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好一行人正往毛子境內行進時,種花家公安也收到了相關情報,正在排查可疑人員,突然公安局的一名公安想起之前來「借錢」的那夥人,立即上報了這一線索。
「局長,之前來借錢的說就是遼省那邊的,會不會就是他們?」
經過比對,特徵完全吻合,局長立即致電遼省公安局,電話那頭的中隊長聽完直拍大腿:「好傢夥,還真讓他們摸到邊境去了!」但隨後得知晚了一步,他們是在一個禮拜前借的錢。
雖然撲了個空,但總算有了線索,公安立即沿著路線展開追查,果然發現了鄭好這一路留下的「豐功偉績」。
中隊長聽著匯報直搖頭,這丫頭也太能花了吧,花錢如流水啊,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人找回來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與此同時,鄭好一行人在天亮時分跟著郝強來到一處山穀,郝強扒開積雪,露出枯死的藤蔓,招呼眾人幫忙扯開,顯出一個隱蔽的山洞。
「東西都在裡麵,」郝強說著走到後麵。
隻見裡頭停著一輛卡車,山洞裡還有不少的箱子,鄭好開啟一箱裡麵的都是武器子彈。
高誌遠跟王革命注意著郝強的動作,但是見他站著不動,就意識到他在等他們放鬆警惕,於是也故作好奇上去翻看。
沈鶴歸放慢腳步,果不其然見他們都去看了,郝強悄悄摸向車座下拿了個東西。
「去死吧你們,」郝強突然暴起舉著把槍就要朝鄭好他們射去,但順從反派死於話多,話音未落就被沈鶴歸一個擒拿手製住。
手腕一折,一腳踹飛槍枝,還沒等沈鶴歸繼續出手,高誌遠和王革命已經衝上去拳腳相加,第一反應就是先廢了他的雙手。
鄭好壓根沒管那邊的打鬥,對郝強的行為隻評價了兩個字:「作死!」
天真的以為有武器就能嚇住他們,玩武器他們纔是行家!
她自顧自地翻開箱子,頓時眼前一亮滿滿的都是古董和黃金,正想順手牽羊,卻被沈鶴歸一把按住手腕:「這些是國家財產,不能動。」
鄭好撇撇嘴,雖然很想「借」一兩件,但想到確實是國家的東西,隻好作罷,要是別國的,她早拿光了!
當兩人把箱子都大概的看了看,高誌遠那邊已經停下了,郝強幾乎不成人樣了,躺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王革命已經跑到一邊去檢查汽車功能了,看能不能啟動。
鄭好走到郝強麵前,上下打量著他說道:「說說你咋那麼作死呢,但凡老實一點,還能多留你幾天。」
郝強冷笑一聲: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黑吃黑,別忘了,就算把東西都拿走了,你們也離不開這裡。」
「在種華家你們是逃犯,在老毛子這邊你們沒有任何關係,光憑長相就會被人抓起來,兩邊你們都去不了。」
沈鶴歸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:「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們那麼蠢,難道從頭到尾你就沒發現不對勁嗎?」
這話突然點醒了郝強,他這才反應過來:「你們……你們是~是公安的?」
鄭好搖搖頭:「腦子還算靈光,可惜猜錯了,我們是軍方的。」
「軍...軍方的?」郝強難以置信的說道:「就你們這種德行,軍方會要?」他接觸過軍方的人,哪有像他們這樣一路上偷雞摸狗的。
「切,那是你少見多怪,」鄭好不屑的說道:「要不是你還有點用,姑奶奶就把你丟去餵老虎了,在我們麵前班門弄斧,革命,搞定沒有?」
「好姐搞定了,車可以動,裡麵也有油,」王革命從車底下鑽了出來拍拍手說道。
「走裝東西去,」鄭好招呼著他們倆把那些箱子裝上車,裝不上的就挑貴的值錢的裝。
郝強突然冷笑:「你們想得太簡單了。沒人帶路,你們根本走不出去!」
他話音剛落,就被沈鶴歸一腳踹倒,沈鶴歸踩著他的臉說道:「你以為我們像你那麼蠢,放心,要是走不出去,我就把你丟去餵老虎,而且我不會直接把你丟過去,我會用刀子割開你的四肢放血,讓你清醒地看著老虎一口一口把你吃掉,」說到最後帶著些陰森。
「你~你就不怕回去受處分嗎他們還需要我作證!」郝強掙紮著說道。
「威脅我?」沈鶴歸單手掐住郝強的脖子將他提起,像拎著一隻待宰的雞一樣:「知道上一個在我麵前囂張的人最後怎麼樣了嗎?」
他湊近郝強的耳邊,聲音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道:「我在他腿上開了道口子,把他掛在快艇邊上,在鯊魚群裡轉悠。」
「哦對了,」沈鶴歸還補充道:「快艇速度比鯊魚快,他都被吃了,你說這車在不熟悉路況的森林裡,能快過老虎嗎?」
郝強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,看著沈鶴歸眼中閃爍的瘋狂,讓他毫不懷疑這個男人真的幹得出來。
鄭好搬完裝備,看見郝強這副慫樣,忍不住「嘖嘖」搖頭道:「這麼一對比,看看我多善良,頂多就是罵你兩句,揍你幾拳,哪像某些人,」說著朝沈鶴歸那邊努努嘴:「動不動就要把人餵老虎餵鯊魚的是不。」
郝強現在隻想閉眼睛當做沒看見他們,都是一檔子人還分什麼你我的。
沈鶴歸用餵老虎的威脅嚇唬郝強後,郝強終於不情不願地給他們指路。沒想到在這林子裡七拐八繞的,還真讓他們找到了一條勉強能走的土路。
王革命開著車,中間夾著郝強指路,鄭好則靠在一旁補覺,然而,就在她半夢半醒的時候,耳朵忽然捕捉到一絲異樣的動靜,她猛的低聲喝道:「停車!」
王革命一腳剎車,車輪碾過枯枝,發出嘎吱的聲響,立馬轉過頭來問:「好姐怎麼了。」
鄭好沒回他,側耳仔細聽了聽,神情漸漸凝重,心裡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,他們不會這麼倒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