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就看,誰怕誰啊!」鄭好也不甘示弱,不顧旁邊溫九思扯她袖子,立刻就站了起來,走到窗戶旁,沖外頭就嚎了一嗓子:「一中隊的集合,全體集合!」
很快,一中隊全體集合完畢,鄭好站在他們麵前,看他們說道:「羅隊長說,昨天有人大晚上跑出去,被哨兵發現了,還把哨兵引到他們中隊去了。」
「現在人家過來認人了,你們有沒有,有就站出來承認,我好從輕發落,不然要是讓人家羅隊長發現了,那就是交給人家羅隊長處理了,底下一片寂靜,沒有人吱聲。
鄭好這樣猜到了什麼情況,手一揮說道:「羅隊長請。」
羅波踢了踢劉子嚴,劉子嚴立刻挨個掃視過去,胡讓明他們幾個心裡頓時打起鼓來,冷汗都快下來了。
誰知,當劉子嚴走到胡讓明麵前時,看了兩眼,竟然沒認出來!幾個人心裡剛鬆了半口氣。
劉子嚴走到杜鬆江麵前,眼睛突然一亮,立刻嚎了一嗓子:「隊長,就是他,昨晚就有他,」說著伸手就要去揪杜鬆江的衣領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,.超給力 】
「幹什麼吶,」
「幹嘛吶!」一中隊的人立刻不幹了,呼啦啦全護了上來,場麵頓時有點劍拔弩張。
「都給我站好!」鄭好吼了一嗓子,擋在中間,盯著羅波:「羅隊長,你的人認出一個,然後呢,昨晚可不是一個人,其他同夥呢?」
「你們二中隊那麼多人都沒看清臉,現在就憑一個人模糊指認,這證據可不完整啊,萬一他是晚上花眼了呢。」
轉頭又瞪了杜鬆江一眼:「還有你!昨晚上熄燈後,你在哪,在幹什麼?有沒有人證?」
杜鬆江一個激靈,馬上心領神會,大聲回答:「報告中隊長!我昨晚熄燈後一直在床上睡覺,我們全班的同誌都可以作證!」
他旁邊的幾個戰友立刻心照不宣地跟著點頭:「對,我們可以證明,他一直都在!」
羅波看著這一唱一和,氣得不行,指著鄭好:「你……你們這是串通好了!」
鄭好兩手一攤,表情更加無辜了:「你看,羅隊長,我們的人證很充分嘛,你不能因為自己吃了虧,就非要在我這找個出氣筒啊。」
「要不……你再回去問問你們的人,是不是記錯了?或者,昨晚黑燈瞎火的沒看清。」
羅波被噎得說不出話,狠狠瞪了鄭好和杜鬆江一眼,知道今天這「官司」是打不贏了,隻得撂下一句:「鄭好,你給我等著,」說完氣沖沖的帶著劉子嚴走了。
鄭好見羅波被氣走了,嘴角勾起一抹笑,身後的一幫「好大兒」也鬆了口氣,慶幸又躲過一劫。
誰知鄭好一轉身,看著他們,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陰惻惻的表情。
「全體都有!」
「是!」
「今天加餐,跑步五公裡,快點,都給我動起來,迅速準備!」
眾人心裡一苦,剛要哀嚎,就聽鄭好接著涼涼地說:「速度還是慢了點啊,希望下次惹了事,屁股擦得乾淨點,別再讓人找上門來,連累全隊了。」
得,這下誰也不敢吱聲了,麻溜地開始跑。
就在一中隊吭哧吭哧跑五公裡的時候,二中隊那邊也傳來了羅波中氣十足的罵聲:「一個兩個的,飯桶似的,竄到麵前了,還能讓人給跑了!」
「護護護,護個屁護,你們那倆窟窿是擺設嗎?人沒認清楚就瞎護,現在好了,自個惹一身騷!不是喜歡幫忙嗎?」
「行啊,每人給我寫一份深刻檢查,寫完再抄十遍,明天一早交給我!」
鄭好帶著隊伍恰好路過,把這話聽了個全,順便也接收到了羅波甩過來的一個大白眼。
立刻清了清嗓子,對著自己隊伍吼得比羅波還響:「快點,都跑快點,一個兩個的幹嘛吃的,白吃那麼多飯了,速度連條狗都比不上!」
旁邊跟著隊伍奔跑的軍犬彷彿聽懂了,嗖地一下竄到了前麵,所有人一看,更是卯足了勁往前沖。
這點小動靜自然瞞不過林紅旗,沒多久,鄭好就被提溜到了辦公室。
林紅旗看著她,手指敲著桌麵:「我跟你說什麼來著?讓你安分點。」
「隊長,我冤枉啊!」鄭好立馬喊冤,表情那叫一個真誠:「我夠老實了,天地良心,我可老實了,事都不是我乾的!」
「噢?」林紅旗眼皮一抬:「你指的是,哪件事不是你乾的?」
鄭好瞬間閉麥了,失策啊!這話接的,把自己給套進去了。
她隻好破罐子破摔,開始耍賴:「大隊長啊,真不關我的事,你要相信我呀!你看看我,可憐,弱小,又無辜,我好不容易帶著隊裡完成一項大任務,這回來才休整兩天,凳子都沒坐熱呢,總不能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吧,我比竇娥還冤吶!」
鄭好是真覺得自己冤,那豬圈又不是她砸的,那坦克更不是親手拆的,好吧,雖然是她手下的兵,但不是她惹的禍啊。
她這裡正哀嚎著,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了,回去怎麼收拾那群小兔崽子了,闖禍就闖禍,能不能別總把她也拖下水?
盡讓她跟在後麵擦屁股了,不知怎的,忽然覺得眼前這場麵,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。
「行了行了,別嚎了,」林紅旗打斷她的話:「真以為你們幹的那些事,我們都不知道?」
「既然你們精力這麼旺盛,閒不住,」林紅旗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,丟了過去:「那就準備準備吧,下週,你們一中隊和二中隊,弄一個捕俘訓練,具體由羅波負責。」
鄭好接過檔案一看,頓時哀嚎起來:「隊長,這不公平啊,你明知道我們剛吵完架,你讓他負責,他還不往死裡整我,我還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兵了?」
林紅旗頭都沒抬:「噢,你才知道啊,不是了,好了,門在那,出去,別吵我。」
鄭好拿著那份「催命符」一樣的檔案,被轟出來,剛下樓,就冤家路窄地碰上了羅波。
鄭好心裡正不高興,看見羅波,當即把下巴一揚,重重地「哼」了一聲,昂著頭就走了。
羅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「哼」弄得莫名其妙,隨即反應過來,氣得對著身旁的人直跳腳:「她,她她她……她什麼態度?」
「她哼我,你看見了吧,我沒惹她,她哼我,有沒有搞錯啊?是她的人坑了我的人好不好!」
旁邊的人趕緊打圓場:「哎呀哎呀,老羅,老羅,算了算了,可能年紀小,不懂事,別跟她一般見識,走走走,隊長還找你呢。」
「小?小是藉口嗎?小就能隨便哼人嗎?」
「尊老愛幼,尊老愛幼嘛 」旁人隻能和稀泥,趕緊推著他往前走:「別在這杵著了。」
「她算哪門子的「幼」,我還「愛幼」?我……」羅波激動的大嗓門在走廊裡迴蕩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