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對她汪汪叫了兩聲,鄭好壓根沒理它,拿在手裡的甘蔗就是咬,邊咬邊說道:「別那麼小氣嘛,你那麼長的一條,你又吃不完,我就拿一點。」 ->.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再說了,我倆是戰友,你分點給戰友吃,怎麼了,行了,你趕緊走吧!」說著便又坐回雙槓上去,在那啃起了甘蔗。
徒留身邊那隻軍犬,看著自己的甘蔗從長長的一根變成了一小節,頓時氣憤地沖鄭好「汪汪」叫了叫。
但隨之過來的,是一團被扔過來已經啃完的甘蔗渣。
頓時,它叼著剩下的一截,「嗚咽嗚咽」地跑遠了。
它要去告狀,告狀!
正在訓練那邊的沈鶴歸他們也聽到了狗叫聲,但也沒在意。
這邊本來就有軍犬在訓練,狗叫聲很正常。
但等他們訓練完障礙跑步之後,往雙槓這邊走,看到鄭好在啃甘蔗,便疑惑道:「鄭好,你的甘蔗哪來的?」
「甘蔗?哦,戰友給的,」鄭好舉了舉手裡的甘蔗:「你要嗎?還挺甜的,分一節給你。」
鑑於沈鶴歸對自己還挺不錯,好吃的給自己吃,所以鄭好表示願意分享他一小節。
沈鶴歸笑著婉拒了,拎起自己的水壺喝了一口水。
軍犬那邊,它叼著剩下那點甘蔗,一溜煙跑回訓練基地,找到自己的訓導員,把甘蔗丟在他麵前,開始打滾,咬褲腿,趴地上「嗚咽嗚咽」地叫。
要是一般人可能聽不懂這軍犬要幹嘛,但身為它的訓導員一聽就懂了,連忙說道:「追風,你怎麼了?」
「啊嗚啊嗚,哇嗚……汪汪汪……嗷嗚。」
追風連跑帶叫地演示了一番大概的動作,它的訓導員立刻懂了:「你的甘蔗被人給搶了?」
「啊嗚……汪汪汪。」
「誰呀?這麼缺德,狗的甘蔗都搶!」林良友看著腳邊剩下的那點甘蔗說道:「走,追風,帶我找搶你甘蔗的人去,誰呀?真缺德的,自個想吃不會自個去弄嗎?狗的都要搶!」
「汪汪汪……汪汪!」追風聽懂了訓導員的話,立刻在前麵帶路,它要去報仇!報仇!
「良友,你去哪兒,」一旁其他人見林良友拿著甘蔗帶著追風往外走,好奇問道。
「追風的甘蔗被人搶了,我帶它去找找看,誰那麼沒公德心,狗的甘蔗都肯搶。」
「嗯,行吧,去吧去吧,」其他人一聽原來是這事,也沒再問什麼,趕緊讓他走了。
見他們走遠了,有人好奇地湊在一旁嘀咕:「你說這追風跟誰學的呀?好好的一隻狗這麼喜歡啃甘蔗。」
「這林良友也慣著它,還專門給它種一塊的甘蔗,讓它每天沒事就去啃一根回來啃著吃。」
「都把我的閃電給教壞了,那天我看到閃電趴它窩裡,也跟著它一塊啃甘蔗。」
「唉,能誰教它?全團軍犬裡頭就追風最奇葩,一條狗吃啥不好,吃甘蔗,還會吐渣,真的是……」
一人一狗就這麼來到了訓練場,追風一改之前的窩窩囊囊,瞬間昂首挺胸走在前麵。
走到雙槓附近,衝著鄭好就「汪汪」叫了兩聲。
林良友一看那啃甘蔗的居然是鄭好,立刻眼疾手快,一手鎖喉,一手捂嘴筒子,湊到追風耳朵旁說道:「追風算了算了,咱不找麻煩了,走,我帶你去砍一個新的啊。」
笑話,找鄭好的麻煩?他嫌自己命長了嗎?
「嗯?那狗幹嘛沖你叫啊?」沈鶴歸是麵對著鄭好的,所以自然是看得到鄭好背後那條狗對著鄭好叫,但又見訓導員的模樣有些奇怪。
「什麼?」鄭好一聽,下意識一回頭,就看見一個小戰士,牽著剛剛那條狗立刻跑遠了。
她下意識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甘蔗。
要不說待在一塊,說得不好聽的,「你放個屁我都知道什麼味」。
沈鶴歸立馬問道:「你該不會是搶了狗的吧?」
「噗——!!!」
胡讓明正喝著水呢,聽到沈鶴歸這句話,一口水嗆了出來,差點沒嗆個半死,驚愕地看向鄭好:「好姐,不是吧你?你這進化的也太……進化了吧,現在淪落到連狗的甘蔗你都搶了?」
「唉,瞧你們說的,什麼叫搶甘蔗?這是分享,戰友之間的友好分享,懂吧?」鄭好一點都不覺得臉上不好意思,反而理直氣壯地繼續啃。
得了得了,胡讓明笑著搖了搖頭,他實在是管不了了,誰能想到十五六歲的好姐會是這種性子啊。
「走吧,我帶你去海邊玩 ,」沈鶴歸見她實在無聊,便把水壺遞給胡讓明,讓他看著戰士下麵的訓練。
自己帶鄭好出去轉悠轉悠,鄭好一聽去海邊,倒也沒拒絕,反而想到什麼似的說道:「等等,我拿點東西去。」
說著便一溜煙朝炊事班跑去了,不一會兒拿著她的鉤叉,桶,鏟跑過來找沈鶴歸。
「走吧!」
沈鶴歸摸摸手裡的口風琴,他本想帶鄭好去海邊走走,吹支曲子給她聽的。
結果鄭好這裝扮明顯是要去趕海的,於是便把那口風琴往口袋裡掖了掖:「行,走吧。」
到了海邊,沈鶴歸開了一艘小艇過來,帶著鄭好往附近的島去。
鄭好想去挖狗爪螺,他們常去的地方,基本上都被家屬院的人撿光了,想要吃就得去遠一點的地方,那邊的螺又大個又多。
鄭好看著沈鶴歸開著小艇帥氣小樣子,有些手癢癢。
但沈鶴歸彷彿察覺到了她的想法一樣,說道:「別想了,這個暫時不能給你開,等你後麵記憶恢復了,或者哪天我休息,我教你怎麼開。」
「嗯嗯,好的好的,」鄭好一聽,立刻乖乖點頭。
海風撲麵,帶著微鹹的氣息,鄭好很享受海風的味道,看著前方的背影,隨口問道:「沈鶴歸,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呀?你為什麼會喜歡我?」
沈鶴歸聽到鄭好這話,心有些撲通撲通跳了起來,之前鄭好同意和他在一起的事過於水到渠成,導致有些話他一直沒敢細問。
但現在的鄭好,正處在對什麼都新奇的年紀,對於自己的過往,她毫不避諱地想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