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山坳不久就看到了一群猴子,看到這群猴子,鄭好一開始還沒在意它們,直到發現猴群對自己竟是退避三舍的樣子,於是便來了好奇心。 想追小說上,精彩盡在.
逮到一隻猴子拎過來左右看了看,那隻猴子被鄭好拎在手裡,一動也不敢動。
廢話,可不敢動嘛,它們可沒忘記上一回動的猴,捱了多少個**兜。
「唉,別裝死啊,動一動啊,」鄭好見它這死樣子,晃了晃它,覺得沒趣便把它放了。
隨手便開始蹭蹭蹭的爬上樹去摘果子吃。
盯著遠處看著她的猴子,腦海裡突然間想到一個事,這邊這麼多果子,這裡又有這麼多猴子,那會不會有傳說中的猴兒酒呀?
畢竟酒不都是水果發酵後產生的東西嗎?這猴子會囤東西,那應該也會有吧。
鄭好沒想喝,但就是好奇,看了看,想要找到這群猴子的領地在哪。
那找領地就得先找猴王,她四處轉悠了一下,觀察猴子的動靜,發現它們時不時會往一個方向走去,於是便悄咪咪地跟了上去。
在那,果然發現了更多的猴子,在一個山坡樹木繁茂的地方發現了猴王。
為什麼說它是猴王呢?就從每個猴子給它貢獻東西來看,它應該是猴王。
於是,在那猴王準備接下一個小猴子遞過來的東西之前,鄭好把它給逮著了,雙手一反,綁捆了個「捆豬繩」,隨後拿棍子一挑,豎了起來。
這似曾相識的模樣,讓那猴子驚訝得吱吱叫了起來。
「哇啊——嗚嗚嗚!!!」
「閉嘴,吵死了!」鄭好聽它那尖叫的大嗓門,一瞥那滿口大黃牙,下意識抽了一個果子塞它嘴裡。
但不知道為何,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麵,她貌似也幹過這麼一回,把一果子塞一猴嘴裡,然後把猴給綁了。
想到這,疑惑地看向這隻猴子說道:「我是不是綁過你呀?」
但反應半天又樂了:「我真傻了,你一猴子你能聽懂我說話嗎?」
「行了,我找你又不吃你,別那麼害怕,安靜點,」說著敲了敲它腦袋,讓它安靜點。
周圍的猴群見自己的猴王被捕了,個個守在一旁,也不敢靠近過來,就這麼遠遠地看著。
鄭好瞥了它們一眼,又瞥了這猴王,嫌棄道:「你這猴王當的也不得猴心啊,你說說你都被捕了,你的子民也不說來救你一番, 看來平時你在猴群也不討喜吧。」
「好了,別動了啊,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,我就是好奇,看看你的家,」鄭好說著不再搭理它,而是觀察起這個小山窩來。
在周圍轉了一下,在一個凹陷處發現了山洞。
但裡頭的味道還是比較雜的,畢竟猴子嘛,肯定還是有味道的。
猴子見到鄭好進入了它們的山洞,眼神更加可憐了,這兩腳獸幾年前打自己就算了,這次還打它,不光打它,還要撬自己的家。
不行了,這個地方不能待了,得帶猴搬家,搬家,必須搬家!
鄭好走進去,小心翼翼的,跨過一堆骨頭什麼的,也不知道它們的吃什麼。
然後越往裡走,還真聞見了一股發酵的味道,找到了一個小凹陷處,嗯,這裡頭堆了許多的水果,有些已經發酵了,聞起來還真有股酒味。
但她對於這個可沒想吃,隻是好奇,觀察完之後便原路返回,在那猴子可憐兮兮的目光下,把繩子給它解了。
她本想還是沖猴子說兩句話呢,卻沒想到這猴子反應這麼大,上一秒解,下一秒這猴子就想沖她揮巴掌過來。
「還想打我?」鄭好猛地一閃,立刻回手一巴掌,「啪唧」就把那猴子扇得順著一個弧線,圓潤地飛了起來,又重重地摔到了草叢裡頭。
鄭好拍了拍手,不禁說道:「論扇巴掌,我是你姑奶奶的級別,你還敢扇我?」
「不過你這猴子跟誰學的?還扇巴掌,你是人嗎你?你知道什麼叫**兜嗎?猴子不應該打架用牙咬的嗎?」
「嗚嗚……哇哇!」
「嗚嗚……哇哇!」
一巴掌被扇的暈頭轉向的猴王站起來,憤怒地朝鄭好咆哮著。
隨著它一聲咆哮,還真是「兩岸猿聲啼不住」。
本來還找不著鄭好的趙雲飛他們,聽到這動靜,立刻往這邊趕來。
「哎喲還敢對我叫?怎麼著?你們還要打我呀?」鄭好瞧見猴子對它示威,拎了個棍子走了兩步。
誰曾想下一秒,那隻猴王一個轉身跳躍,立刻鑽進樹林裡就不見了。
剩下的猴群接二連三地跟著一起跑了,這邊隻剩下鄭好了。
「哎呀,沒意思,沒意思,膽小鬼,虧我還以為你們能打的,結果一點都不經事。」
見它們跑了,鄭好也沒在這久待,摘了點果子,繼續她的「巡山」了。
等趙雲飛他們趕到這裡的時候,卻發現什麼都不見,連猴子也不見了。
「這臭丫頭不會打猴子去了吧?」徐聞見鄭好不在這,連猴群也不見了,心裡有些著急。
「應該沒有,應該沒有,政委,你看這裡沒有打鬥過的痕跡,她估摸著又到別的地方去了,」趙雲飛趕緊穩住徐聞,讓他看看周圍的痕跡。
「趕緊的,叫一叫她,叫她給我滾出來!」徐聞現在有些頭疼了,他怎麼發現鄭好失個憶,做事比以前還熊啊?
那是他不知道鄭好以前的性格,要是他但凡去埡口島問一問大隊長,十五六歲的鄭好是怎麼樣的,大隊長一定會跟他說「那就是狗都嫌的人!」
十五六歲的鄭好,那時正是家裡需要開支的時候,所以真是哪有錢往哪鑽,哪值錢弄哪個。
他們在尋找鄭好的時候,鄭好正跟一條大「辣條」對上了。
望著那又粗又長的辣條,鄭好腦海裡飛快計算起來了,這辣條要是拿那皮去賣該值多少錢呢?
比劃了一下,這一條辣條可做不少的二胡呢。
想到這,立刻掏出匕首,就把自己手裡那根棍子削了起來,準備做一根矛用來紮辣條。
這辣條不能傷著皮,那就隻能從頭部下手。
那辣條現在是絲毫不知道,今天隻是出來覓個食,就招來了一活閻王。
半晌,當趙雲飛他們找鄭好,邊走邊叫的時候,鄭好扛著一個巨大的「辣條」從草叢當中冒了出來,正好對上徐聞的臉,沖他笑一笑:「嗨,政委,你找我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