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週,大夥兒開始積極準備這場對抗賽,尤其是他們這群從未參加過比賽的兵,一切都是陌生的。
更讓人壓力倍增的是,這次比賽的規則並不公平,他們相當於1:10。
鄭好心裡既激動又緊張,她從未參與過這種需要團隊協作的對抗賽。 看書就來,.超給力
梁國棟特意把鄭好拎到一旁,嚴肅地說道:「這種比賽不是單槍匹馬能搞定的,必須靠團隊合作,明白嗎?核心就是團隊精神!」
「我知道!」鄭好立刻點頭應答。
演習正式開始的這一天,雙方各自乘船朝小島兩側出發,在預定位置登陸,梁國棟帶隊一下船,大夥便迅速進入戒備狀態,隊伍向叢林深處推進,尋找合適的紮營地點。
這場演習將持續三天,他們需要在期間搭建臨時指揮所,並抵禦「敵軍」的進攻。
鄭好抬頭看了看天色,提醒道:「明天可能會下雨,大夥把帳篷固定牢靠,周圍挖好排水渠,別讓營地淹了。」
隊伍裡沒人質疑她對天氣的判斷,立刻行動起來。
就在藍軍這邊吭哧吭哧挖營地時,紅軍也已登陸,他們仗著人多勢眾,迅速分兵兩路,一部分留守紮營,另一部分主動出擊,搜尋藍軍的基地。
沒辦法誰讓他們人多呀,這就是得瑟。
梁國棟早就料到紅軍會主動出擊,他立即召集鄭好所在的班和另一個偵察班,命令道:「你們作為先頭偵察小隊,立即出發探查紅軍方位,記住,發現敵情不要戀戰,第一時間回報位置!」
「是!」鄭好接過命令,迅速檢查了裝備,轉身對班裡的人低聲道:「檢查武器彈藥,保持無線電靜默,我們走!」
安排好後帶著自己的人跟另一隊偵察班迅速進入叢林,向前方探索,馬俊一邊前進,一邊向營地匯報坐標資訊。
結果剛出發不到兩小時,鄭好突然感覺不對勁,連忙揮手示意所有人停下。
「不對勁,這裡太安靜了,大夥注意慢慢後退,先隱蔽!」
指揮眾人退到一處茂密的灌木叢後,低聲下令:「所有人,趕緊折些樹枝藤蔓偽裝自己,注意隱蔽!」
大夥兒立刻分散行動,迅速用枝葉掩蓋身形,屏息凝神地盯著前方,每個人都緊張起來,以為真的遭遇了敵軍。
突然,鄭好耳朵一動,猛地跳起來大喊:「臥槽!所有人,立刻上樹!快!」
戰士們雖然不明所以,但毫不猶豫地噌噌往樹上爬,幾乎就在他們剛爬上樹的瞬間
「轟隆隆!」
前方的灌木叢劇烈晃動,緊接著,一群野豬嗷嗷叫著沖了出來,獠牙在陽光下閃著寒光,橫衝直撞地掠過他們剛才藏身的地方。
鄭好站在樹上,看著樹下狂奔而過的野豬群,示意馬俊:「快通知指揮所,有一群野豬正朝營地衝去,讓他們做好防護,別敵人沒遇到,先被野豬端了老窩!」
馬俊憋著笑回覆:「收到,這就告訴連長,一波「敵人」即將到達。
畢竟這白送的肉不要白不要呀。
梁國棟聽到前方傳來的訊息,一時間沉默了。
沈和泰聽到這訊息也有些意外,但立即招呼著人去攔截這一波「敵人」。
大夥兒一聽有敵來襲,而且還是「送肉」來的,便一窩蜂衝上去湊熱鬧,一群大小夥子抄起匕首刺刀就展開近身搏擊。
更有甚者直接疊羅漢似的把豬壓住,活活把豬給壓斷氣了。
鄭好他們見危險已經解除,便下了地繼續往前走,這波還真給他們碰到了一小股紅軍。
鄭好不禁挑眉,這個島嶼他們來的時候看過,麵積不大,他們這麼快就摸索過來了,說明是兵分兩路,一部分紮營,一部分探路,所以比他們快。」
仔細聽了聽動靜,發現周圍隻有這小股敵人,於是做了個手勢,身後的隊友立刻會意,大夥兒悄悄瞄準。
隨著鄭好一個下壓手勢,「砰砰」幾聲槍響,對方兩人中彈,剩餘的人立即反應過來,連忙交替掩護著隱蔽還擊,一時間槍聲大作。
不一會兒他們就把那小股紅軍給殲滅了。鄭好帶著大夥走出來,囂張地湊到那群「陣亡」的紅軍麵前說:「來吧,交出你們的紅星投降吧!」
「哼!」紅軍見自己剛上場就「陣亡」,氣得咬牙切齒卻一聲不吭。
沈鶴歸跟高誌遠對視一眼,壞笑著湊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一個「陣亡」的戰士,取下他的帽簷摘下紅星,還賤嗖嗖地拍了拍對方的臉:「哥們兒下回注意點兒啊,別死那麼快,剛進演習就陣亡,說出去多不好聽啊,是吧?」
「哈哈哈哈!」這話引得鄭好他們鬨堂大笑。
「你們這是侮辱人,士可殺不可辱!」對方氣急敗壞地跳腳。
「侮辱?」馬俊一臉欠揍的湊過去,伸手推了推他:「哎呦,還懂士可殺不可辱吶,你要搞清楚,你們現在可不是俘虜,是死人了,死人沒有發言權,我就欺負你怎麼滴?兄弟們上,把他們的紅星都給我摘了!」
大夥一聽一擁而上,笑嘻嘻的開始摘下他們的紅星,搜刮他們的戰利品。
等收刮完畢,大夥對著他們齊齊的敬了個禮說道:「一路好走。」
氣的那波紅軍氣急敗壞,他們太侮辱人了。
馬俊開始向營地匯報他們的戰績,梁國棟沒想到鄭好他們這一群人這麼給力,剛出去就殲滅了一小隊人馬,於是開始在沙盤上畫下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