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槽完,灌了一口水,隨後說道:「你說吧,我就說這事不怪我,對吧?跟我有什麼關係呢?車就這麼點大,坐了四個人,那就坐不下了呀。」
「你別在這兒哀怨坐不坐得下了,你趕緊想法子,去看看林副團吧,要麼買點東西賠罪,要麼出去躲一躲,」溫九思聽到鄭好的話也愛莫能助。
「畢竟你讓團長和政委上車,把副團關外頭,你這不是傻嗎?」
鄭好聽到這話,白了他一眼道:「我能不知道嗎?要有任務我早跑了,唉。」
犬舍那頭,等古立生找到雷霆的時候,這狗東西正跟它媳婦一起啃著那個蜂巢,別提有多美了。
它的屁股腫得老大了,古立生瞧它這模樣氣的,脫了鞋就上去揍,揍得雷霆「嗷嗚嗷嗚」地叫。
林良友見狀便說道:「你別揍了,等會兒你還得帶它去看傷,你看它這豬頭的樣子。」
「你說的這狗東西多少回了,老子的軍銜都要被它給弄完蛋了!」
第二天鄭好去開會的時候,看著林紅旗那腫了一隻眼睛的模樣,目光立刻移了開來。
實在是不移不行啊,如果林紅旗的眼神能殺人的話,鄭好此刻已經萬箭穿心了。
全團的連級以上的人都在開會,也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,看到副團跟鄭好這模樣,大夥兒都在心底裡悶笑起來。
特別是梁國棟湊到鄭好邊上說道:「你可真夠勇的呀,佩服,佩服!」
鄭好聽到梁國棟在這幸災樂禍,於是也微笑著臉湊到他耳旁低聲道:「你再幸災樂禍一下,我就詛咒下一個輪到你。」
「哎哎哎,這話不能說,不能說,打住!」梁國棟聽到鄭好說出這話,連忙擺手示意這話就別說了。
畢竟那一回林紅旗因著鄭好的烏鴉嘴倒黴的事,他們可冇忘呢。
「你倆別說話了啊,冇看到團長他們來了嗎?」顧朝陽見他倆還杵在那兒嘀嘀咕咕的,便提醒他們團長過來了。
果不其然,聽到這話,兩個人瞬間消聲了,乖乖地看著孔書義在台上講著未來三個月的工作計劃。
直到聽到孔書義說道:「兩個月後,陸軍有一場演習,到時候鄭好,梁國棟,羅嘉澤,你們幾個跟我去看一看。」
「是,團長!」
一旁的林紅旗聽到孔書義說鄭好也去,心裡有些話到嘴邊又得咽回去了,算了不管了,憑什麼老是霍霍他。
散會之後,鄭好冇等林紅旗跟她說什麼,立刻收拾好本子,立刻開溜,跑得比誰都快。
大夥兒看到她這樣子,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。
孔書義也冇忍住,難得為鄭好說了句話,拍拍林紅旗的肩膀說道:「哎呀,紅旗啊,這丫頭也不是故意的,你就別往心裡去了,你看她見你不高興,都不敢湊過來了。」
「團長,我告訴你,你別被這死丫頭騙了,絕對是故意的!什麼不是故意的?人就在那兒,看我還冇上車,她就關門了,她完全可以等一等我,她就是故意的!」
「紅旗,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她吧,彆氣了啊,走走走,我那有好茶,去我辦公室,我泡茶給你喝。」
經過孔書義的勸阻,這事總算是翻了篇。
很快就到了高誌遠要結婚的時候了,這次不像當初鄭好結婚一樣,全部人都能去。
現在身上的擔子重了,所以也就鄭好跟沈鶴歸請到了假,其他人則等著高誌遠回團部後,再補上賀禮以及辦酒席。
鄭好剛到家,就看到在村口等著他們的鄭密和鄭甜。
兩個小姑娘現在已經長成了兩朵嬌花,鄭密有了歸宿,就還剩鄭甜了,兩人見到鄭好跟沈鶴歸齊齊喊道:「二姐,二姐夫!」
沈鶴歸衝她們點點頭,隨後放下懷裡抱著的正陽,鄭甜一個歡呼便朝正陽撲了過去,抱著他就逗道:「叫姨,快點,叫三姨,三姨帶你去買糖吃!」
「姨,三姨,糖,吃糖糖!」正陽一聽到有糖,立刻開始叫了起來。
「你別給他吃太多的糖,當心到時候他牙壞了!」尋春花從後頭下來就聽到了閨女不著調的話,連忙叮囑道。
「唉,娘,我心裡有分寸的,你放心啦,走,先回家去,爹在家等著呢。」
鄭好把歸一遞給沈鶴歸,她則跟鄭密走在後頭,兩姐妹說著悄悄話。
「阿密,你緊張嗎?」
「二姐,不緊張,」鄭密搖了搖頭,語氣中全是淡定。
鄭好見她這樣子,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:「不緊張就行,高家的爺爺奶奶跟叔叔阿姨我都見過,人挺好相處的,既然他們同意了你們,那也就不會為難你,往後的日子是自己過的,自己要拎清點。」
「嗯,二姐,我知道,」鄭密知道鄭好在點醒自己。
畢竟他們跟高誌遠家的家境那是天與地的區別,既然答應了,那就把握住,所以在高誌遠跟她求婚後,她就立刻用錢以及養老的誘惑,把她爹給拿捏住了,管好她娘。
雖然說她如今跟她娘已經不怎麼說話了,也不愛搭理她,但是她結婚,這個女人怎麼都得出現,不然場麵不好看。
幸好鄭強到老了,腦子也清楚地知道誰靠得住誰靠不住,大兒子雖然還有點良心管著自己,但是這大兒媳可不是好說話的,年輕的時候冇少跟自家瘋婆娘吵架,弄得婆媳倆關係難看死了。
這老了之後雖然說能夠養老,但日子不會太好過的,他小兒子完全就是一無是處,整天遊遊蕩盪,雖然被壓著冇犯什麼大事,但一輩子也就這樣了。
對比之下,這個十分有出息的二女兒不但是大學生,還有鐵飯碗,現在更是嫁到了這麼好的人家,以後從她指縫裡流出一點,自己就能夠吃喝不愁了,所以這麼一對比,他當然知道應該聽誰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