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殲滅了一小股敵方,鄭好他們士氣大鼓舞,個個躍躍欲試,感覺血液在沸騰,瞬間也不腰痠腿疼了,開始拿著槍繼續往前探索。
很快到了一處高地,他們往上爬了爬暫時休息一下,隨即開始佈置雷區,等一切安排好後他們找了個地方檢視一下剛剛繳獲的戰利品。
子彈,槍枝,手榴彈,哦哦還有吃的,高誌遠正打算開啟來吃的時候,鄭好突然突然豎起耳朵:「等等,有動靜!」 所有人立刻噤聲,迅速隱蔽到附近的灌木叢後。
果然,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,還有低聲交談聲: 「剛才槍聲就是這邊傳來的,三班怎麼沒動靜了?」
「該不會真被藍軍端了吧?」
「不可能,三班那幾個都是老油子,哪那麼容易掛?」
鄭好和隊友們對視一眼,憋著壞笑,壓低聲音道:「又來一波送人頭的,兄弟們,準備著!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,精彩盡在.】
鄭好做了個手勢,示意大家分散包抄,沈鶴歸悄悄摸到側翼,從揹包裡掏出一顆演習彈,賤兮兮地沖隊友們眨了眨眼。
「3、2、1——走你!」
「砰!」演習彈準地砸在紅軍小隊中間,瞬間白煙瀰漫。
「敵襲!隱蔽!」紅軍士兵慌亂散開,但已經晚了。
鄭好他們從四麵八方衝出來,一邊「開火」一邊大喊:「繳槍不殺!」
紅軍小隊措手不及,轉眼間就被判定「全滅」。
其中一個紅軍戰士悲憤地摘下帽子,怒道:「你們藍軍不講武德!搞偷襲!」
馬俊笑嘻嘻地走過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兄弟,演習就是實戰,戰場上敵人會提前通知你嗎?」
高誌遠則已經開始熟練地搜刮「戰利品」,一邊翻紅軍士兵的裝備包一邊唸叨:「喲,這還有罐頭,不錯歸我了……哎?這還有香菸啊?紅軍待遇可以啊!」
紅軍士兵氣得直瞪眼,站起來就想要反抗:「你們這是搶劫!」
沈鶴歸理直氣壯把他一腳踹回去:「錯了!這叫戰利品回收!死人別說話,乖乖躺好!」
「你們該慶幸這回演習是登陸作戰,要是海上對抗,你們連我麵都見不著就被我突突了,」說著拿槍比劃了一下。
遠處突然響起爆破聲,他們一愣,好傢夥那邊也打起來了,顧不上眼前這群「死人」,迅速朝爆炸點奔去。
剛到現場就看見另一支小隊正與藍軍交火,雙方打得不可開交。
他們立即投入戰鬥,不一會兒就殲滅了那股敵軍,還活捉了兩名俘虜。
「沈明德,你們不行啊,這讓人端了兩個,」鄭好吊兒郎當地打量著隔壁班的班長。
沈明德瞥了眼說風涼話的鄭好:「說得好像你們多能耐似的?」
「哎,這話可說到點子上了!」沈鶴歸從兜裡掏出一把紅星,在對方眼前晃了晃又揣回去:「看見沒?這幾個都是我們幹掉的。」
鄭好壞笑著湊上前,一把掀開俘虜的軍帽:「喲!這不是羅排長嗎?怎麼親自帶隊來偵查啊?真不好意思,一個照麵就把您給「俘虜」了,這演習體驗感不太夠吧?」
羅嘉澤鐵青著臉:「要殺要剮隨你便,休想套出任何情報!」
「就是!我們紅軍誓死不會透露半點訊息!」鄧春生坐在自己排長旁邊,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。
「喲,骨頭挺硬啊,比我們之前逮那隊硬氣多了,不過你猜怎麼著?他們最後都陣亡了,」高誌遠躥到他們麵前晃悠道。
鄧春生冷哼一聲,連眼神都不屑給一個。
鄭好繞著他們轉了一圈:「兄弟們,給我把他們給扒咯!」
到了大家最喜歡的環節,紛紛撲上去開始「摸屍」,這回可是真扒,每個人隻給留了條褲衩,武器裝備全被收走。
紅軍的馬成良見他們來真的,連忙按住正在扒他褲子的王革命:「革命同誌,咱倆可是好兄弟啊!給哥們留條褲子吧!」
王革命咧嘴一笑:「成良同誌,現在隻分輸贏不分兄弟,你現在是陣亡人員,死人可沒有發言權,」說著「唰」地一下把他褲子給扒了。
馬成良見自己在大庭廣眾下被扒得隻剩褲衩,衝著旁邊的羅嘉澤大喊道:「排長!要給我報仇啊!他們這是虐屍啊!喪盡天良啊!」
鄭好抄起塊破布直接塞他嘴裡:「沒見過死人還能說話的?要裝就裝得像點!」
轉頭對其他人說:「這倆俘虜我們先帶回去,那片高地已經布成雷區了。」
他們故意沒向指揮部報告活捉了對方軍官,想著給他們一個驚喜,所以當鄭好他們扛著「戰利品」回到營地時,頓時引來一片圍觀。
「喲嗬!可以啊!居然把人家排長都給逮回來了!」
眾人圍著臉色黑得像鍋底的羅嘉澤起鬨。
沈和泰看著羅嘉澤的臭臉笑的那叫一個歡啊:「喲,這不是老羅嘛,怎麼這麼早就來我們家做客,這做客就做客吧,還帶那麼多「東西」那也太客氣了吧。」
隨即看到羅嘉澤隻穿了個褲衩便說道:「哎呀,你們哪個傢夥乾的?怎麼能這麼對羅排長呢?給他扒拉隻是個褲衩,沒看到這裡還有女同誌嗎?來個人,找條褲子給羅排長穿上
隨即湊到羅嘉澤麵前說道:「老羅你看我對你好吧,怎麼樣?有沒有什麼想說的?」
「啊呸,沈和泰你少他媽給我裝好人了,還女兵?我的褲子就是你們那個女兵叫人給我扒的!」
「不愧是你教的啊!她來扒我褲子,你來當好人?你安的什麼心,打量著我看不出,滾!要殺要剮,隨你便,想從我這套話是不可能的!」
「哎呀,老羅啊,話怎麼能這麼說呢?要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呀,輸給我們不磕磣。」
羅嘉澤知道沈和泰就是想要看自己的笑話,閉上眼睛不再搭理他。
鄭好他們那頭已經匯報完了,便湊到炊事班那邊去吃東西,見著案板上擺著的肉,說道:「喲嗬,不錯呀,都給你們搞了呀?怎麼樣?今晚吃啥呢?」
「今晚吃紅燒肉,指導員說了,今晚肉管夠,慶祝我們的開門紅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