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好拿著東西在自己人麵前晃了過去,一開始大夥還沒注意,直到高誌遠看到那落款下意識就想要拿起來仔細看看。
「啪!」 鄭好手腕一翻輕巧躲開,把框子往懷裡一摟下巴微揚,那叫一個睥睨天下:「看歸看,別動手動腳,知道這是什麼嗎,我鄭好的傳家寶,以後得供起來,刻碑上那種,摸壞了,你賠得起?」
她這一舉動讓高誌遠更加確實了,不由的喊出聲:「真的是首長的親筆題名,」這一話一出,眾人紛紛圍了過來,嚷嚷著要鄭好給他們看看。
鄭好炫耀式的舉了舉框子,這回眾人看清楚了那落款,再看看鄭好那副「在座各位都是垃圾」的欠揍表情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!
羨慕,嫉妒,恨得牙癢癢,可……打不過啊!這姑奶奶的拳頭,那是真的硬,隻能把一肚子酸水咽回去。 讀好書選,.超省心
由於鄭好被林紅旗重點看管了,所以接下來學習坦克的時候,確實老老實實的學,不再炫技能了,居然老老實實的學了幾個月都沒有調皮搗蛋。
馮保國跟徐聞也沒有接到下麵來的投訴了,覺得鄭好長大了,懂事了,知道不要老闖禍了。
轉眼間鄭好已經當兵已經半年多了,本來說好了的放假回家的,但奈何壓根就沒啥假。
還有別說經過這大半年的一個訓練,他們也從一開始的毛頭小子經歷了一個完整的蛻變,模樣也成熟了許多,不再是一開始的單純幼稚了,每個人都被打磨的圓滑了許多。
但是有一個人例外,鄭好那「天老大我老二」的氣質不但沒有消失,反而隨著她學越多東西開始花樣百出了。
這大半年他們學了很多東西,偵查,爆破等等,其中鄭好偵查學的最好,沈鶴歸則是爆破學得很好,他腦子聰明很多東西一點就通,自己沒事還瞎琢磨改造了加強版的催淚彈。
王革命狙擊排第二,因為前頭有個鄭好,高誌遠不知道為什麼漸漸的變成了奶媽,跟個小叮噹似的,靠刷臉可以拿到很多東西。
弄的鄭好每次見他都叫他「高媽媽」高誌遠從一開始的臉色鐵青到最後的無可奈何接受,時間久了,隊裡的人都這麼叫他「高媽媽」。
因為半年前鄭好他們捉到了兩次漂亮國的艦艇,所以這半年來中華家的海域安靜了不少。
他們出去巡邏的時候也便捷了很多,不會再有不長眼的船暗戳戳的出現在他們的境內了。
沒辦法,華國的海域太大了,是個人都想來咬一口,他們現在海軍力量還沒有那麼強大,所以必須得辛辛苦苦的去巡邏。
但鄭好他們那一夥人巡邏的還是那麼的灑脫,所到之處不用看,快艇開的最溜的一定是鄭好。
而她的騷操作也在國際上比較出名了,附近的幾個鄰國都知道中華家有一艘開快艇海軍,速度特別快,遇上他們儘量別挨過去。
因為靠前去一般沒好事兒,輕則被揍一頓,扒的隻剩褲衩丟回去,重則連人帶船一塊拖回種花家去,偏偏他們還說不出什麼理由來,畢竟是他們自個先進入中華家的海域的。
「唉,」鄭好現在嘆了一口氣,把手裡的石頭往海裡丟去,自從上週他們抓到一夥人下手那麼狠了點,結果她被禁了一週不允許出海,無聊死了。
「班長!班長!」 王革命跟個猴兒似的從後麵竄出來,一個滑鏟精準「跪倒」在鄭好腳邊,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,獻寶一樣開啟:「快!趁熱!剛出爐的!」
一隻烤得金黃流油、香氣四溢的肥雞!
鄭好眼睛一亮拍拍手,毫不客氣地撕下一條肥碩的雞腿,哢嚓就是一大口,滿嘴流油:「嗯,是吳胖子的手藝,行啊王革命,你從哪搞來的,炊事班那群鐵公雞肯讓你拿他們的雞?」
「嘿嘿,班長我們今天運氣好, 」王革命一臉得意洋洋的說道:「今兒去後山的時候看見了幾隻野雞,大夥一合計,用一隻給了吳胖子當加工費,這不剛出爐我就火速拿來了。」
王革命看著鄭好臉上貌似還是沒什麼笑容安慰的說道:「哎呀,班長彆氣了,這不是人家外交部找上門來了嗎,團長也是想讓你避一避。」
一說這個鄭好更氣了,也不知道現在外交部是那個龜孫子對外,之前都還挺硬氣的 怎麼這次換了個軟蛋去。
王革命見鄭好更不高興了趕緊轉移話題:「對了班長!我聽高媽媽說,連長好像有大動作,要帶咱們出去拉練!」
「拉練?」 鄭好啃雞腿的動作一頓,杏眼微眯像隻貓一樣:「去哪,搞什麼名堂?」
王革命剛想說什麼,遠處的集合哨聲突然響起!
「嗶——嗶嗶嗶——!!!」
「臥槽!」 鄭好罵了一句,兩三口把剩下的雞腿肉嗦光,骨頭隨手往後一拋,撒丫子就往集合點沖!
「班長,等等我啊,雞,雞還沒吃完呢,」 王革命手忙腳亂地把剩下大半隻雞胡亂包好,往旁邊礁石縫裡一塞,也玩命地追了上去。
操場上,全隊集合完畢,鴉雀無聲。
梁國棟背著手繞著眾人走了一圈,看著這一張張年輕帶著煞氣的臉,尤其在鄭好那明顯剛偷吃完東西,油光都沒擦乾淨的嘴角上停留了半秒,嘴角似乎抽了一下。
「最近,我看大夥挺閒的,許久沒有動彈了,估計骨頭都鬆了,反應慢半拍,這不行啊。」
「所以我跟團部申請了,明天,全隊出去拉練!」
「今天,給老子把該收拾的都收拾利索 ,明天一早,操場集合,聽清楚沒有?」
「聽清楚了!!!」眾人大吼一聲。
吼聲震天,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,畢竟都是大小夥子正是最躁動的年紀。
「好現在解散——!!!」
隊伍瞬間散了開來,梁國棟剛走,鄭好眼珠一轉,精準鎖定目標,一個滑步精準的貼近沈鶴歸。
她臉上立馬堆起一個賊兮兮的笑容,故意捏著嗓子學著前段時間文工團來慰問的女兵說話,聲音甜得發膩地喊道。
「鶴~鶴~」
這聲兒拐著彎兒,帶著鉤,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