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好像聽到老虎的叫聲了,」鄭好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:「而且好像不止一隻,什麼情況,老虎還會成群結隊嗎?」
駕駛室裡瞬間安靜了一下。
「好姐你別嚇我,」王革命聲音有些發顫。
「沒事,接著走,可能是我聽錯了,」鄭好指揮著王革命開車繼續前進,結果越走越近,鄭好突然臉色一變:「不對勁!王革命快調頭,前麵真的有老虎,而且不止一頭!」
郝強在一旁冷笑:「切,別是被嚇破膽了吧,哪有什麼老虎,我怎麼沒聽見?」
要說有時候這人就是賤,死到臨頭還要嘴硬。
鄭好頭也不回,反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:「閉嘴,再廢話就把你丟出去餵老虎。」
王革命聽到鄭好的警告,二話不說立即打方向盤掉頭,遠離老虎的動靜後,鄭好叫停車,敲了敲後車門,高誌遠他們倆抬頭看向鄭好:「好姐什麼事?」
「那條路走不通,有老虎攔路,你方向感強,看看按這老小子給的地圖,我們還能從哪繞過去。」
高誌遠腦袋冒問號,好傢夥,這是把我當人形地圖了啊,但還是快速回憶著背過的地圖和他們所在位置,很快說道:「往東南方向走,那邊應該能穿越回我們境內。」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,.等你尋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「行,」鄭好說著把王革命換下來,自己和高誌遠坐前頭,把郝強丟在後座讓沈鶴歸看著。
按高誌遠指的方向開了一段,鄭好突然一個急剎車。
「怎麼了好姐?」高誌遠被安全帶猛地勒住,疑惑地問道。
「我好像聽到槍聲了,」鄭好有些不確定道回答道,心裡在哀嚎不會真那麼倒黴吧,剛出虎口又入狼穴。
「槍聲,好姐你別開玩笑啊 」高誌遠一聽都要出冷汗了,今天什麼情況,立馬豎起耳朵聽,但四週一片寂靜,連鳥叫都沒有。
鄭好又聽了聽,那聲音卻沒再出現:「走吧,可能是我聽錯了,有時候積雪壓斷樹枝的聲音會跟槍聲有點像。」
雖然不太確定,鄭好還是決定先前進,這段停頓引起了後麵沈鶴歸的注意,他們敲了敲隔板:「怎麼了?」
「沒事,」鄭好應了一聲,但繼續開了一段後,鄭好突然示意高誌遠停車:「不對勁是真的有槍聲,而且聽起來像是交火!」
「好姐,怎麼辦?」高誌遠雖然沒聽到交火聲,但他相信鄭好的耳力。
「去看看,」若是往常鄭好絕不會湊這種熱鬧,但這裡情況特殊,在邊境線交火的很可能是我方戰友和毛子部隊。
高誌遠顯然也想到這點立馬調轉車頭朝著鄭好指的方向駛去。
隨著距離拉近,槍聲逐漸清晰,估摸著快到目的地時,鄭好示意高誌遠剎車:「高誌遠下車,王革命看車,」說著帶著沈鶴歸抄起武器就往前沖。
他們三人奔跑了一段路程後明顯感覺到了交火地,瞬間趴下身子匍匐前進,雪進到脖子裡他們也沒察覺。
爬在上麵也看到了山坡下戰況慘烈,一隊我方小隊被毛子部隊壓製,對方不僅人數占優,還有兩輛軍卡助陣。
「靠這幫孫子人多啊,那支小隊要被打散了,」鄭好迅速檢視了兩方人馬的情況。
「怎麼辦怎麼辦,對方人那麼多」,鄭好嘀咕著突然想到什麼立馬說著:「老沈,高誌遠你們下去增員,我去拉幫手」
「拉幫手,我們哪來的人?」高誌遠有點懵,但沈鶴歸卻突然懂了,跟鄭好對視一眼瞬間秒懂。
「玩票刺激的,敢不敢,」鄭好咧嘴一笑。
「奉陪到底,」沈鶴歸舔著發乾的嘴唇,隻感覺心跳狂飆,渾身血液在翻湧:「你去搖人,我去增員 。」
這下不用沈鶴歸說了,高誌遠也反應過來了,他隻感覺腦子發麻,來票這麼大的嘛。
兵分兩路,鄭好返回車那邊,沈鶴歸則拽著高誌遠滑下山坡。
秦守國他們正絕望時,忽見兩個老百姓打扮的人從天而降,跑過來二話不說就開始朝毛子那邊打:「你們是......?」
「還有力氣盤問,看來能打,」沈鶴歸甩過去一把步槍。
秦守國接住槍愣住了,這製式武器怎會在外人手裡,但槍聲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「你們多少人,分佈在哪?」沈鶴歸邊射擊邊吼道。
「先說你......。」
「現在不是查戶口的時候,」沈鶴歸一個翻滾躲過流彈:「想撤退就快交代!」
「八人,三名傷員在後頭!」秦守國終於鬆口:「和團部失聯了。」
沈鶴歸他們在這邊溝通,毛子那邊也發現不對勁來。
「對麵怎麼突然多了人手,」毛子那邊的偵察兵發現了這個情況趕緊道的匯報:「長官,我們是不是該撤,對麵出現增員了,種花家的人詭計多端,他們可能有大部隊埋伏!」
維克多吐掉嘴裡的菸頭:「怕什麼,種花家的人最會虛張聲勢,要真有援軍早該到了!」他舉起望遠鏡觀察:「就這幾個人,我們這麼多兵力還拿不下?」
手下的人一聽確實也是,頓時火力全開,沈鶴歸被壓製得抬不起頭,突然聽到身旁「砰」的一聲,高誌遠精準擊斃了對方機槍手。
「狙擊手!隱蔽!」毛子隊伍頓時亂作一團,有人掏出手榴彈正要投擲,沈鶴歸眼疾手快拽著秦守國滾進一旁炸出的彈坑裡。
「轟!」的一聲,原先的射擊位被炸出兩米寬的深坑,凍土混著積雪濺起三米高。
「都沒事吧,」沈鶴歸甩著頭上的雪渣,心裡暗罵,鄭好這傢夥怎麼還不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