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……幹嘛,你看我幹嘛?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,.隨時享 】
高誌遠見沈鶴歸直勾勾盯著自己,故作驚恐的樣子,雙手一捂胸口,說道:「你別看上我啊,我告訴你,我可是喜歡女人的。」
沈鶴歸一聽,臉瞬間黑了,走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說道:「走,爺就看上你了,幫我想辦法去。」
「哎哎哎,別勒我,別勒我,我是正常的,別動手動腳的……」
高誌遠搞怪的聲音響起,引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。
沈鶴歸見他引起注意了,直接捂住他的嘴,讓他連喊都喊不出來。
啪,一盞燈開啟,幾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。
「說吧,有什麼主意嗎?」沈鶴歸這話一出,王革命幾人相互看了一眼,摸了摸腦袋說道:「這個……我們也沒談過,也不知道呀。」
「那你們沒談過,不知道想啊,以後還娶媳婦嗎。」
「娶呀,但是這娶媳婦不是水到渠成的嗎?」
「就是就是,誰讓你找一個這麼難搞的,」高誌遠在一旁揉著自己被弄疼的地方,嘟囔道。
「你也不怕一天挨三頓揍,」高誌遠見大家都看過來,還不忘嘟囔一句。
「你再說,」沈鶴歸見他還在這叨叨,又戳了他一下。
「哎喲,好了好了,說正經的,不鬧了不鬧了,」高誌遠見沈鶴歸真急了,立刻恢復正經說道:「這事嘛,好辦也不好辦。
「你想想啊,咱們得從好姐的興趣愛好入手,她愛好什麼呢?一個是好吃的,一個是好看的,你這兩樣都占。」
「所以這事對你來說好辦,而且我感覺好姐對你也不是沒意思,隻是她神經大條,沒挑明而已。」
「要不……我們就這麼幹。」
高誌遠說著,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大堆。
幾人偷偷摸摸準備了三天,等一切安排好之後,杜耀祖去叫人,其他幾人則悄咪咪趴在遠處,盯著海邊佈置好的東西。
「高哥,這能行嗎,靠譜嗎?」胡讓明盯著海灘邊準備的那些東西,有些疑惑:「這玩意要是一陣風來,不就全吹沒了?」
「放心,可以的,這就是所謂的燭光晚餐,雖然此刻天還不夠黑,但是海風,美食,美景,多好的配置啊,等再晚點,再放點小煙花,劈裡啪啦的,多美呀,放心,保證是個女的都會動心。」
「可你也說了是個女的,但好姐是普通女的嗎?」胡讓明這一句話讓高誌遠噎住了。
「那不然你有辦法?我知道的就這些了,再多也沒了。」
胡讓明一聽就閉嘴了,高誌遠接著說道:「唉,要不是我的樂器沒帶來,不然高低得給他來個伴奏。」
「得了吧高哥,你要是伴奏,好姐要是害羞怎麼辦?」王革命跟在旁邊補了一句。
「我覺得吧……我們還是走吧,不然等好姐知道了,害羞多不好意思,畢竟好姐再怎麼樣也是個女孩子。」
「不,我不走,要走你們走,我就要看,再怎麼說,主意是我出的,我是他們的戀愛的見證者,以後的證婚人,我怎麼能不看?」高誌遠不幹了,這些東西都是他辛辛苦苦琢磨出來的,他非得現場看看效果不可。
正說著,站在那邊的沈鶴歸扯了扯身上的西裝,這是高誌遠硬翻出來讓他穿的,說當兵的都看多了,肯定想看不一樣的。
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口風琴,又看了看手裡的乾花,最後望向後頭不遠處探頭探腦的一群人,抬腳朝他們走過去,盯著高誌遠說道:「我有點緊張,怎麼辦?」
「哎呀,哥啊,都臨門一腳了,你緊張個蛋啊,再緊張媳婦就沒了,快快快,回去回去,就按我說的那樣來,等會好姐就來了,快去快去!」
高誌遠說著,趕緊把沈鶴歸推了回去。
鄭好那,杜耀祖站在門口喊道:「好姐,你換好了沒?」
「來了來了,換好了!」
鄭好換了一身日常些的衣服,走出來看著杜耀祖說道:「政委有沒有說接待什麼人,幹嘛好好的軍裝不穿,要穿常服?」
「我也不知道,政委是這麼交代的,說去碼頭那邊一起接,走吧,走吧,好姐,快遲到了,」杜耀祖看了看手錶,時間有些晚了,忍不住焦急地催道。
「啊,走了走了,哦,你等等,」鄭好說著,又跑回去把自個的手槍往腰上一別,這纔出來看著他:「走吧。」
「唉不是……」杜耀祖看著鄭好腰後的手槍,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:「算了算了,帶槍就帶槍吧。」
鄭好一開始還真以為是出任務,但隨著跟杜耀祖越走越不對勁,便說道:「不對,這不是去碼頭的路,你到底要幹嘛?」
杜耀祖見瞞不過鄭好,隻好坦白:「哎呀,好姐,你就去吧,有驚喜等你呢,那什麼,我,我……我就不去了啊,你去吧,直走,轉個彎就看見了,」說完他便撒腿就跑。
鄭好聽了他這話,剛想攔他,突然間又想起,這幾天他們幾個神情不對勁,鬼鬼祟祟的,便想著去看看。
當看到沈鶴歸背對著她的時候,以及身旁那些東西,她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。
沈鶴歸正有些焦慮地踢了踢腳下的沙子,突然間注意到背後的動靜,猛一回頭看見鄭好,有些結結巴巴地叫了一句:「鄭,鄭好……」
隨後就紅著臉看著她不說話。
鄭好瞧見沈鶴歸這打扮,眼前一亮,這是他第二回打扮成這樣子了,第一回還是出任務的時候,心裡猜到了什麼,臉也有些微微泛紅,畢竟長這麼大,她還是第一回被人追。
「哎呀,上啊,上啊!沈哥真沒用,過去呀,抱著她呀,說喜歡她呀!」高誌遠他們潛伏在暗處,看著兩人這樣子,恨不得親自上前去幫他們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