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砰」的一聲,一道烏青的熊貓眼就出現在那人臉上,疼得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睛,心裡暗道,這丫頭可真記仇啊!
「住手!你幹嘛?」隨機出現的記分員見到鄭好這樣,連忙怒斥道。
鄭好看了他一眼說道:「不幹嘛,虐屍啊,咋滴?對於敵人不能虐屍嗎?」
這話說得倒也沒毛病,但這不是「真敵人」啊?
鄭好也很知道留分寸,給了一拳解了氣之後,取走他身上的積分卡後,見他也沒有利用價值了,便帶著眾人說道:「走!」
隨著鄭好他們的離去,出聲的那名記分員看著眼前的人說道:「嘿喲,你呀你,難得呀,把這丫頭給惹毛了。」
「還難得?這丫頭可真記仇啊,」那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眼眶:「不行,不能這麼幹呀,走走走,跟大隊長說一說,不能虐屍啊!」
至於鄭好為什麼那麼生氣地揍他們,主要是因為打那傢夥浪費了這麼多子彈,本想著能繳獲對方的武器,卻沒想到他的同伴帶著東西跑了。
他們按照地圖找到了第一個投放點,鄭好看了看附近,說道:「是這沒錯呀。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,.任你選 】
於是大夥都四處找了找:「沒有呀,不可能,總不可能被人拿走了吧?我們應該是第一個進來的吧。」
王革命四處瞧了瞧,就連頭上都沒放過「咦?」突然趕忙指著上頭說道:「看上麵!」
大夥抬頭往上一看,好傢夥,樹與樹之間掛著一個箱子,那東西就被懸在上頭。
見到東西了,有幾個爬樹厲害的二話不說,卸下身上的行李就開始往上爬,其餘幾人迅速警戒周圍,注意有沒有敵人。
當他們把箱子放下來的時候,大夥一擁而上打了開來,結果裡頭赫然出現的東西是一個鐵鍋,一小半袋掛麵。
大夥原本帶笑的臉突然僵住,甘琪忍不住爆了一句:「真不是人吶!他們不乾人事啊!」
這是食物,但還得自己親手做,不做吧,就沒得吃,做吧,又容易暴露方位。
沈鶴歸看著這東西咬咬牙道:「剛剛還是打少了,應該再多給兩拳的。」
「管它了,先拿上吧,吃肯定是要吃的,費了那麼大週摺,浪費三條人命以及幾發子彈,怎麼著也得帶走。」
杜耀祖立刻上前去把鍋背進行囊裡,剩下的人拿著那小袋掛麵,「撤!」
大夥兒迅速撤離,準備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,商量下一步怎麼做。
東找找西找找,還真給他們找著了一個背風的凹陷處,作為暫時休息的營地。
杜耀祖先帶人去挖無煙灶,他們準備把大家水壺裡的水集合起來,先煮麵,大夥對付一口再說,有了鍋,起碼喝水的問題解決了。
鄭好召集班裡腦子靈活的幾人說道:「咱們這樣不是個辦法,現在食物短缺,武器少,如果單槍匹馬去找教官肯定不行,我們得先想個主意。」
「你們都有什麼想法?說一說。」
聽著鄭好這話,有人思考著說:「我們與其先對付教官,不如先收割其他人積分,這樣一來我們身上能夠獲取積分,而且還有武器以及乾糧,二來淘汰他們之後,我們的競爭對手也少了。」
「嗯,我同意,」
「我也同意。」
大夥各自發言,沈鶴歸聽著他們的話說道:「先算算咱們子彈還有多少。」
「我這兒還有8發。」
「我這兒還有10發。」
「我這……」大夥一一報數。
高誌遠計算了一下說道:「我們剛剛對付那名教官,至少陸陸續續打了有十一二發子彈,而且隻有好姐得了三分,但這其實是血虧的,因為我們沒有獲得任何武器補給。」
鄭好手裡握著一個小木棍,在地上一筆一畫地戳著,聽著大家的話,心裡也在思考。
隨後說道:「等會兒咱們吃完東西,先帶你們去收割一波積分,積分收完我們去找補給點,然後這樣做。」
「還記得咱們開學的時候那場對抗賽嗎?」鄭好說的就是她帶領大家反抗教官的那場對抗賽。
「鄭好,你是說……我們主動出去結交盟友?」丁義昌腦子轉得快,立刻捕捉到鄭好的言外之意。
鄭好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,接著說道:「沒錯,光靠我們這自己去硬碰教官,力量太單薄,但如果聯合其他班一起設伏,把教官引進包圍圈,到時候誰拿下積分,就看各自的運氣和槍法了。」
「可他們能願意跟我們合作嗎?」有人遲疑地問道。
「為什麼不願意?」鄭好反問道:「單打獨鬥,誰也不是教官的對手,聯合起來還有一線機會,就像我說的,積分麵前,各憑本事。」
「那解決了教官之後,我們和盟友之間……怎麼算?」又有人丟擲關鍵問題。
鄭好眼珠一轉,嘴角揚起一抹帶著狡黠的笑,顯然有了主意:「我們這麼幹,」她壓低聲音:「先帶你們去收割幾波積分,把弱的淘汰掉,然後找那些實力強的班級談判,我們可以承諾我們第一,他們第二。」
「畢竟要是我說他們第一我們第二,那會顯得很假我們有問題。」
「總之,合作的前提是先一起對付教官,不過我可沒說,隻找一個班合作,第一肯定是我們的,至於這第二就看哪個班能力強了,到時候我們再來一個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」
她沒再往下細說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圖,先聯合一方對付教官,等教官被清除,再反手把「盟友」淘汰,這樣一來,他們就是最後那隻黃雀。
眾人互相對視幾眼,臉上陸續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,不約而同地拖長了音調:「哦~懂了!」
「行了,先吃東西,吃完東西去弄一些樹枝藤蔓出來,咱們編織一些披風,當隱形保護傘。」
杜耀祖那邊也煮好了麵,雖然沒味道,但是能墊口肚子,吃著的同時,他們不由地暗自盤算著,接下來該找誰合作,又該如何把那些人騙進設好的陷阱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