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好聽了這話,便走向自己房間,推開門,果不其然,沈鶴歸正跟個乖寶寶似的睡在床上,臉上紅撲撲的,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裡,再往下就被白襯衫遮住看不見了。
她原本還能撐著的,但看沈鶴歸睡得這麼香,不知為何她也想睡了,關了門,解下外套,上了床,躺在他邊上睡了起來。
兩人這一覺睡得久,尋春花他們回來之後沒見到兩人,便問人哪去了。
鄭舒指了指鄭好的房門說道:「都喝醉了,累了,在睡午覺呢。」 超貼心,.等你尋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那就別打擾他們,咱們說話小聲點,讓他們好好睡,這倆孩子中午喝了不少酒。」
倒是阿農好奇地湊到尋春花身旁,小聲問道:「奶奶,那是姨父嗎?」
「嗯,是你姨父。」
「阿農過來,跟奶奶出去,不要吵到二姨跟姨父睡覺。」
等沈鶴歸從醉酒中醒來的時候,發現身旁躺了一個人,那一瞬間嚇一跳,但反應過來身邊是誰之後,他那撲通撲通的心漸漸平靜下來了。
稍微側了側身,看著睡在自己身旁的鄭好,手枕著腦袋,就這麼盯著,眼角都是笑意,真好,他跟鄭好定下親了。
鄭好原本睡得正香,但任誰被這眼神盯著,都很難睡得踏實,沒一會就睜開了眼睛。
見她醒了,沈鶴歸連忙說道:「阿好,你不睡了嗎?」
鄭好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哈欠:「你這麼盯著我,誰還能睡得著?幾點了?」
「不知道,我也是剛醒沒多久。」
鄭好聽了這話,看了看外麵,天都有些暗了:「起來吧,該吃晚飯了。」
「嗯,好。」
兩人收拾好出去之後,尋春花正端著菜呢,見他們倆醒了,便說道:「醒了?趕緊去洗把臉吧,鍋裡熬了些醒酒湯,等一下喝了啊,特別是小沈,你喝了這麼多,得好好醒醒,不然晚點會頭疼的。」
「嗯,謝謝阿姨。」
吃飯的時候,阿農這小傢夥盯著沈鶴歸,眼神都不帶轉的。
沈鶴歸一開始還有些緊張,但後麵也被看得麻木了。
鄭好直接按住阿農的頭,把他一轉:「吃你的飯,看著我男人幹嘛?」
「二姨你不要那麼小氣嘛,我就看看,又不跟你搶,」阿農撇撇嘴,但礙於鄭好的「威嚴」,又不敢說什麼,隻好窩窩囊囊地埋頭吃飯。
鄭軍見狀笑了笑,摸了摸孫子的腦袋說道:「那是你二姨的男人,你這麼看,你二姨會吃醋的,以後你自己娶個媳婦回來,有你看的。」
「爺爺,我纔不娶媳婦。」
「嗯?為什麼?為什麼不娶媳婦呀?」大夥聽到這小傢夥的發言,都不約而同地停下碗筷看著他。
「你看我爸娶了我媽,被我媽管得說東不是東,說西不能往西,就連我吃塊糖都有嚴格的分量。」
「那我以後娶了媳婦,豈不是跟我爸一樣?而且你看就拿二姨來說,這個新姨夫也是聽二姨的話,那說明娶了媳婦就得聽媳婦的話,那我不要,」阿農一想到以後娶了媳婦,也會被媳婦管著吃糖,就搖了搖腦袋。
「哎喲,你倒是挺會挑的呀,你有能耐,你娶個媳婦,讓媳婦聽你的話,」鄭好還不知道自己這外甥「誌向」這麼大呢。
「不要!我有弟弟妹妹,他們能聽我的話,」阿農說著,舀了一勺雞蛋羹,分給一旁坐在椅子上吃飯的弟弟妹妹碗裡。
兩個小傢夥剛會說話,見到碗裡多了東西,頓時興奮起來,「哐哐」地敲著碗,嘴裡喊著:「鍋鍋……鍋鍋……」喊著喊著還流口水了。
阿農絲毫不介意地拽起妹妹胸前的圍兜,把她嘴邊的口水擦了擦:「妹妹,你是女孩子,要斯文點,不能流口水。」
大夥都被阿農的話給逗笑了,鄭軍笑了笑:「阿農,娶媳婦回來是要疼的,聽媳婦的話,不丟臉。」
吃完飯,大家坐在院子裡消食,雙胞胎看著這個陌生人,一臉怕怕的,縮在他們爹腿邊,一人一邊抱著他的腿,就這麼看著鄭好他們。
鄭好沖他們拍了拍手掌,兩人瞬間把頭埋進他們爹懷裡,打死都不轉頭。
「嘿喲,你們兩個小傢夥,就跟你哥小時候一樣啊,怕什麼?我又不能賣了你們倆。」
隨後看著一旁的鄭舒說道:「大姐,你就應該把我的照片給他們倆認認,這樣纔不會見我跟老鼠見了貓似的。」
鄭甜聽了這話,撇了撇嘴:「二姐,瞧你這話說的,好像就他倆怕你似的,從小村裡的小朋友,誰不怕你啊?」
「你這傢夥,非要揭我黑歷史嗎?你就不能把嘴閉著嗎?」
鄭甜聽到了這話,又言之有理的說道:「二姐,好像我不說就沒人記得似的,你也不去村裡問一問,我們這一代的,看誰不怕你呀?」
「小的時候你可沒少揍他們,個個見了你都怕的什麼似的。」
鄭好聽到妹妹這話,使勁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前,有那麼回事嗎。
好像有吧,但見沈鶴歸在一旁笑著看她跟妹妹鬥嘴,連忙擺擺手:「換個話題換個話題,這個咱不聊,再說了,我揍他們,哪回不是因為你被欺負啊,你這傢夥反倒說我來著了。」
「那還不是因為你帶著我調皮搗蛋,你拍拍屁股走了,我被人抓著頂包,」鄭甜說到這個就一肚子火氣,每回都是自己頂鍋。
沈鶴歸也是頭一回,真正進入鄭好的家庭,聽著他們閒話家常,感覺溫暖又新鮮。
到了夜深的時候,鄭好去找衣服洗漱,準備回屋睡覺了,沈鶴歸也下意識跟著鄭好走。
「停!」鄭好在門口攔住他,指了指另外一個房間:「你的房間不在這,在那,去。」
沈鶴歸看了看那屋,又看了看鄭好的房間,想要裝可憐,誰知鄭好壓根不給他機會,反手把他給推進去了。
沈鶴歸望著嶄新的客房,嘆了口氣,哀怨道:「唉,這媳婦力氣太大也不好呀,」隻好翻出自己的衣服,不太開心地去洗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