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和泰今天出任務回來,屁股都還沒挨一下凳子,就接到通知得去接他那幫「寶貝疙瘩。」
結果剛到訓練場,謔!好傢夥,靜得跟墳地似的,一堆人圍那兒當樁子,人群中央站著幾位,那造型跟從泥裡撈起來似的,渾身上下糊滿了泥漿,親娘來了估計都認不出來 。
沈和泰心裡「咯噔」一下,有絲不好的預感,還沒等他琢磨明白,眼角餘光就掃到旁邊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鄭好這丫頭跟霜打的鵪鶉似的站一旁,平日裡那股子「老子天下第一」的囂張氣焰,這會兒連個火星子都找不著了。
再看沈鶴歸那幾個一個個站得倍兒直溜,目光直視遠方那叫一個專注,不敢跟那幾個泥人對視,生怕下一秒就笑出聲來。
沈和泰看了看這場景,意識到鄭好又闖禍了,但奈何不知道她闖了什麼禍,隻好問道:「咳,那啥……趙連長呢?」
沒人吱聲,王革命那小子,眼珠子跟抽筋了似的,拚命朝他身後使眼色,頻率快得能發電報了。
沈和泰心裡「咯噔」一下,猛地一回頭,看向那幾人,一時間竟真沒認出趙連長是那個,隻見其中一名泥塑抬手抹了一把臉,翻起衣服用裡頭的布把嘴巴跟眼睛都擦了擦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->.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泥漿稍微退散,露出底下那張熟悉又扭曲的臉,隨後對著沈和泰用接近咆哮的聲音吼道:「沈——和——泰——!帶著你的人,立刻!馬上!滾出老子的地盤去——!!!」
得,這下也不用問了,沈和泰和他的兵,連同那隻闖禍的「鵪鶉」,就這麼水靈靈地被趙連長趕出了他的地盤。
沈和泰看著旁邊還在努力裝鵪鶉的鄭好,氣不打一處來,手指頭都快戳到她腦門上了:「你呀你,祖宗,我在這兒幹了這麼多年,頭一回被人像攆狗似的踹出來!」
「你說說你,開個車就開個車,你擱那兒炫什麼技術啊,顯得你了啊。」
鄭好摸了摸鼻子,難得老實的一聲不敢吭,可隨著沈和泰越來越囉嗦的話,還是忍不住替自己「狡辯」哦不是辯解兩句:「排長我說我不是故意的,你信嗎。」
沈和泰聽到這話,嘴角扯出一個極其標準的皮笑肉不笑:「嗬嗬,你猜我信不信,你猜猜看?」
鄭好他們的壯舉很快又被傳出去了,趙雲飛他去接任務的時候,迎麵撞來一臉壞笑的傢夥:「老趙聽說你被那小丫頭給欺負了。」
趙雲飛臉都綠了,這他媽纔多久,訊息傳得比無線電還快,他氣得一扭身用後腦勺對著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戰友,表示拒絕交流。
那人一看他這反應更來勁兒了,屁顛屁顛湊過去:「哎哎哎,老趙,別生氣嘛,我告訴你,你這不算丟人!」
「知道不,就連梁國棟那傢夥都在那小丫頭手裡栽過跟頭,在她手裡吃點虧不寒磣!」
這話一出他倒是好奇起來了,立馬問道:「什麼意思,梁國棟也在她手裡吃虧了。
那人見趙雲飛感興趣了,立馬八卦的說道:「你之前出任務去了,你是不知道這丫頭這段時間在我們團可出名了,」於是巴拉巴拉的把鄭好幹的事情給說了出來
那頭鄭好則被提溜到了林紅旗麵前,林紅旗看著這丫頭不由的感覺到牙疼,這丫頭學個車也能幹出這事來,還給人整出個「泥石流」來。
鄭好老實的站在他麵前,腳在地上畫圈圈說道:「營長你別這麼看我,看的怪滲得慌的。」
林紅旗看著她頭疼的說道:「你就不能老實點嗎,我這心遲早被你弄的未老先衰。」
鄭好一聽連忙喊冤:「我挺老實的呀,再說了你看看5分鐘不到呢,我可是重新整理了趙連長的新紀錄啊。」
林紅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:「誰讓你得瑟這個了,我警告你啊鄭好,接下來學坦克,你給我老老實實、規規矩矩地學!」
「再敢給我整出什麼麼蛾子,闖出什麼新紀錄來,信不信我讓你在禁閉室裡重新整理『麵壁思過』時長紀錄,聽見沒有!」
「哦……知道了……」 鄭好撇撇嘴,拉長了調子應了一聲。
「行了,別在這兒杵著礙眼了,跟我走,政委要見你,」 林紅旗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,把這顆「定時炸彈」往政委辦公室轉移。
鄭好本來以為徐聞也是要訓她的,結果沒想到非但沒訓她,反而笑眯眯的從旁邊拿起一個用玻璃框子裝好的東西遞了過來:「喏,拿著,上麵領導給你的嘉獎。」
「什麼呀?」鄭好接過一看,一瞬間看到了上麵寫的「少年英雄,吾輩楷模,」以及落款,有驚訝的喊道:「我靠……這這這……這是。」
「對,就是你想的那樣,淡定點,你可注意點,別把這東西給捏壞了,壞了可就沒了,」徐聞見這丫頭都要樂瘋了提醒道。
鄭好趕緊死死抱住那框子,興奮的都要樂開花了:「啊啊啊~,政委,我要拿去給他們看看,都看看!哈哈哈~,這玩意兒能當傳家寶,到時候我看誰敢說我。」
說著抱著那相框又親了一口,望著徐聞說道:「政委還有事嗎,沒事我就走了,」她迫不及待想要給戰友們分享這個了。
「沒事了你走了吧,」徐聞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鄭好那句「到時候我看誰敢說我」有點不安,這個可是大領導給的東西,這丫頭應該不敢拿來做什麼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