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聞看著探出頭的鄭好,見她身上沾了不少的草屑,又看她背後扛著的那一大坨東西,臉色一僵,隨後立刻吼道:「鄭好!」
鄭好下意識應道:「到!」
「你給我站好!」
「是!」鄭好立刻站好,但還沒忘扛著的東西。
徐聞隻感覺自己額頭的血管都在一跳一跳的。
「誰給你開的車?」
「我自己呀,怎麼了?」
「怎麼了?你知不知道你失憶了,那車是你能開的嗎?怎麼,你打量著你的棺材沒用上,所以心癢癢是不是?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,.超愜意 】
「報告政委,不是!」鄭好瞧他一眼:「記憶隻是記憶,習慣是習慣,我的身體反應告訴我它會開。」
「再說了,我又不是一開始就那麼猛,我也是循序漸進地開的呀,你看我這不也沒出事嗎?」
「沒出事?出事就完了!你還跟我說這個!你既然受傷了,你就給我好好在你宿舍待著。」
「不想待著,你就回家屬院招待房那邊待著!沒事少給我出來晃悠!」
「特別是團裡的車、坦克、艦艇,一律不能給我碰,聽到沒有!」
「哦,」鄭好聽到他這話,扁了扁嘴,應了一聲。
「別給我哦!回話!聽到沒?」
「報告!聽到了!」
「還有,沒事也別來這後山晃悠,猴子哪去了?」
「我不知道呀,它們剛還在這呢,我又沒打它們,政委,你不能冤枉我呀!」鄭好感覺自己冤,她又沒打猴子,那一巴掌不算,那是猴子自動攻擊她的。
「還有,你身後扛那玩意幹嘛?你又抓那玩意兒幹嘛?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能抓那玩意兒嗎?」
「啊?政委,你什麼時候說的?」鄭好聽到這話,歪著腦袋瞧他一眼,語氣裡滿是疑惑。
徐聞哽了一下,他說的這事,鄭好現在不記得了。
於是隻得壓住怒氣告訴自己「她失憶了」,隨後說道:「現在說的!現在,馬上,立刻,把你的東西給我放下!」
「是!」鄭好立刻放了下來,隨後又看著徐聞說道:「政委,這抓都抓了,你總不能讓我丟了吧,這是浪費糧食。」
「趙雲飛!」徐聞沒有搭理他,直接喊著一旁的趙雲飛:「你把這東西叫人拿炊事班去,然後把這丫頭給我押回去!」
「是!」
趙雲飛立刻叫巴圖爾上去接蛇。
巴圖聽到這話,看著那巨大的蟒蛇,有些害怕。
趙雲飛瞅了他一眼,踢了踢他的腳說道:「去啊!」
巴圖又瞧了鄭好一眼,這才磨磨蹭蹭走過去。
鄭好一眼就瞧出他怕這些東西,於是說道:「哎呀,你別叫他過來了,他害怕這玩意兒。」
「算了,我扛著吧,不就送炊事班去嗎?我也去,放心,政委,我保證不搗亂了!」鄭好舉手發誓道。
趙雲飛帶著鄭好一路開到炊事班,鄭好下車的時候,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關注,畢竟剛剛他們也聽到了鄭好開車進後山的事,政委還親自去找了。
見她下來還沒說什麼,就看她又從車裡頭搬出一條大蟒蛇,有那膽子小,害怕蛇類的戰士,已經悄悄地退後一步。
但那愛吃蛇的,則瘋狂地湧上前,拍著鄭好馬屁道:「鄭中隊,哇,你可真厲害,又抓了這麼大一條蟒蛇呀!」
鄭好瞅瞅手裡的蟒蛇,見他們那一臉吞口水的樣子,便知他們饞了。
把蛇往他們身上一丟,那幾人嚇得趕緊連忙接住。
「你們把這扛炊事班去,叫他們把皮給我仔細點剝,皮我要,剩下的肉你們處理吧。」
「哦,對了,可以跟炊事班說一下,去養殖區那弄幾隻雞來嘛,弄個飛龍湯嘛。」
「對對對,鄭隊長,咱們心有靈犀啊!我們也這麼想的!」
趙雲飛沒管她在那幹嘛,徑直去找林紅旗了,把政委跟他說的話跟林紅旗交代了一番。
林紅旗聽到這話,也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,他怎麼有一種回到幾年前的感覺了?
那個時候因為鄭好,他們沒少被人找上門,現如今好不容易這丫頭年長幾歲,懂事了,又開始「重播」了。
因鄭好被警告了,所以大家也暫時知道鄭好現在的情況,槍啊,坦克啊,這些危險物品一律不讓她碰。
但是他們要訓練,也沒人跟她玩,有空的時候,就沈鶴歸他們輪著陪鄭好,沒空的時候就沒轍,隻能讓她自個在營地裡晃悠。
「噗噗噗」,這不,鄭好端著一盤沈鶴歸遞給她的螃蟹鉗子,坐在操場雙槓上,吃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。
還別說,這物件還挺好的呢,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麼,沒想到長大後的自己眼光還不錯,知道找物件找好的。
鄭好坐在那晃著雙腿啃螃蟹鉗,而遠處帶隊訓練的沈鶴歸和胡讓明,都要時不時往後看一眼。
胡讓明瞧見鄭好在那乖乖地啃螃蟹鉗子,還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:「沈哥,你說你,就那麼一兜子的螃蟹鉗,就能讓好姐這麼安靜?也是稀奇啊。」
「她喜歡的就那兩樣,你用吃的給她穩住了,她不就不鬧事了嗎?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?」
「嘿,你這話說的,我要懂了,還能你是她物件啊?不過我感覺好姐安靜不了多久的。」
「不可能,你沒看到她現在,在那安靜吃東西嗎?行了,趕緊的吧,訓練完之後我帶她出去轉悠轉悠,省得她無聊。」
胡讓明一聽,也沒再說什麼了,加緊訓練,實在是鄭好弄的這情況,很多事情都得落在他們頭上去了。
鄭好把那一袋的螃蟹爪子都給啃完了,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的。
這時,咦,她居然看見一條狗咬著一大截甘蔗,拖著地,從她旁邊經過。
立刻跳下來跑前去,拽住甘蔗那一頭。
「嗯?」
那狗原本歡快地走著,突然間拖不動了,立刻放下嘴裡叼著的甘蔗,轉頭一看,見到來人,它也沒吼沒叫,隻是歪歪腦袋,眼睛裡有些疑惑,這人幹嘛呢?
鄭好看了看它,又看了看這長條的甘蔗,
一個用力,「砰」,掰成兩半,剩下的遞給它說道:「戰友,我有些口渴,你這甘蔗我就拿一點啊。」
那軍犬像是聽懂了鄭好的意思,頓時反應過來,這人要搶它的甘蔗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