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顧連長,你看,他們的船好新啊,比咱們的新好多呀?」看得那叫一個垂涎欲滴的樣子。
「鄭好,我們是正規軍,不是流氓軍,不能喊打喊殺還喊搶的,」顧朝陽聽到她這話,又看到她那表情勸道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,.超實用 】
「哎呀,我知道,我沒打沒搶,這不是好好問你嘛,你看看咱們的船,再看看人家的船,果然資本主義家的東西就是不一樣。」
「別想了,咱們現在跟人家沒矛盾,不能輕易起衝突。」
「行了,等他們走了咱們就回吧。」
「那萬一人家不走怎麼辦?」鄭好有些疑問。
誰知顧朝陽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,說道:「不會的,人家肯定會走的。」
果不其然,對麵的人也看到他們這艘小艇了。
打頭的人拿望遠鏡看了一眼,突然間不知瞧見了什麼,臉色大變:「趕緊的,走走走,撤撤退!」
「長官,怎麼了?」身後的人有些不明所以。
「快快,兔子家的那個女流氓又來了,走走走!」
一聽他說「女流氓」,所有人臉色頓時一變。
這女流氓有個一年沒見了,怎麼又出現了?聽到這話大夥都不敢多待,趕緊駕駛著船撤離。
反正兔子家也不會越界,但如果被兔子家的那個女流氓逮著,那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「不是,他們是見鬼了嘛?怎麼跑得那麼快!」鄭好見他們溜得無影無蹤,有些疑惑了。
「行了,別鬼不鬼的了,咱們去下一個地方。」
團裡頭,沈鶴歸下了訓練任務,發現鄭好不見了,正打算找呢,就聽有人說道:「沈營長,鄭中隊被顧連長帶走了,好像出海巡邏去了。」
「什麼?出海去了?」
「哦哦,好的,好的,我知道了,」沈鶴歸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,「什麼情況?顧連長怎麼把鄭好給帶走了?」
「說吧,你們來幹嘛的?」此刻鄭好跟個土匪似的,拿了個電棍,指了指腳下一幫痛哭流涕的外籍船員。
本來吧,這事是跟她沒關係的,但是這艘船見到他們,就跟見鬼似的往外跑,這明顯就是有鬼。
哪怕對方回應用的是漢語,鄭好心裡也覺得有問題,想叫他們攔下來問問情況。
結果沒想到他們非但沒停,反而跑得更厲害了。
當時還以為他們是偷渡的,拉著顧朝陽就圍追包抄上去了。
對方居然還想要衝他們動火力,論火力支援來說,誰能比得上他們呀?
當下幾個繩索上去的事,就把這一群傢夥給拿下了。
這膚色,這人種,一看就是東南亞那一帶的。
有一個會講漢語的,便跟他們說是誤會,以為他們是海盜。
鄭好聽到他這話恥笑一聲:「你騙鬼吧你!你在我們國家海域,講著我國的話,你會認為我國的船是海盜嗎?」
「我上頭是掛紅旗的!你看見了還往外麵跑,明顯是有鬼,說吧,你們是哪裡的人,到底想要幹嘛?」
那船員聽到這話便說道:」我們是想要偷偷借著你們家的海域過一下,都是誤會,我們是拉著貨物,但沒有批文,就想順著過一過,沒有想要幹嘛。」
顧朝陽自然也不信,當時就叫人去查。
但翻出來的發現是許多曬乾的植物葉子,拿了一些放到那人麵前,問道:「這是什麼?」
「這是我們那邊的一種葉子,一種菜,曬成乾出口到國外,是一種香料,很香的。」
「香料?什麼東西?」鄭好拿起那片乾葉聞了聞。
那撥人瞬間心提了起來,但一想這幫人估計不認識,又放鬆了些。
鄭好聞了聞,味道臭臭的,不算好聞,但確實有股特殊的味道。
「你這什麼香料呀?」
「這是一種香草類的,增香的,增香的。」
鄭好翻了翻這一批東西,看向顧朝陽,顧朝陽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。
等鄭好翻到下麵一個跟果子似的東西時,眼神不對勁了,這東西怎麼感覺跟草果似的,但是又很像罌粟啊。
於是她小聲跟顧朝陽說道:「顧營長,你這邊有沒有雲省那邊的戰士啊?」
「怎麼了?你有什麼懷疑嗎?」
鄭好撓了撓頭道:「我看這東西很像書裡說的罌粟,但我又沒見過真的,也沒聞過實物。」
「他們說是香料,但誰知道是不是騙人的?所以說想要找雲省的戰士來看一看,他們那邊不是查這個查得嚴嗎,好像也有接觸,問問他們知不知道。」
顧朝陽想了想道:「跟著我們來的這一批沒有,但是團裡有,這樣吧,先把人跟貨扣回去,到時候再看。」
「嗯嗯。」
因為涉及到這東西,他們當即沒有進行下一步的海巡了,直接連人帶貨一起押回去。
那群人不是沒想反抗,但是反抗不了啊,誰能跟「真理」說不呢。
馮保國接到這通電話的時候也很是震驚,這玩意怎麼會出現在他們這?難不成。
想到這,他立刻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內陸那邊,一切嚴查關卡。
畢竟關卡那邊經歷過兩次搜查之後,斃了多少人?現在已經戰戰兢兢了,接到電話更是臉色蒼白。
完犢子了,他就知道來這不是什麼好去處的,他才剛來多久啊?難不成自己的烏紗帽做到頭了?
想到這,他顫顫巍巍地說道:「馮團長,你就可憐可憐我吧,你告訴我一下到底什麼情況?怎麼回事?」
馮保國聽到他這話也懂他的意思,但他也沒有明確確認,所以說道:「魏書記,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,隻是我們的人發現一些東西,我也得等他們回來才能確認,所以先提前跟你說一下,最近嚴查關卡,特別對於草藥,菜片之類的。」
「嗯嗯嗯,好好好,馮團長,我會的我會的,你放心,你放心,」魏亞明聽到這話立刻點點頭,立馬安排人下去,嚴查最近果乾,蔬乾一切的東西。
腦子裡不停在想,果乾,菜乾這些東西……能是什麼呢?
想到這,他忍不住問著身邊的秘書:「小崔,你說這能夠讓人比較著急,又是跟那些菜乾,果乾相關的,能有什麼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