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們摩拳擦掌,準備算計別人的時候,那群即將被盯上的「蟬」,已經踏入了這片林區。
正如鄭好所預料的那樣,這些人的第一反應也是先尋找補給點。
但有些人運氣不好,直接撞上了另一隊人馬,雙方當即展開激烈交火,誰知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,藏在暗處的教官輕鬆收割了積分。
不過,這番動靜倒也給鄭好他們指明瞭方向,他們立刻循著聲響傳來的位置,快速潛行而去。
當他們進入林子深處時,四周接連傳來槍響,聽聲音竟是從不同方向傳來的。
鄭好當機立斷迅速下令:「我們分四組行動,各自找方向去撿漏,結束後回背風處集合。」
「明白!」 追書就去,.超靠譜
隨著鄭好一聲令下,眾人立刻分散開來,王革命下意識想跟著鄭好,卻被鄭好輕輕推開:「別跟我,跟別的隊走,這樣大家纔有公平機會拿積分。」
王革命一聽,覺得有理,也就不再堅持,很快,大夥自發組成小隊,槍法好的帶著槍法弱的,心思細的配著行動派的,彼此互補,形成四個方向散開。
「砰砰——!!!」
隨著他們的加入,這個原本寧靜的夜晚頓時被密集的槍聲打破。
鄭好的視力在黑夜中簡直如同作弊,他一邊自己收割積分,一邊快速報點,周圍的人聽到她報出的方向,毫不猶豫地循聲射擊。
隨著最後一人應聲倒地,這場遭遇戰宣告結束。
鄭好一揮手,大夥迅速衝上前去收繳武器和子彈,順手拿走他們身上的積分卡,躺在地上的人見是鄭好他們,不由得哀怨道:「好傢夥,我們辛辛苦苦打了半天,倒給你們做了嫁衣。」
沈鶴歸一邊利落地卸下他們的武器,拿走子彈,順手掏著他的卡說道:「哎呀,別這麼說嘛,見者有份,你們能撿漏,咱們也能撿撿漏,是吧?」
沒一會兒,記分員從暗處走了出來,打著手電筒檢查他們身上的情況,由於場麵過於混亂,鄭好便招呼大家:「來來來,都起來吧,別躺屍了,自己老老實實跟著計分員走。」
這場景有點紮心了,那記分員見鄭好這樣做,倒是高看她一眼,隨即卻說道:「別以為你賣個好,我就會給你提供任何資訊,這是不可能的,」他以為鄭好是想討好自己。
鄭好聽到這話,白了他一眼:「你想太多了。」
這一晚收穫頗豐,鄭好算了算,自己打的,包括收取別人的一共有24分了,清點完畢後,她走到被他「擊斃」的兩名教官麵前蹲下。
那兩名教官臉上塗滿了油彩,根本認不出是誰,鄭好對著他們露齒一笑,那笑容讓其中一名教官感到毛骨悚然,忍不住問:「你要幹嘛?」
鄭好也不答話,摘下他的帽子拍了拍,隨即回頭喊道:「來兩個人,把他們給我扒了!」
兩名記分員剛想上前阻止,鄭好便說道:「我又沒虐屍,隻是收割我的戰利品,合法合規,怎麼,有誰規定不能收衣服?」
這話一出,記分員頓時語塞,規則裡確實沒這一條,隻好眼睜睜看著學生們把兩名教官扒得隻剩褲衩子。
「撤!」收好武器物資後,鄭好掩護大夥撤退,一溜煙便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回到背風處的臨時營地,大家開始平分繳獲的子彈,沈鶴歸好奇地問道:「鄭好,你扒那些衣服幹嘛?」
鄭好看了一眼答道:「先留著,我們這批學員差不多有700人,教官人數就算比我們少,怎麼也得有一兩百吧?」
「他們又不是同一個連隊的,相互之間肯定有不認識的,到時候選幾個身形外貌差不多的,換上衣服混進他們圈子裡,說不定能引一些教官過來賺積分。」
有人提出:「可我們沒有油彩啊。」
「你這不是廢話嘛,要是有油彩,我現在就叫人混進去了,」鄭好白了他一眼:「先留著,等機會。」
看了看手錶,已經晚上8點多,天色完全暗了下來,這個時間,大夥估計都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「唉,那撥人怎麼還沒回來?他們還沒解決嗎?」見其他隊伍遲遲未歸,有人開始著急。
「來了,」鄭好耳朵微微動了動,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大家立刻警戒起來,來的可能是同伴,也可能是敵人。
好在那些人機靈,快到背風處時連忙喊:「自己人!自己人!」大家聽出是同學的聲音,這才放鬆下來。
卻沒想到隻有4人跑了回來,連忙問道:「其他人呢?」
「唉,別說了,我們倒黴碰到了教官,好傢夥,過去不但沒拿幾分,人手還折了不少!」提起這個他就來氣,他們怎麼那麼倒黴啊!
「你們多少分了?」鄭好顧不上安慰,連忙詢問。
「我得了5分。」
「豹子6分。」
「濤2分。」
「他人3分。」
幾人一五一十報出積分,鄭好聽完沉吟道:「不夠,還是不夠,算了,我們先休息,等其他人回來再說。」
正討論著,遠處又傳來更多腳步聲,顯然是大部隊回來了,唰的一聲,高誌遠率先一個滑步溜了進來。
鄭好見他這副模樣,問道:「你幹嘛?被狗追了?」
「別,別說了,給你們看這是啥?」高誌遠笑得牙不見眼,連忙把懷裡包著東西的衣服抖一抖隻見各種罐頭,吃的滾了一地。
「怎麼?你們找到投放點了?」鄭好他們見這麼多食物,趕緊圍上來好奇地問道。
「哎呀,這得感謝耀祖啊!」高誌遠說著,朝正走來的杜耀祖抬了抬下巴。
這時,派出去的小分隊也陸陸續續都回來了,但也明顯有人沒回來,鄭好沒有多問,那些人多半是被淘汰了。
「別賣關子了,」沈鶴歸催促道:「什麼情況?快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