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那……那怎麼辦,我褲子爛了,補回去也會有痕跡,我就這一套這樣的,」岩罕一聽急眼了。
部隊裡講究統一,很多活動需要統一著裝,這套型別的衣服,他就隻有這麼一套,還是因為這次出任務才穿出來的。 解書荒,.超全
那他褲子爛了,以後有任務要穿這套衣服怎麼辦,想到這,他急得就要哭了。
「那沒辦法了,你隻能回去叫人給你縫一下了,但是想要恢復原樣是不可能了,你要再有,就隻能再等個兩年。」
鄭好這話一說,岩罕頓時沒忍住,他平時就很愛惜這套衣服,很少穿,這次是因為想著出來執行站哨任務,所以才特意帶出來穿的。
結果就成這樣了,想到這,他憋不住了,開始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。
「哎,不是,不是,別哭啊,別哭啊,」鄭好見這小子哭了,心裡咯噔一下,不好,玩過頭了。
趕忙安慰起來,但岩罕壓根不搭理她,扭頭就哭,聽著人多,這小子還知道要臉,蹲在角落裡頭哭。
「哎呀,逗你玩的呢,別哭了,別哭了,給你,回去我找後勤的給你拿一套。」
梁國棟剛好過來巡視,就見到這小子蹲在這兒哭,立刻走過來問道:「怎麼回事,什麼情況?」
身旁另外一名小戰士尷尬地撓了撓頭,隨後把事情的經過原委說了出來。
梁國棟聽到這話,朝著鄭好就是一腳踹過去,鄭好猛地一躲,氣得梁國棟罵道:「你是閒得沒事幹是不是啊,哪有這樣逗人玩的!」
說著又看向岩罕說道:「別哭了,她逗你的,回去我給你拿套新的,快點,別哭了,這麼大個人了,這裡那麼多人來來往往的,不好看,把眼淚收一收。」
「真的,真的給我新的?」岩罕抽了抽鼻子,又不確定地問了一句。
「給,給新的,確定給新的。」
聽到梁國棟說給新的,他這才擦了擦眼淚,抽了抽鼻子,站到一旁不哭了。
「哎呀,你這人真不經逗,逗你玩的嘛,」鄭好沒想到這人比當初杜耀祖還能哭,杜耀祖稱第一,他絕對能稱第二。
「好了,你一邊去,閒得沒事幹,巡視去,」梁國棟又訓斥了鄭好一句,這才接著去巡視。
鄭好看著在一旁抽抽搭搭,就是不看她的人,心裡有點過意不去:「唉,別哭了,等會吃飯的時候,我請你喝汽水啊,怎麼樣,想喝什麼味道的?」
但岩罕還是不搭理她,鄭好意識到這小子是真生氣了,便說道:「真別生氣了,逗你玩的呢,真的,請你喝汽水,喝兩瓶,怎麼樣?」
鄭好本以為這小子還會不搭理她,沒想到他聽到鄭好說給他兩瓶,立刻抬起頭說道:「你說的,兩瓶汽水!」
「嗯,我說的,兩瓶,」鄭好見他吱聲了,立刻應道,沒想到,這小子還挺精嘛。
等休息吃飯的時候,鄭好真的像他所說的,拎了兩瓶汽水去給他。
岩罕一接過汽水,立刻迎來了周圍人羨慕的眼神。
有人好奇的問道:「你幹嘛了,為什麼鄭隊長會給你買汽水?」
「哼,不告訴你們,」岩罕聽到他們的話,立刻傲嬌地轉向一旁,表示不搭理他們。
有知情的人聽到這話便笑了兩聲。
也有人好奇地看著他的褲子說道:「你褲子怎麼爛成這樣子了?」
聽到這,岩罕便氣鼓鼓地,把那女人撕他褲子的事情說了出來,但是絲毫沒有透露自己還哭了一場的事。
當鄭好那邊,沈鶴歸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,看著杜耀祖打趣道:「耀祖,看來有人比起你來,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。」
這話一說,周圍人都笑了,都是當初一批的人,自然也知道杜耀祖當初的外號,「哭包」。
「哎呀,這都多久的事了,還拿來說,我現在哪有那樣啊,」杜耀祖被他們笑的臉一紅。
第二天他們此次的任務到了,一輛特殊的火車要路過這裡,迅速清理出人群來,保證這輛火車安全通過。
接到任務通知之後,火車站配合著他們開始清理疏散人群,一時間火車站裡頭走得乾乾淨淨,隻剩下他們在這。
當悶罐車從他們麵前駛過的時候,梁國棟帶頭敬禮,所有人迅速敬禮,目送著這輛火車,火車則回以鳴笛,回應他們。
再回到島上的時候,鄭好發現羅波他們居然還沒回來,但也沒有好奇去打聽他們的任務。
每個人接受的任務不同,大家沒必要相互去探聽,特別是有些任務是不能說的。
沒任務就開始清閒起來了,徐聞見他們清閒下來,之前想著的事情又浮上心頭。
他跟馮保國說了一聲,馮保國也覺得這是個事,畢竟保家衛國是要的,但是個人情感問題也得解決,特別是這些好苗子,得把後院安頓好來,他們纔好在前頭保家衛國。
馮保國說乾就乾,開始跟市裡麵的單位取得聯絡,準備來一場聯誼活動。
沈鶴歸聽到這訊息的時候,他正給鄭好做乾花呢。
新來的女軍醫梁欣在醫務室窗台擺了一束乾花,鄭好前幾天去拿藥時隨口誇了句好看。
沈鶴歸就默默記下了,特意打聽了做法,這會兒正專心擺弄著,高誌遠湊過來一說,他手裡動作停了。
「你真聽清楚了?」
「千真萬確!政委親口和團長商量的話,沈哥,說句實在的,你真喜歡好姐,就趕緊把話說明白吧,我瞅著都著急,就憑好姐這人品模樣,萬一聯誼會上來個比你更合適的,你怎麼辦?」
「不可能。」
「什麼不可能?是沒人比你更合適,還是好姐不可能瞧上別人,沈哥,話別說太滿,有時候太自信了,反倒容易誤事。」
沈鶴歸沒接話,把手裡的花枝往高誌遠懷裡一塞,起身就往外走。
可剛跨出門檻,腳步又頓住了,找鄭好,然後呢?該說什麼?
他站在那,半晌沒動,最後轉過頭,目光落回高誌遠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