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回是去學習,不是執行新任務,所以領導考慮到有軍犬,給他們安排的車廂條件比悶罐車要好。
看著這待遇,鄭好又不止一次感嘆:「這狗比人貴呀!」
火車越往南走,天氣也逐漸變了起來,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,到了目的地之後,更是煙雨綿綿。
劈裡啪啦,劈裡啪啦,外頭下著大雨,他們一行人在火車站等著人來接。
百十號人就這麼蹲在一處,背上都是家當,還有幾口大鍋,還帶著十來隻狗,因為出行沒穿軍裝,杵在這沒一會兒,公安就過來了。
「幹嘛的?帶著狗跟人杵這兒幹嘛呢?」來了十來名公安,盯著眼前這一個個小寸頭,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,發出疑問。
鄭好是這次軍方的負責人,聽到這話,便走上前說:「同誌,誤會誤會,我們是來這邊出公差,參加學習的,這是我們的證件,」說著立刻把自己的軍官證遞過去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,.任你讀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那邊的人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身後的人群:「這都是你們的人?不對呀,我們怎麼沒接到通知?」
「是我們的人,我們在等人來接,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,到現在還沒到。」
「那你們也不能聚在這,呀,你們這一大幫人,還帶著狗,周圍百姓來來往往的看著都怕得慌,這不,就有人來報警,說有人非法聚眾了。」
鄭好一聽,忍不住在心裡罵罵咧咧,那幫接我們的人幹嘛去了?是不是忘了還有我們這一夥人了。
「同誌,那這樣我們再聯絡一下接洽的單位,實在是我們在這,等半天也沒等到人,外麵又下雨,要不我們換個地方,或者麻煩公安同誌給我們找個地方暫時待一待也行?」
那公安聽到這話,又看了看這一群人,一想也是:「那行,我給你們找個地方去。」
說著便把鄭好他們一行人暫時轉移到了車站的一個小倉庫裡待著。
在室外還好,進了室內,人多,狗也多,再加上下雨,水汽十足,狗身上的味道特別大。
「咦……」鄭好實在忍不住,走到門口蹲著透氣。
忍不住又嘀咕道:「那幫接我們的人到底幹嘛去了?是不是真把我們給忘了?」
鄭好還真誤會人家了,雲省的弟兄們當然記得有人要來學習,但奈何下雨把路衝垮了,他們被堵在半路上清理碎石呢。
山裡頭訊號又不好,停電,沒訊號,在這是常有的事。
見雨一直不停,鄭好也跟武警的負責人何木華商量了一下,帶幾個人先去買點吃的,把戰士們的口糧問題解決了。
鄭好從人群裡叫了一個岩罕。
岩罕立刻從人群中跑了過來,這小夥子在部隊裡待了近兩年,變化特別大,剛來時還是一副孩子模樣,經過部隊的訓練和營養補充,現在已經是個精神的大小夥子了,估摸著回家,家裡人都不一定能一眼認出來。
「岩罕,你家是雲省這邊的,你帶著何隊長那邊的幾個兄弟,再從我們這邊挑幾個人,去買點午飯回來。」
「包子,饅頭什麼的都可以,儘量買一些,有肉的就買肉的,錢拿好,別丟了,」鄭好說著掏出錢包,抽了幾張錢票給他。
幸虧她有先見之明,提前讓政委給換了些這邊的糧票和錢,不然碰到這種情況,那就真的得餓肚子了。
「是!」岩罕接過錢,叫了幾個同年的兄弟,和武警那邊的幾個人一塊兒去了。
他們習慣性地先去國營飯店,發現那裡的包子數量不夠,便分成兩撥,一撥人去小店裡買。
沈鶴歸則繼續聯絡這邊的負責人,看能不能聯絡得上。
要是聯絡不上,今晚他們就得找個地方過夜,幸好他們一般外出都會帶上自己的行李,不然就這場麵,現找招待所都可能住不下。
等好不容易清通道路,開著車趕來接人的李和才他們,到了火車站,望著空蕩蕩的站台,頓時暗叫不好,人呢?不會還沒到吧?
連忙去問火車站的工作人員,對方說這趟火車早就到了,人都走光了,李和才心裡一緊,那幫人去哪了?
火車站工作人員見他們身穿軍裝,想到之前公安打過招呼,便說道:「你們是在找一支隊伍是吧?他們還帶了不少狗。」
「唉,對對對!同誌,就是這支隊伍,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?」
「哦,他們在火車站倉庫那邊,因為他們人又多,行李也多,還帶著狗,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容易引起恐慌,公安就把他們安排到那兒去了。」
「你順著這條線往直角左拐,看到那個寫著倉庫兩個字的就是了。」
「哦,好的好的,謝謝同誌!謝謝同誌!」李和才一聽,連忙招呼人往那邊跑去。
鄭好他們正吃著岩罕買回來的包子,等著雨停。
望著連綿不絕的雨,鄭好感覺身上都有些濕漉漉的,忍不住說道:「我喜歡下雨,但我喜歡下雨的時候啥也不乾,就在家裡躺著,最好窩在床上看雨。」
「我不喜歡外出工作的時候下雨,身上到處濕漉漉的,真討厭。」
「我也是,而且看這潮濕度,我怕不久我們身上容易捂出濕疹了,」沈鶴歸探手接了點屋簷下的雨水,跟著說道。
說話間,鄭好突然聽見外麵有幾道腳步聲朝這邊跑來。
那步伐整齊一致,瞬間判斷出來人應該是部隊的,便站起身說道:「接我們的人來了。」
聽到這話,大夥齊齊朝門口看去,果不其然,沒過兩分鐘,就有三人朝這兒跑來。
見到他們一群人在啃饅頭,李和才的心這才放下來,連忙跑過來喊道:「誰是鄭中隊?」
「我是鄭好,」鄭好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,站起身。
李和才立馬敬禮:「抱歉鄭中隊,我們的車在來的路上遭遇了山體滑坡,一下被堵在那兒了,好不容易清通道路,這才趕過來。」
鄭好一聽便問:「人沒事吧?」
「沒事!那滑坡得早,沒砸著我們。」
「那就行,那現在……是跟著你走嗎?」
「嗯,走吧,車已經在外麵停著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