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林紅旗見兩邊閒的慌,終於抬手製止了一下,把鄭好拎過來說道:「你既然那麼閒,那這個任務你去出一下。」
鄭好以為又是什麼重要任務,於是想也沒看,就抬手應了聲:「好嘞!」
結果一看,竟然是去火車站站崗的:「嗯?不是,大隊長,這也要我們去嗎?」
林紅旗瞟了她一眼:「你看一看下麵的。」
「哦,」鄭好這才往下看,看完之後皺了皺眉,這任務說重也不重。
林紅旗繼續說道:「到時候梁國棟會跟你一塊去,他做主要負責人,你們就站好崗,守好哨就行,防止意外發生,聽明白沒有?」
「是,保證完成任務!」
打發完鄭好之後,林紅旗又叫羅波過來,遞給他另外一份檔案,好不容易把這倆逗貓逗狗的傢夥暫時趕出去了,他耳根終於清靜了一點。
第三天,梁國棟帶著鄭好他們出現在一個火車站附近,找了塊空地安營紮寨。
王革命他們在搭帳篷,鄭好正盯著他們挖溝渠,突然麵前閃現出一片大葉子,上頭放著一些野果,轉頭一看,沈鶴啃著果子出現在她麵前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,.隨時享】
「你哪來的啊?」
「我們去那附近找著的,」沈鶴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小坡。
「在這兒居然沒被人摘走,也是稀奇呀,」鄭好抬手拿了一個。
正說著,梁國棟身旁的巴圖爾朝這跑來:「鄭隊長,營長找你。」
「嗯,好的,馬上過去,」鄭好聽到是梁國棟找她,立刻撒腿往那邊跑去。
「你來了。」
「營長,有什麼事嗎?」鄭好見他蹲在那看地圖,立刻也湊到他旁邊去。
梁國棟瞟了她一眼,拿出鉛筆往地圖上幾處畫了畫,說道:「這幾處,明天你帶人重點防護,注意可疑人群,知道嗎?」
「哦,好的,我知道,營長,」說到工作,鄭好態度瞬間認真起來了。
明天安排是他們一搭二,一名偵察大隊的搭兩名普通戰士,三人為一組,看守一處。
等所有安排好後,也到吃晚飯的時候了,但是鄭好盯著眼前這傢夥挖的無煙灶,半晌憋出一句:「你是敵特吧?專門給你們那頭報信的吧?」
「不是,隊長,你怎麼那麼能汙衊我?」挖灶那小子聽到鄭好這麼說,當即不幹了,鏟子「哐」一丟。
鄭好壓根不慣他,朝他腦袋上就是一巴掌拍上去,說道:「那你把煙弄那麼大,誰家無煙灶跟烽火狼煙似的?」
沈鶴在一旁默默地補刀一句:「嗯,挖得挺好的,下次要是煙霧彈沒有了,就叫你過來。」
聽到他倆的話,那兵剛剛奮起的勇氣又立刻縮了回去,嘟嘟囔囔地蹲下來說道:「這個……那個……不就是沒挖好一點嘛,至於說我是敵特嗎,我大不了重挖嘛。」
「重挖?挖你個大頭鬼,平時叫你去不好好訓練,哪個人帶的兵,你排長是誰?」
那小兵聽到鄭好的話,嗡聲嗡氣的回了一句:「高誌遠,高排長!」
鄭好聽到他的話,朝遠處喊了一聲:「高誌遠,過來!」
「唉,好姐,找我什麼事?」高誌遠麻溜地從遠處跑了過來,笑眯眯湊到鄭好麵前。
鄭好指了指地上那個冒濃煙的無煙灶,又指了指一旁那兵,說道:「你的兵,很有做煙霧彈的潛質啊,擱你這屈才了呀。」
高誌遠一聽鄭好的話,看到那煙灶,瞬間知道了什麼情況,立刻跑過去揪著那小子的耳朵,就往邊上拎過去:「好姐,沒問題,交給我,馬上給你整理好。」
鄭好看著那冒著滾滾濃煙的無煙灶,嘆了口氣:「唉……」
果然調教還是有用的,等再次出現的時候,那小戰士已經能夠挖出一個不冒濃煙的無煙灶了。
簡單吃了一頓,第二天一早,大夥便按照昨天分佈的情況,開始駐守在火車站周圍。
但火車站那邊的負責人,不知道是秉持著有用就多用原則,還是怎麼著,告訴他們幫個忙,讓他們幫忙抓一下逃票的,中午請他們吃西瓜。
本來梁國棟是不想乾的,但聽到對方請吃西瓜,就拍著胸脯說道:「這事包在我們身上,沒問題!」
這事鄭好他們當仁不讓地,也跟著應下了,本來站崗就單調,幫忙抓逃票的,容易呀!
一來是保護沿途列車安全,二來抓逃票也是保護公家財產安全,一舉兩得嘛。
還別說,這逃票的人還真多,一個兩個的跟不要命似的往上沖,都生怕自己上不去。
「站住,你不要跑,站住,下來,下來吧你。」
鄭好聽到前麵有動靜,立刻走上前去看,就看到一個婦女要逃票,岩罕立刻竄上去,抓著人就往下扯。
「哎呀,放開我,放開我,」那婦女被岩罕抓住了,連忙連踢帶撓地要他鬆手。
經過部隊裡大半年的夥食,岩罕現在已經是個1米73的大小夥子了,不再像之前一樣跟個小雞仔似的。
所以對於這個婦女的連抓帶撓,他還是能夠製服的。
但他能製服,衣服不行啊,「哢嚓」一聲,那女人坐到地上,抱著岩罕的褲子就是用力一扯,這一用力,褲子從開口處瞬間裂了開來。
頓時兩邊都一驚,那女人也驚住了,手裡拽著被扯下來的布料,呆呆地看著岩罕。
岩罕看著自己的褲子,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,這褲子被她扯得那叫一個破的啊,氣得他直接一個反手就把人給綁了起來。
隨即趕過來的乘警,把這女人也給利索地帶走了,解決完人之後,岩罕看著自己的褲子,看向一旁的鄭好,有些不好意思地捏著褲頭問道:「鄭隊長,怎麼辦?」
鄭好還是頭一回見這麼兇猛的,扯人能把人褲子給扯爛。
但對著這傻乎乎的小孩問自己怎麼辦,她心裡不由得閃過一絲壞主意,想逗逗這小孩,便說道:「我哪知道怎麼辦,你這套衣服隻有這麼一套,這幾年隻會發一套,你這爛了,自然就沒得穿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