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鄭好跑回到了卡車旁,把郝強五花大綁在車後座,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,她掏出匕首冷聲道:「對不住了。」
嘴裡說著對不住但是手卻沒有絲毫手軟,「刷刷幾下」郝強手腕上瞬間出現幾條傷口。 書庫多,.任你選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你要幹嘛,你瘋了,我要死了你們什麼都沒了,」郝強都要瘋了,這個瘋女人要幹嘛。
「放心,死不了,」鄭好麻利把他綁好,叫上王革命坐後頭拉著他,交代完注意事項後,上車猛打方向盤。
朝著之前發現老虎的方向疾馳而去,後車廂裡頭,王革命正用槍頂著麵如死灰的郝強:「兄弟,建議你祈禱老虎今天胃口不好。」
鄭好一腳油門到底,卡車在雪林中瘋狂漂移,車尾綁著的郝強手腕道血滴答滴答道滴落在雪地上 。
鄭好的卡車「突突」地逼近山穀,虎嘯聲越來越清晰,車子在一個山坳前猛地剎住,輪胎在雪地上劃出兩道黑印,她使勁按了幾下喇叭,刺耳的喇叭聲在山穀裡迴蕩。
喇叭聲刺激的一隻大老虎猛的跳了起來,弓起背盯著鄭好他們。
好傢夥,鄭好一看隻見前麵小山凹前橫七豎八的躺著十來頭老虎,她愣住了,這是貓貓隊開大會嘛。
喇叭聲顯然驚動了這群山大王,鄭好又故意按了幾下,然後突然一個甩尾,把車後綁著的郝強暴露在虎群麵前。
郝強隻覺得眼前一花,等看清狀況時,整張臉「唰」地變得慘白,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淌,褲襠裡突然一熱當場就尿了褲子。
一隻體型最大的老虎抽動著鼻翼,新鮮的血腥味刺激著它的神經,它低吼一聲,前爪在地上刨了幾下,猛地朝卡車撲來。
鄭好從倒車鏡裡看到貓上鉤了,立馬一腳油門踩到底,卡車「轟」地沖了出去,激起一片雪霧,為首的老虎緊追不捨,後麵的虎群也紛紛跟上。
鄭好就跟逗貓似的,左右搖擺的,感覺開的快了些就放慢速度,速度一慢老虎繼續跟上來
這回不隻郝強感覺到了刺激,王革命也覺得心跳好幾倍,他有幾次都明確感覺到老虎的鼻息噴到身上了。
由於鄭好的吸貓操作,氣的老虎十分氣憤,吼叫聲越發的大了,沈鶴歸他們也聽到了,便說道:「來了,都準備好。」
秦守國他們突然聽到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虎嘯聲,心頭一緊,暗叫不好,這個時機竟然來了老虎,前方又有毛子,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。
就在這時,現場的人都聽見了「轟」的一聲,一輛卡車從山坡上飛越下來,卡車一個漂亮的甩尾,穩穩停在沈鶴歸等人麵前。
「快,鶴哥上車,」王革命探出頭大喊道。
沈鶴歸反應過來,迅速叫秦守國眾人快速的把傷員先推上車,隨即跳上車,車門就「砰」的關上了。
關上門的那瞬間「貓貓隊」也到位了
鄭好這番操作給雙方都愣住了聲,秦守國他們跳上車的時候還一臉茫然,都沒有反應過來,怎麼突然間就成這樣了。
鄭好對著毛子那邊喊了一句:「我的人我帶走了,請了幾隻喵喵跟你們玩,不用客氣,」說完根本不給敵人反應的時間,一腳油門踩到底,開著卡車帶他們揚長而去。
維克多他們都愣了一會,沒有反應過來鄭好說了什麼,但是那句「喵喵」他們聽懂了,怎麼可不能懂啊,這幾隻大喵正跟他們麵麵相覷。
老虎們聞到新鮮的血腥味,立刻調轉目標,朝毛子那邊撲去。
「啊啊啊,快快快,快射擊這些畜生,」維克多見老虎沖他們過來了,著急忙慌的喊叫著,一邊射擊一邊連滾帶爬的爬上車去。
後車廂裡,王革命幫著他們包紮傷口。
秦守國看著車裡的東西以及人問道:「現在可以告訴我們,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了吧?」
「你就這麼執著於我們的身份,要不要先處理下你胳膊上的槍傷?」沈鶴歸沒想到這人對他們的身份還執著於此。
「你不用懷疑我們不是壞人,至於我們的身份,等回到團部,我自然會告訴你們,」沈鶴歸見這夥人警惕性這麼強,隻好透露一些。
等卡車駛到安全地帶,鄭好停下車,開啟後車廂檢視情況:「大家都還好嗎?」
「怎麼還有女同誌?」沒等沈鶴歸他們開口,秦守國手下一個小戰士就忍不住驚撥出聲。
這小戰士兩眼發光,直勾勾盯著鄭好問:「剛才那車~是你開的,好厲害啊。」
鄭好本來聽到開頭那句眉頭都皺起來了,聽到這話又舒展開來,下巴一揚:「嗯是我開的,怎麼了?」
「哇!」徐東明激動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:「你那車開得可太帶勁了,那個漂移,那個甩尾,」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:「有機會能教教我嗎?」
秦守國他們臉都綠了,一巴掌拍在徐東明後腦勺上:「小徐!」轉頭又尷尬的對鄭好賠笑:「不好意思啊同誌,我這戰友有些魯莽了。」
誰知鄭好壓根沒搭理他,而是對著識貨的徐東明說道:「喲,不錯嘛,識貨,我開的怎麼樣,是不是感覺特別溜?」
她對自己的車技一向引以為豪,可惜在這南島沒人欣賞,大夥都不願意坐她開的車,今天好不容易逮著個識貨的,頓時覺得相見恨晚。
「啊,對……」徐東明剛想接話,就被身旁的戰友一把捂住嘴,強行「手動閉麥。」
鄭好看出他們的警惕,轉頭對沈鶴歸使了個眼色,什麼情況?
沈鶴歸見他們戒備心太重,隻好先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說道:「你們好,我們是南海艦隊海軍陸戰隊的。」
誰知這話一出,反倒引來更多懷疑,鄭好幾人本以為亮明身份會讓對方態度好轉,沒想到適得其反。
「南島陸戰隊的?」秦守國有些疑惑,今年也沒接到通知說要來特訓啊。
「唉,這就說來話長了,」沈鶴歸正要解釋,鄭好已經不耐煩地捏起一個雪團,朝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郝強砸去。
「砰,」雪團精準命中郝強的後腦勺,嚇得他「嗷」地一聲跳起來,他已經被剛剛的那老虎嚇破膽了。
「我們是為了這個傢夥才來到這裡的,與其你們在這懷疑我們,還不如直接先回團部聯絡我們的領導不就知道一清二楚了嘛。」
經過沈鶴歸的連番訴說,秦守國才終於暫且相信,於是在秦守國的指引下,他們慢慢的開進了邊境線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