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假的第二天,鄭舒他們就得回去了,畢竟還得上班的上班,上課的上課。
鄭舒之前聽了鄭好的建議,在家附近開了一家旗袍鋪子,主要做私人定製,生意還不錯,請了兩個小工。
許櫵風則繼續讀他的研。
送完他們之後,鄭好跟沈鶴歸去城裡的百貨大樓「搜刮」了不少吃的,餅乾,糖果這些東西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,.超貼心 】
畢竟手底下還有不少戰士沒來參加訂婚宴,這些吃的得給他們帶去。
等他們一回到島上,都不用通知,一窩人蜂擁到碼頭來接他們。
鄭好一探頭,看著那陣仗笑道:「哎喲,什麼時候我這麼受歡迎了?」
大夥聽到,齊齊喊道:「鄭中隊,沈排長,訂婚快樂,百年好合呀!」
「你們什麼時候這麼嘴甜了?」鄭好見他們這模樣,挑了挑眉。
「唉,他們哪是歡迎你呀,是歡迎吃的吧?在船上呢,你們自個去搬,大家不要搶,保證每個人有份啊!」
「唉,好耶!謝謝沈排長,鄭中隊!」說完,那群傢夥便一窩蜂跑到船上,看見餅乾,糕點,什麼的吃的,那是一麻袋一麻袋的,扛起來就往連隊跑。
王革命帶著他們把東西分成幾份,往後勤以及相熟的連隊都送去一些,讓大家沾沾喜氣,吃點喜糖。
沈鶴歸一回到連隊,高誌遠他們就湊過來問:「沈哥,這兩天住在嶽母家,感覺怎麼樣啊?」
沈鶴歸收拾著衣服,聽到他們的話,得意地笑了笑:「唉,怎麼樣?跟你這種孤家寡人說了也不清楚,我嘛,也隻能跟耀祖說說,是不是啊,耀祖?」
杜耀祖聽了這話,臉紅了紅。
「哎喲喂,你還臉紅!好傢夥,你這狼都吃到肉了還會臉紅啊?我們這些孤家寡人還沒臉紅,你臉紅個什麼勁兒啊?」高誌遠前頭被沈鶴歸懟了,後腳看到杜耀祖臉紅,便不樂意地在旁邊嘟囔。
「哎呀,高哥你就別在這怨婦了,走走走,咱們打球去,」王革命見杜耀祖臉蛋紅撲撲的,趕緊攬著他就往外走。
開玩笑,文清跟他媳婦可是好朋友呢,自己跟文清的事,到時候還得靠他媳婦出麵,怎麼能讓高誌遠給懟上他去?
「革命還是你對哥好!走,咱倆打球去,不理他們!」高誌遠以為王革命是給自己台階下,頓時滿臉感動地看著王革命。
他要是知道王革命心裡想的,恐怕隻會想踹他一腳,你們這些王八犢子,個個都過分了啊!
團裡今年準備讓他們去雲省培訓一段時間,而且不單他們去,武警那邊也要派人。
現在國家開始注重軍犬這一塊了,畢竟好的軍犬在搜救,防爆以及防毒等方麵能起到很大作用,它們先天的優勢決定了,比人類更能快速發現危險。
但好犬難得,國外的犬種又貴,可貴有貴的道理。
就比如鄭好手裡正摸著的這隻,中文名叫「雷霆」,很是霸氣。
聽說它跑步和撕咬能力都穩居第一,它父親可是一犬幹了十幾頭狼的狗王,這個兒子也是國家花了大價錢從外麵買回來的,吃的,住的都比人好。
此次前去學習的名單裡也有它,就連之前的「追風」也在內。
軍犬的訓導員林良友和古立生站在一旁,看著鄭好手摟著那狗腦袋,特別是古立生,要知道這犬可是他照顧的呀,見到鄭好那麼摟著,他是心驚膽戰,生怕鄭好手一個用力,「嘎巴」,狗沒了。
沈鶴歸也瞧見了古立生那緊張的樣子,連忙說道:「你放心,這是我們戰友,」意思是鄭好還能分得清什麼跟什麼。
倒是林良友撇撇嘴,小聲嘀咕:「還戰友呢,她還搶戰友的甘蔗吃呢。」
想到這,又看了看自己腳邊的追風,哼,咱追風也不差嘛,鄭隊長竟然區別對待。
鄭好看著對她呲牙咧嘴的軍犬,心想,果然這狗跟旁邊的追風就是不一樣,追風性格比較溫順,這雷霆可不一樣。
鄭好的手死死箍著它的腦袋,但它卻絲毫沒有選擇投降,而是奮力抵抗,要不是嘴上有套子,估摸著都敢上來咬鄭好了。
「喲,雷霆,你這麼凶啊?咱們還是戰友呢,你這不行啊,我告訴你,要是毆打戰友,那可是要關禁閉的,小心給你關禁閉了,你那骨頭啊,肉啊,什麼都沒了。」
「嗚……汪汪!」雷霆聽到這話,又沖她低吼了幾句。
「嗬,你還對我凶啊?」鄭好還沒說什麼,古麗生連忙說道:「鄭隊長,鄭隊長,手下留狗啊!這雷霆年紀還小,不懂事,您大人有大量,別跟它介意啊。」
古立生說得可憐兮兮的,鄭好聽了,眼角抽了抽:「你這說的我跟凶神惡霸似的,我隻不過好奇一下嘛。」
「再說了,我怎麼敢動它,這狗的身價比我們幾個人加起來都貴,行了,還你了,」說著便把狗繩丟回他手裡。
古立生見狀,連忙把狗牽過來,摸了摸雷霆安撫著,在它耳邊小聲說:「雷霆,記著這個女人的味道,沒事別惹她,知道不?她要是把你揍了,我可沒法給你報仇的,曉得嗎?」
「嗚……汪汪!」雷霆不甘心地又吼了幾聲。
「知道,我知道你不甘心,但是碰到比你更凶的母老虎,咱得夾著尾巴來,曉得嗎?」
「你看旁邊的追風,多跟它學學,知道不?或者下回你看到政委和團長,你就告狀去?」古立生在這頭出著「餿主意」,追風也豎著小耳朵在聽,好像真能聽懂一樣。
他倆的對話,早就被耳聰目明的鄭好聽了個正著。
鄭好覺得好笑,心想,還告狀?這小傢夥就是沒被收拾過,要是像旁邊那二哈狗一樣,收拾兩回就老實了。
嗯……不過想到雷霆是防暴犬,鄭好也沒打算對它做什麼,防暴犬必須要有血性,不能怕人,這纔能夠進行有效的防暴工作。
等武警那邊的人到齊之後,他們這批選去學習的人,帶著人和狗,便踏上了火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