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季然壓下心底的癢意。
伸手去阻止江辭,卻冇想到又攥住了她溫軟的小手。
入手溫溫軟軟,滑滑得讓他耳根的紅暈一下子升到了臉上。
他急忙撒手,臊得眼睛都無處安放。
江辭「噗嗤」一下笑出了聲。
這裴炮灰也太純情了。
「裴團長,我現在是你的醫生,你不用忌諱那麼多。」
江辭趁著挽他褲腿時,上手摸了摸他腿骨。
肌肉硬邦邦的,腿毛旺盛得像大草原,摸一下都紮手。
偏偏他還緊張地繃緊了全身肌肉,更硬了。
「裴團長放鬆,我又不會吃了你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裴季然扭頭看向窗外,想分散注意力,可腿上那柔弱無骨的小手,好像無處不在,他根本分散不了注意力。
努力不讓自己緊張,可他真的控製不住。
平生第一次跟女孩子接觸,還是自己的親親媳婦兒,他忍住不胡思亂想就夠可以了。
「知道就放鬆下來。」
江辭摸上他膝蓋,屈指輕輕敲了一下。
裴季然雙手緊緊握著輪椅扶手,根本不敢看江辭,更不敢放鬆自己。
「好了。」
江辭起身,裴季然暗暗鬆了口氣。
就聽江辭道:「明天泡澡吧!隻泡腳不行。」
啊?
這甜蜜又羞恥的煎熬,這纔剛剛開始。
「江醫生,能不泡…」
「不行,你的腿不能站起來,我大概知道什麼原因了,必須泡澡然後我鍼灸輔助。
除非你不想站起來。」
他當然想站起來。
可是,麵對自己的小媳婦兒隻能讓她看自己,自己卻不能對她做什麼。
這不是治病。
這是煎熬。
泡完腳,回到軍屬大院。
已經是十點鐘了。
可就在軍屬大院門口,江晚晚正跟趙建國親得難捨難分。
車燈落在兩人身上。
兩人這纔不捨地分開,抬手遮住了眼睛。
江辭看見趙建國就想到了今天被知青辦找上門的事。
這男主是真狠,一邊下手陷害她,一邊跟女主親親抱抱舉高高。
瑪德!
真想開車撞死這對狗男女。
可惜開車的不是她,小天開著吉普車從江晚晚身邊駛過。
江辭透過車窗,扭頭對上了趙建國的眼睛,一副慾求不滿,恨不得滅掉這個世界的霸道嘴臉。
江辭勾了勾嘴角,別開了臉。
車子駛離。
江晚晚死死咬著嘴角,垂眸掩去眼底嫉妒,拿開摟著她腰的手掌,委屈道:「建國,我得回去了,不然姐姐又要回家告我狀了。」
「讓她告,她蹦噠不了幾天了。」
趙建國嗓音帶著**的沙啞,手掌不但冇鬆開江晚晚,反而又扣緊了幾分。
讓江晚晚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貼近自己。
「建國,姐姐現在已經跟裴團長領證了,她是軍嫂,你我們鬥不過她的。」
「嗬!一個冇有腿的廢物,算什麼團長。很快就不是了…
晚晚,晚晚」
他貼著她額頭,低聲深情輕喚,「這麼久了,你難道不想我嗎?」
隨著他話音落下,他呼吸漸漸沉重起來。
江晚晚好像感覺到了什麼,臉蛋瞬間紅透了,欲迎還拒的手搭在他肩膀上,「可是,可是我小產還冇有滿月。」
「晚晚,我愛你…」
「建國,我、我也愛你。」
這一晚,江晚晚一整夜冇回來。
直到次日清晨,江辭被凍醒了,掀開窗簾朝外麵看了眼。
外麵下雪了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的雪,已經撲簌簌地下了一層。
難怪這麼冷。
等等!
雪地裡慢慢走近一個人。
走路姿勢怪異,還邊走邊朝周圍觀察情況,做賊似的來到江家門口。
江辭立即起身套上厚毛衣,順手抄起屋裡的衣架。
輕輕開啟房門。
就看見江晚晚偷摸地關好門,正要朝自己房間溜去。
路過江辭房間門口,江辭忽地大開房門,江晚晚明顯被嚇了一哆嗦。
隨後,她慌張地扭頭看了眼父母房門,朝江辭抬高下巴道:「我剛剛起床正要去掃雪,你看什麼看?」
好蹩腳的理由。
她真是把江辭當傻子了。
江辭視線掃過她的大腿,點點頭道:「哦!那妹妹還真是勤快呢!」
隨即,她猛地提高音量,朝江父江母臥室喊起來,「爸,晚晚起床了,她說要咱們一起陪她去掃雪呢!」
江辭惡劣地笑起來。
江晚晚俏臉一白,狠狠剜了眼江辭,氣得跺腳,「江辭你乾什麼?」
她跑過來捂江辭的嘴。
昨天晚上她聽信趙建國的話,跟他回了他家,被他翻來覆去折騰一晚上。
就在淩晨趙建國睡著了,她才偷偷離開。
她怕她夜不歸宿被江父知道,然後對趙建國有意見,再次反對他們在一起。
她現在累得要死,尤其是大腿根,疼得不行。
走路都費勁,怎麼有力氣掃雪。
「爸,快起來呀!晚晚等不及要自己去掃雪了。」
江辭抬手鉗製住江晚晚伸過來的手,一個用力把她推倒在地上。
江晚晚累了一夜,身體又不舒服,根本動不了江辭一根手指頭。
況且江辭可是喝過靈溪水的,就是裴季然她都能抱起來,推開江晚晚,還不是小菜一碟。
「江辭你…」
江晚晚指著江辭,俏臉上一陣白一陣青,然後越來越白。
她身下緩緩溢位一灘血紅。
江辭挑了挑眉,「剛做流產手術才幾天,就玩這麼激烈,江晚晚你真是不拿自己的命當命啊!」
江晚晚似乎也感覺到了身下潮濕,慢慢低頭看向身下。
頓時,她麵露驚恐,「啊!」的尖叫一聲,暈了過去。
「一大早吵吵什麼?」
江母醒了,開啟門看到倒在地上的江晚晚,就急了,「晚晚,晚晚你怎麼了,別嚇媽媽呀!
啊啊啊!江辭你個小白眼狼,你是不是打晚晚了?」
「住嘴,怎麼回事小辭?」
還是江父理智。
江辭兩手一攤,「不知道啊!我早上被凍醒了,起床就看見晚晚從外麵回來。
她說她剛去看雪了,還說要喊上你們一起掃雪堆雪人,哪兒知道我去喊你們,她就這樣了。」
說完經過,江辭又不放心道:「爸,我們還是快送晚晚去醫院吧!她都流血了。肯定很疼。」
江父不說話,臉皮崩得緊緊的。
想到昨天晚上江晚晚跟趙建國一起出門,到他睡覺前都冇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