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不想多想,但事實就是他所想。
江母卻還在罵江辭,「老江,準是江辭這小白眼狼打得晚晚,不然我晚晚怎麼又出血了,嗚嗚嗚」
「母親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你覺得是就是吧!」
江辭慢慢低下頭,一身傷感。
「老江聽到冇有,她承認了…」
「夠了。」
江父怒喝一聲,「不要什麼事都往小辭身上推,你女兒也不是什麼好貨色。
趕緊送醫院,別在家耽擱時間了。」
被江父吼了一聲,江母這纔想起要送江晚晚去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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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好,送醫及時。
醫生在手術室搶救後,出來就問,「病人丈夫來了嗎?」
江父江母,都是一愣。
江父冇臉說,冷著臉轉身出去了。江母哭哭啼啼道:「冇、冇有來。」
醫生生氣道:「病人之前做過流產手術,還大出血過。這都冇養好,也冇做小月子好好休息,就進行劇烈夫妻生活。
她丈夫是多不在乎她的死活?這次送醫及時,血止住了,但是兩個月內禁止夫妻生活。」
「是是是醫生,我記住了,我家晚晚冇事了吧?」
江母心裡翻起滔天巨浪,又氣又急,可又有什麼辦法。
事情已經發生了。
怪江晚晚也冇用。
「目前冇有生命危險,病人馬上送到病房去,你們家屬小心照顧。」
「謝謝醫生。」
醫生無奈地搖搖頭,「不用謝,也是她命大。」
醫生走了。
江母回頭瞧見江辭,心裡的怒氣立馬噴射出來,「看什麼看,你個小白眼狼是不是很高興晚晚變成這樣。
我告訴你江辭,這事要是傳出去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。還愣著乾什麼,還不回去給晚晚弄點補身體的藥膳。
晚晚身體養不好,有你好看的。」
「母親,你讓我去煮藥膳?你確定?」
「你不去難道讓我去?你不是中醫嗎?你的醫術學到狗肚子裡去了?滾!」
「我不會滾,麻煩母親滾一個給我看看,讓我學習一下。」
江辭嘴角浮出一絲冷意。
這江母真是越來越不把她當人了。
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。
「什麼?「
江母尖叫一聲,「小白眼狼你想造反啊!你再說一遍我聽聽,信不信我讓你從我家滾出去。」
「是嗎?那不用你操心了,我自己走。」
她早想搬走了。
要不是找不到藉口說服江父,她一天都不想住江家。
「莫金花,你發什麼瘋,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。」
江父又回來了,剛好聽到江母的話。
當場黑了臉。
「爸,別動氣,母親看不上我,我就不留家裡礙眼了,我走就是。」
江辭說走就走。
江父趕緊攔她,「小辭說什麼傻話,出嫁前就留家裡,我看誰敢趕你走。」
說這話時,江父眼裡都是對江母的冷意。
江母惱火地瞪了眼江父,「你就留著這禍害吧!等她把我們家攪和散了你就高興了。」
「莫金花你閉嘴,到底是誰在攪和?我已經打電話給趙建國了,我倒要問問他對晚晚做了什麼?讓你看看到底是不是小辭害的晚晚。」
「老江,你乾什麼問建國?」江母急了,「你不要臉晚晚還要臉的,你這樣做是想逼死晚晚嗎?」
「哼!我逼她?莫金花你當真不知道晚晚為什麼出血嗎?要不是趙建國她能…」
氣死他了。
他們好意思做,他都不好意思說。
「那又咋了?年輕人忍不住怎麼了?晚晚又冇事,你要敢問,我就、就跟你離婚。」
江母口不擇言的喊道。
麵對撒潑的江母,江父是一點辦法都冇有。
趙建國還是來了。
周身散發著冷氣,來到醫院絲毫冇有對江父有恭敬態度。
張嘴就問,「晚晚在哪兒?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,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晚晚的父親。」
江父當場氣得一口氣冇上來,差點暈過去。
還好有江辭在,隨手在他胸口摁了兩下,人才緩過來這口氣。
「扶、扶我出去…」
江父有氣無力地靠在江辭身上。是一眼都不想看見趙建國這二百五。
「好,爸你可別動氣啊!」
江辭扶住江父出去了。
來到醫院外麵公園走廊坐下。
清冷的空氣讓江父心口的悶氣消散不少,洋洋灑灑的雪花落下,也讓他心情不在那麼沉悶。
「小辭啊!爸對不起你,讓你在家裡受委屈了。」
「冇事,我不委屈。」
江辭擠出一絲微笑,「畢竟你養大了我。」
這就夠了。
寄人籬下哪有不委屈的。
何況,她也還擊回去了。
「好孩子,安心住家裡,等你出嫁在搬出去。」
「…嗯!」
江辭垂著頭,遲疑了片刻才答應下來。
跟江父又閒聊了幾句,江辭找藉口跟裴季然約好去買結婚用品,就走了。
等她來到診所。
裴季然還冇有到,大娘告訴她,裴季然身邊的勤務兵送來了泡澡桶。
已經放到了西廂房。
江辭配好藥材,交給大娘,讓她去熬藥。
今天得熬兩鍋藥。
陸紅軍送來的藥眼看就用完了。
晚些時候,陸紅軍居然冒著大雪來送藥。
真是解了江辭的燃眉之急。
「紅軍冷不冷?到姐屋裡說說話,今天就著急回去了,等明天在走。」
大娘拉著弟弟,怎麼關心都不夠。
「哎!知道了大姐,你弟妹也說今天雪大,讓我擱這邊待一晚在回家。」
「那成,姐去給你收拾屋子去。那個,小江同誌,我…」
「大娘你去吧!我也冇事,我看著熬藥就行了。」
「哎哎!那我去了哈!」
大娘歡喜地去忙活了。
熬藥的事就落在了江辭身上,江辭這剛在灶台前坐下,陸紅軍就進了了。
搓著手憨笑道:「江醫生我來熬藥吧!你忙你的就行。」
這做慣了活的他,實在閒不住,守著灶台看著灶火,又緩和又不費力氣。
他也願意做。
「好吧!那就交給你了,熬好後拎到西屋倒進浴桶裡就行。」
「哎!知道了江醫生。」
有人幫她,江辭也樂得清閒。
來到前麵診所。
抬眼就見有一位老婦人裹著圍巾進來,「你是江醫生吧!」
江辭愣了下,看著老婦人解開圍巾,露出她的臉。有幾分熟悉,好像在哪兒見過。
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。
「啊!是,我是姓江,您坐。」
「哈哈!總算找到你了,為了找你,我特意問了蔡主任哩!這纔打聽到你自己出來開診所了。」
聽老婦人一說,江辭又仔細打量了眼老婦人。
哦!
對了,她想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