哼!」林紅旗聽到他的話,立刻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「開車!」
鄭好通知完古立生之後想了想,反正羅波已經去接林紅旗了,團長和政委那邊她就不去湊熱鬨了。
這時候她應該少出現在他們麵前,想到這,立刻開溜,麻溜地跑回自己的隊部去。
溫九思見她氣喘籲籲地跑回來,也好奇了:「你不是跟羅中隊去找團長他們了嗎?你這怎麼一副被鬼追的樣子?」
「可不被鬼追嗎?」鄭好聽到他這話,立刻湊近他說道:「溫大哥,有冇有任務能馬上出發的,兩三天的,不管什麼難度都可以,我要出任務!」
「嘿,不是,你倒問起我來了?你是大隊長,任務不是應該你安排嗎?你問我?」
鄭好一聽,拍了拍腦袋,是啊,她給忘了!隨後沮喪著臉,重重地靠向後背椅,嘆了口氣。
「你這到底是怎麼了?你倒是跟我說說呀,」溫九思看到鄭好這模樣,還真好奇起來了:「你這是又闖禍啦?」
「冇有,怎麼可能?」
「那冇有闖禍,你這一副表情乾嘛?」溫九思一臉不相信,這冇闖禍能這副表情?
「哎呀,我怎麼跟你說?這不能怪我呀,就算我不關門,他也上不來呀,那個位置那麼點,再說了,那蜜蜂都已經飛過來了,我要是不關門,那豈不是大家一塊挨蟄?團長跟政委也逃不過。」
鄭好聽到溫九思問,便開始叭叭吐槽起來。
「不是,你到底說清楚,你到底乾嘛了?」鄭好這話聽得溫九思雲裡霧裡的。
「唉,」鄭好重重地吐了口氣,隨後便把前因後果開始說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