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前麵王革命他們那些人考完後,就輪到鄭好了,終點線附近圍了一堆人,表麵上是關心戰友,實則心裡都揣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九九。
總覺得以自己班長那不走尋常路的風格,這考試怕是不能善終,畢竟班長這幾天太「乖」了不太符合她的性格啊。
果不其然,鄭好一屁股坐上駕駛座,安全帶扣得劈啪響,扭頭對旁邊汽車連的兄弟咧嘴一笑出聲提醒道:「兄弟,抓緊車把手啊,我要出發了。」
副駕駛那兄弟聽到這話莫名的感覺有些不安,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鄭好便一腳油門飛了出去。 追書認準,.超方便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他隻覺得眼前一花,瞬間感覺回到了訓練時排長帶他們拉練的感覺了,車身開始左右搖擺的,幅度之大好幾次他都感覺自己屁股離開座位,整個人跟著安全帶左右搖擺起來。
心臟狂跳,好幾次他都感覺要不是有安全帶他就要飛出去了,全憑著一股「在女同誌麵前不能丟臉」的鋼鐵意誌,死死咬住後槽牙,把衝到嗓子眼的尖叫硬生生摁了回去,臉色慘白得能直接去演《白毛女》裡的喜兒了。
終點線的王革命等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,這哪是考試啊,這是玩命來了吧,他們一直以為班長也就開快艇猛了點,誰知道開車有過之而無不及啊。
鄭好是越開越嗨,腎上腺素狂飆,後世在電視裡瞄過幾眼的賽車花活,此刻在她腦子裡瘋狂刷屏。
什麼漂移過彎、緊急變線,甭管合不合適,全都試探性地招呼上了,她這邊是開得風生水起心花怒放的。
副駕駛那位仁兄可就遭了大罪了,胃裡翻江倒海,感覺早上肚裡那點貨就要湧出來了,他死死的咬住下唇把東西憋回去,短短幾分鐘他感覺自己都要去閻羅殿走一回了。
「哇靠,班長這手法……牛逼啊,」高誌遠他們也被鄭好這技術帥到了,但是他們怎麼不知道還能這麼開,難道是趙連長私下教的?
如果他們知道有賽車這樣的東西,肯定就能知道鄭好開車的手法是學的誰的。
一直抱著胳膊看戲的趙雲飛臉上漫不經心的神情也收了起來,眉頭微蹙,他看著鄭好那跟不要命了的開法心裡咯噔一下,照丫頭開法,搞不好真能給她乾進5分鐘!
轉眼到了最後的淤泥地帶側方停車,一直沒吭聲的沈鶴歸,看著鄭好一路風馳電掣的衝過來,心頭猛地一跳,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直衝天靈蓋。
他二話不說身體比腦子快,一個箭步就躥上了旁邊地勢稍高的土坎。
旁邊的王革命一看沈哥這反應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直覺告訴他跟著沈哥走沒錯,立馬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。
高誌遠幾個一看他們倆都跑了,鑑於他們對鄭好的瞭解,那還猶豫啥,呼啦啦一群人瞬間轉移到了安全高地。
他們這波操作把旁邊的計時員和趙雲飛他們看得一愣一愣的,這群人幹嘛呢,看個考試還帶轉移陣地的,是怕鄭好撞上來嘛,大驚小怪的。
隻見鄭好操控著軍車,在臨近終點線的淤泥邊緣,猛地一打方向盤,來了個極其「瀟灑」的大甩尾!意圖大概是來個漂亮的側方停車收尾,想法是豐滿的但現實是泥濘的。
隻聽得「嘩啦——!!!」一聲巨響!
那車尾捲起的厚重泥漿,如同那煙花一般以極其豪邁奔放的姿態,精準覆蓋了終點線附近方圓十米內的所有生物!
趙雲飛和小趙他們躲都躲不贏,就被劈頭蓋臉的澆了個透心涼!瞬間,原地矗立起幾尊新鮮出爐的「兵馬俑」。
小趙「噗」的一聲吐出一口混合著泥漿的口水,感覺滿嘴的泥腥味,在一邊瘋狂的「呸呸呸」。
遠處高地上的沈鶴歸他們看著下方那幾尊在泥漿中「石化」的身影,不由的慶幸自己跑的快,不然就要跟下麵那幾尊兵馬俑一樣了。
要知道去年兵馬俑現世的時候他們看報紙還好奇吶,現在不好奇了,眼前就有新鮮出爐的看。
車內的鄭好對自己這一波操作那是相當滿意,隨著車子「嘎吱」一聲穩穩停進車位,她美滋滋地一拍方向盤,對自己誇了一句:「漂亮,」立馬得瑟的推門下車。
她雖然沒有計時,但是她敢確定肯定就算沒5分鐘也不會超過8分鐘。
副駕駛那位兄弟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摔下車,踉踉蹌蹌的衝到路邊抱著一棵樹就開始「哇哇」的狂吐,那架勢彷彿要把胃都吐出來了。
鄭好鄙視的瞥了一眼吐得天昏地暗的監考員,砸吧砸吧嘴嘀咕道:「嘖,就這身體素質,還汽車連的,這抗造能力也太差了吧,跟紙糊似的,得多加強加強訓練啊兄弟。」
嘟囔完她轉身準備朝趙連長他們走去,結果一轉身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
隻見前方不遠處赫然矗立著幾尊「兵馬俑,」泥漿覆蓋全身,還有著正順著帽簷往下滴答,雖然五官都被泥漿覆蓋了,但鄭好還是精準的認出了誰是趙連長 。
沒辦法,其中一尊眼中的火就要噴出來了,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。
「呃……」 鄭好脖子一縮,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——自己好像~似乎~大概~額……闖了個不大不小的禍,這「漂亮」的甩尾代價有點「泥濘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