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大夥都聽見了,走在中間的沈鶴歸下意識回頭往屋裡頭望了一眼,見那老太太扭著頭看著他們,渾濁的眼裡含著淚。
也不知道她此刻看到的是什麼,或許當初有著同樣的一支年輕隊伍,帶著她的孩子從這家門口踏出去吧。
大夥沉默著不吱聲,走在路上時,鄭好想著,那老太太坐在村口,看的真的是外頭豐收的人們嗎?還是那永遠不可能再出現的身影?她也不知道。 體驗棒,.超讚
但她迅速收拾好情緒,按著往那大嬸指的路跑去,臨到山腳下的時候,他們掏出地圖對比了一下,確實是這兒,隻不過方向是反的,所以他們才沒看見這個山口,直接路過了,進到了那個村裡。
走進林地,鄭好手一揮,安排三人為一組,試探性地進入林子裡頭。
隨著他們剛踏進林子,早已在裡頭潛伏已久的教官們察覺到了動靜,有人暗暗勾起嘴角說道:「喲,小傢夥已經到了呀?走,陪他們玩玩去,早點送他們回去洗澡睡覺。」
「注意腳下,以防有繩索陷阱,這片都是密林,」鄭好出聲提醒道。
他們沒有聽到任何動物的叫聲,這很不對勁,要是以往的話,肯定是有動物的。
此刻他們就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某個猛獸的地盤一樣。
他們一邊走一邊尋找著第1個投放點,剛走到一處,突然間「唰」的一聲。
有一人踩中了繩索,猛地被吊了起來!下一秒,「砰砰」槍聲瞬間響起,鄭好隻來得及丟出匕首,朝那個繩索猛的揮去。
「唰」地一聲,繩索斷了,那名被吊起來的同學立刻往下墜,迅速穩定身體,大夥迅速找物體隱藏,做好伏擊點,但是已經晚了,有三人已經淘汰了。
「該死的!」高誌遠看到那淘汰的三人,憤恨地捶了捶地。
不等他們搜尋,那幾名偷襲的教官早已經跑得無影無蹤。
鄭好隻覺得自己大意了,她太過於專注搜尋了,而且他們人比較多,各種呼吸聲跟心跳聲夾雜在一起,壓根就沒有注意聽周圍的動靜,更別說那群人還會收斂自己的氣息。
「唉,這叫什麼事兒呀?剛進來就淘汰了,還不如說出校門把我淘了呢!」被淘汰的其中一人一臉沮喪地坐地上,語氣有些想哭了。
此刻,跟在他們身後的記分員從暗處走出來,看著他們說道:「別嚎了,走吧。」
鄭好早就知道有人跟著他們,她也猜到是記分員了,但見他們三人這麼雲淡風輕地出現在麵前,還是覺得有些驚訝。
「唉……行了走吧,死都已經死了,」其中一人心態還是良好的,拉起同伴準備站起來,還對著鄭好他們說道:「鄭好,剩下的路交給你們了。」
「記著,我希望你能夠拿第一,狠狠地打那群王八犢子的臉,給我狠狠地抽,最好抽的他娘都認不出他來,幫我們報仇!」
這話一出,那幾名記分員都不由得想笑,笑啥,可能是笑他們以卵擊石吧。
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根小樹枝,連忙敲了敲三人說道:「走吧,死人就該有個死人樣,你見過誰家死人還能咋咋呼呼說話的?」
「哎,等等,」鄭好突然出聲阻止道。
「嗯,怎麼了?」那幾人動作一頓,一臉疑惑地看著鄭好。
鄭好走上前去,把同學手裡的槍,子彈以及一些乾糧啥的都給拿了出來:「既然他們已經犧牲了,那他們身上的武器按道理我們是可以帶走的。」
鄭好這動作讓那三名記分員一怔,這丫頭腦子轉的真快啊。
「好了,可以了,走吧,拜拜,」鄭好摸完屍沖他們友好的揮了揮小手。
隨著剛發生第一輪交鋒,他們就損失了三個同學,接下來的路程更是小心警惕了。
當摸進一個投放點時,鄭好突然間抬手做了個手勢,大夥瞬間會意,迅速找地方隱蔽起來。
鄭好這回格外專注,她察覺到三道極其輕微的呼吸聲,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,這明顯不是自己人。
她連忙抄起槍就往聲音傳來的方向開火,「砰」一聲,瞬間大夥火力集中射向藏在那邊的三人。
藏在暗處的教官見鄭好的子彈第一個打來,下意識蹲下並迅速散開。
其中一人一邊躲避一邊罵道:「靠!這群小兔崽子怎麼發現咱們的?」
「別靠了,趕緊的!要是被這群還要老師哄的奶娃娃給打中了,你看回去大隊長怎麼練你!」
話還沒說完,「砰」的一槍,鄭好命中其中一名教官。
那人頓時一愣,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膛,心裡隻有一個念頭,完了,陰溝裡翻船了。
另外兩名教官見同伴被「擊斃」,其中一人一個翻滾靠近他,二話不說繳了他的槍械,一溜煙跑遠了。
等鄭好他們上前包圍時,隻見那名「陣亡」的教官站在那裡,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。
沈鶴歸立馬上前「摸屍」,但裡裡外外啥都沒找到,便問道:「你槍呢?」
那教官聽著沈鶴歸的話,雙手一攤,擺出一副「我是死人,死人怎麼能說話」的態度,就這麼嘚瑟地看著大夥。
這樣子擺明瞭他的槍跟彈藥被同伴拿走了,學生裡其中一人氣得猛踹旁邊的樹:「你們這……你們這是作弊!」
「作弊?這算啥作弊?我死了同伴撿我裝備走不很正常嗎?」那人終於開口了,心情似乎頗好地看著眼前幾個氣得跳腳的小傢夥。
鄭好氣鼓鼓地瞪著他,難得收割了一名教官的積分,卻沒想到她道高一尺別人魔高一丈。
想到這,她走到對方麵前,上去就是一拳,那人見鄭好揮拳下意識想要躲閃還擊,鄭好偏頭一躲立馬說道:「你是個死人,動啥動?咋的,還能詐屍嗎?」
隨著鄭好那句話一出,那人立刻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身份,隻好站著不動,結結實實捱了她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