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一開始鄭好對於「男朋友」這個生物隻是字麵上的理解,直到現在看著沈鶴歸,熟練地從皮艇裡拿出一些小工具。
有鍋,油鹽醬醋,在島邊上麻溜地支起一個架子,對著鄭好說道:「你不是說要吃狗爪螺了嗎?你去撿,我幫你把火升起來,等會兒給你煮。」
「哎,好嘞!」鄭好拎著她的傢夥,叮鈴哐啷地敲著鑼去了。
這邊來的人少,不一會兒就一鏟一大把,拎了滿滿一桶回來。
這東西也好煮,水燒開,丟裡麵,放兩片薑,一點料酒,焯一焯去去腥,撈出來蘸點吳爽特調的海鮮小蘸料,那是一口一個鮮吶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,.超流暢 】
沈鶴歸見鄭好吃得正開心,也沒急著吃,而是幫著鄭好剝。
鄭好吃完手上的,下一秒眼前就出現五六個剝好了的。
瞧著一旁的沈鶴歸,也沒客氣,而是心安理得地一手接過,「啊嗚」一口全吃進嘴裡了。
從小島上回來之後,團裡大夥就注意到他倆黏糊的狀態了。
實在是鄭好指揮起人來,或者說是宣告起主權來,那叫一個不含糊,理所應當地接受著沈鶴歸對她的好,有時候還會指揮沈鶴歸幹活。
就連顧朝陽都偷偷摸摸跑去問林紅旗:「他倆是不是要打報告結婚了?」
林紅旗一臉茫然:「沒呀,沒聽到他倆提這事啊。」
相比於別人看熱鬧,沈鶴歸則是甜蜜當中帶著一些痛苦。
甜蜜的是鄭好終於能像別人家的女同誌一樣,對自己撒些小嬌,指揮指揮自己。
痛苦的是鄭好說,由於之前他沒有正式「追求」,所以還不算男女朋友,得重新考覈,重新追。
沈鶴歸一想到這,就恨不得給那天多嘴的自己,一個大嘴巴子,讓你廢話那麼多!
「鄭好,走,帶你巡海去,去不去啊?」顧朝陽路過,又見到鄭好閒著沒事幹,正逗貓遛狗的,便招呼了一聲。
「巡海?去!」鄭好一聽,「蹭」地站了起來,立刻狂點頭。
沈鶴歸他們要訓練,要麼就出任務,但由於鄭好記憶還沒完全恢復,雖然現在也在慢慢重新教武器使用,可出於安全考慮,林紅旗還是沒讓鄭好跟著去。
鄭好早就心癢難耐了,顧朝陽這一叫,便立刻屁顛屁顛跟上了。
也有人勸顧朝陽別帶鄭好,萬一真出什麼事,顧朝陽看不住。
誰知顧朝陽擺擺手說道:「唉,我比你們認識這丫頭認識得早,她當初剛來島上我就認識她,那時候已經很熊了,跟現在也沒什麼區別啊,再壞能壞到哪去?」
但很快顧朝陽就想要給自己個大嘴巴子了
「嗚……夠 ,夠,夠!」
「刺激,快點,後麵的跟上跟上!」鄭好因為重新學了開船,此刻開起來也恢復了原來的速度,那叫一個風馳電掣。
顧朝陽坐在她後頭,臉都感覺要被海風給吹歪了,但他也不敢張嘴叫,沒轍,怕一張嘴直接噦出來。
「嘎吱……刷!」鄭好穩穩地把船停在一個駐紮點,他們還需要給人送些物資。
顧朝陽立刻解開安全帶,捂著嘴踉踉蹌蹌地從船上下來,跑到岸邊「噦」一聲開始吐了起來。
這一吐還引來了不少小魚小蝦,鄭好見他這模樣,「咦」了一聲:「顧連長,你就不能吐遠一點嗎?」
「你這一吐,讓這邊駐守的同誌怎麼捕魚吃蝦呀?」
「噦——!!!」
回應她的則是顧朝陽噦得更大聲。
好半晌顧朝陽才緩過來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鄭好便拍拍他說:「走吧,咱們去下一個地方。」
「不是,我還得交接,弄東西呢!」
「哎呀,你放心,我都給你弄好了,」鄭好甩了甩手裡的本子。
「不是,你會呀?你別給我出錯了,」顧朝陽好不容易緩過氣來,聽了她這話,疑惑地看了一眼本子。
「廢話,我又不是不識字,再說了,你之前有模板,我照著抄難不成還不會嗎?」鄭好回了他一個白眼。
剛剛坐回船上,正要開船的時候,顧朝陽直接一個側身把她擠開。
「一邊去,不要你開了!坐你的船,我壽命少十年!」
「二虎,你上去開!」
一旁的張二虎聽到連長叫他,立刻歡歡喜喜回自己位置上去。
他比自家連長稍微好一點,沒吐,但鄭中隊那船速他也受不了啊,全程都不怎麼敢睜眼看,好幾回他都以為自己要撞島上了。
「那行行,你開你開,我不開行了吧,」鄭好見他嫌棄自己的模樣,癟了癟嘴坐回位置上去,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,邊吃邊嗑。
見顧朝陽丟來嫌棄的目光,她還挺「好心」地問了一句:「吃不?」
「不,你自己吃吧,」顧朝陽心裡覺得自己真是犯欠,沒事叫她來幹嘛呀。
送完物資之後便開始日常巡邏了。
「嘿嘿嘿,那裡有船!大船!」鄭好突然間瞄見遠方有一艘,比他們這艘軍艦還大一些的船。
顧朝陽見她興奮得快要蹦起來,連忙按住她說:「行了行了,我知道,坐下!那是別國的船。」
「別國的?我們不去看看嗎?」
「看什麼看,它又沒進來,待會晃悠一下就行。」
「走嘛走嘛,去嘛,我還沒看過別國的船呢,」鄭好一臉興奮地催促著顧朝陽往那邊去。
顧朝陽聽到她這話,直接沒忍住朝她翻了個白眼,嚷嚷道:「就你還沒看過?你都差點沒把人打得回家哭爹喊娘了!」
「什麼?我有這麼厲害嗎?」鄭好聽到他這話,湊過來推了推他:「唉唉,我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,你跟我講講唄!」
「講什麼?是講你帶著人去堵人家門,堵得人家去國際上告狀,還是講你跟個海上流氓似的,去騷擾人家?」
「那不能吧,我不能做這種事,一看你就是汙衊我,」鄭好壓根不信自己膽肥到還能去打劫別人。
「再說就老外那破玩意,有什麼值得我打劫的?」
但等她見到鄰國的船後說出的一句話,瞬間讓顧朝陽理解並認識到了,鄭好的臉皮到底能有多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