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眠聽到領導的話,想了想說道:「得看他們截獲哪的,如果是我們隔壁鄰居的,總不可能是,是……是那玩意吧。」
「什麼東西?」
「這個」崔眠說著,在桌上寫了個字,魏亞明聽到看到這個字,頓時渾身一軟,癱坐在凳子上,完了完了,他這烏紗帽真保不住了。
「書記,書記,」崔眠見自家領導滿頭冒大汗,連忙掏出帕子給他擦一擦:「沒事吧,您身體沒事吧?」
「沒事,沒事,沒事的,」魏亞明說著端起陶瓷缸準備喝水,但手抖的晃得陶瓷缸鐺鐺鐺的作響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,.任你讀 】
他都已經想好了怎麼去安頓自家妻兒老小了。
這位置誰坐誰倒黴呀,不管你乾的怎麼樣,那都算你頭上了。
顧朝陽他們連人帶貨押送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馮保國帶人親自守在碼頭這邊。
鄭好看見還笑了一笑:「喲嗬,我們這排麵挺大喲,你看團長親自接待。」
「不是,你這人心也真大,你就沒點緊張?」顧朝陽見她這反應有些好奇。
「緊張?緊張什麼?要死的又不是我,是他們,再說了,這東西要是真是我想的那樣,這得值多少錢啊?」
「什麼?難不成你還想著去賣嗎?」顧朝陽吃驚了。
「白癡啊你!」
「這玩意正規用起來,用到藥物上,那可是好藥呢,東西都是好東西,隻是看人怎麼用,」鄭好白了他一眼。
顧朝陽聽到這話,一想也是。
馮保國見他們到了,沒有多說什麼,揮手讓後頭雲省來的戰士上去檢視。
有幾個小戰士看了看,便報告:「團長,確實是罌粟果。」
「來人!把這些東西都給我看牢了!特別是那條船,不用下,直接扣在這,派一個連的人給我嚴加看守!」
「是!」
清理完之後發現,這一批貨還真不少,要是真流露出去,那得危害多少人呢?
上麵一開始以為又是內部出問題,嚴格開始審查,裡裡外外都查一遍,看他們跟誰有瓜葛。
魏亞明得到訊息之後,打電話給他媳婦,告訴她照顧好老人跟孩子。
他媳婦還以為怎麼了,魏亞明就說道:「完了媳婦,我對不住你啊。」
這事如果真跟他沒牽扯,或者說沒牽連到他,那還好,要是真有牽扯的話,他第一個……第一個就得吃公家飯。
上頭急忙排查了大半個月才發現,這還真是一個烏龍,他們這批貨是要運往別處的,隻是想要借著南島這邊的路線悄悄越過,所以才被抓的。
他們打聽過,平常那邊巡邏的很少,畢竟南島海域這麼大,哪能真那麼倒黴碰上?
卻沒想到真的陰差陽錯就被鄭好給撞上了。
他們外交部那邊也派人過來了,要求他們把人跟物品返還回去,上頭硬氣拒絕了,並說道。
「他們是擅自闖入兔子家的海域,而且攜帶這些物品沒有經過任何報備,我們嚴重懷疑他們是往兔子家境內輸入的,所以拒絕。」
上麵正在硬剛,馮保國和徐聞也向上級申請,留些下來做實驗標本,還請了雲省的戰士們教大家辨認。
這些東西長什麼樣,有什麼特徵,味道如何,隻能口頭講解形容,畢竟沒有新鮮的實物可以展示。
團裡也發現了這個問題,向上級反映了,他們駐地位置特殊,如今經濟開發,各種牛鬼蛇神,發財的門路都往這裡鑽。
之前的汽車案不就是例子嗎?甚至還牽扯到一些幹部子弟親自下場,就為賺取其中的利潤。
可想而知,這筆買賣背後有多瘋狂,上頭接到訊息後也認為,明麵上國家可能管住了,但暗地裡難說。
於是他們打算,明年或找個時間派一批人去雲省學習,尤其是軍犬,公安那邊也一定要帶犬去,犬類的鼻子比人靈敏,在這類任務中能起大作用。
這事鄭好和顧朝陽他們都立了功,馮保國正準備找他們問詳細的過程,卻發現顧朝陽好找,鄭好卻不見了。
一問人在哪,顧朝陽也茫然:「團長,你問我呀?我也不知道呀,這丫頭又不在我們連隊,我哪清楚她去哪兒了?」
「那算了,你來說吧。」
而這時的鄭好,正在某人家裡。
「嫂子,你做的紅燒肉真好吃!」鄭好一個勁往嘴裡塞紅燒肉。
她沒說錯,這紅燒肉做得確實香,還放了點辣椒,微微的辣味吃得鄭好滿嘴流油。
坐在一旁的梁國棟看鄭好這樣,便說道:「怎麼,有人虧待你了?看你跟沒吃過似的。」
「沒人虧待我呀,這不嫂子做得好吃嘛!怎麼,你嫌棄呀?梁連長,你這樣可不行,」鄭好一臉,你怎麼能這樣的表情。
「況且嫂子這麼辛苦照顧你,給你做吃的,你怎麼能嫌棄人家呢?我可得說說你了,是吧嫂子?」
「你別亂說,我什麼時候嫌棄了?」
可他話音剛落,耳朵就被方玉揪了起來。
「好哇你,老孃怎麼著,伺候你還伺候錯了是吧?給你伺候舒服了,還嫌我做的菜?」
隨即看向鄭好,又笑道:「好吃就多吃點,下回嫂子再給你做,想吃什麼就跟嫂子說,嫂子都給你做,說起來,嫂子真得謝謝你呢,要不是你,嫂子可真成寡婦了。」
「來來,這是我跟粵省那邊嫂子學的鹽焗雞,你嘗嘗合不合胃口,這個大雞腿特意留給你的,」方玉說著,夾了一個沒切的大雞腿放到鄭好麵前。
「嗯嗯,好,我吃我吃,嫂子你也吃,」鄭好接過雞腿,一口下去,嗯,真香!
梁國棟喝著水,看他媳婦像伺候祖宗似的對鄭好,不由得有些委屈:「媳婦,我的呢?」
「你的?不會自己夾嗎?沒手啊?你又不是剛回來,還要人伺候?現在能走能蹦能跳了,怎麼,還得老孃餵到你嘴裡?」方玉聽到他這話,白了他一眼。
「唉,」梁國棟聽到媳婦這話,鬱悶的夾了個花生米,往嘴裡一丟,隨著他越來越好,媳婦的脾氣也越來越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