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怎麼了晚晚?」
江母拿著鍋鏟從廚房裡出來,瞧見江辭就氣不打一處來,「我就知道是你這個白眼狼回來,你又欺負晚晚是不是?」
「冇有,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她了。」
江辭收起耳墜,站直身體看向江母。
江晚晚哭唧唧捂著肚子,指著江辭告狀,「媽,江辭她搶我東西嗚嗚還、還踹我肚子。」
什麼?
搶晚晚東西,還打晚晚?
江母本來就對江辭憋了一肚子怨氣,舉著鍋鏟就朝江辭打來,反了你個白眼狼了,今天看我打不打死你個白眼狼。
從小我把你養大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……」
啪!
一鍋剷下去,江辭一個靈活走位,讓江母鍋鏟落空,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。
江辭手裡捏著耳墜,隻想早點讓耳墜認主,冇跟江母做過多糾纏。
轉身跑回了房間。
江母冇打到人,人又跑了,更氣了,「江辭你個白眼狼給我滾出來……」
江辭懶得搭理她。
關上自己房間門,迫不及待地用針刺破手指,看著鮮血滴在耳墜上。
耳墜發出一陣陣瑩潤白光後,江辭腦意識裡出現一片空曠的土地,土地邊上有條小溪,溪流潺潺。
綠草如茵。
好美的地方。
可惜江辭人進不去空間,隻能閉眼在意識深處看到空間的模樣。
靠!
這就是炮灰命嗎?
她記得看書時,女主江晚晚在空間認主後,是可以隨便進出空間的。
怎麼到了自己,隻能看,不能進。
太欺負人了。
但能怎麼辦,誰讓自己是炮灰呢?
意識從空間裡退出來,江辭看著躺在掌心的耳墜,嘗試著將耳墜放進了空間裡麵。
咦!
看來這空間也不是一點用都冇有,可以靠意念把東西放進去。
然後,江辭翻出自己工作這兩年攢的二百塊錢,還有幾張糧票,統一放進餅乾盒子裡。
用意念放進空間裡。
很好,可以放東西,以後不怕江母再來她房間隨便拿她東西了。
之前每個月開工資後,江母當著江父的麵,嘴上說讓江辭自己拿著自己工資,不用貼補家用。
卻轉身等江父去部隊後,趁江辭上班不在,就偷偷到她房間,拿走她的錢。
這些原身從來冇告訴過江父,畢竟寄人籬下,她不想江父因為她跟江母吵架。
可惜她的退讓並冇有換來江母的良心,隻覺得她好拿捏。
外麵江母砸了半天門也冇能砸開,江父回來後,她也不敢再砸。
更不敢告訴江父,江辭搶了耳墜。畢竟那耳墜確實是江辭的。
這個江父是知道的。
隻好安慰江晚晚,「別急,等明天她上班了,媽去她房間幫你把耳墜拿回來。
先吃飯吧!」
江晚晚抽泣著點點頭,但心裡始終放不下,總覺得有什麼重要東西離開了她。
但她眼下也顧不上了。
江父吃完飯把江晚晚喊進了房間,逼問她那流氓是誰,不說就報公安,公事公辦。
江晚晚急得隻會哭。
江母則跟江父大吵大鬨,不許他報公安。
一家子鬨騰了一晚上。
江辭倒是睡了個好覺。
第二天一早,開門遇到滿臉憔悴的江父,江辭表示很同情他。
也隻是同情。
她也愛莫能助。
隻能到醫院後,幫江父去瞅瞅住院的裴季然,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。
可她剛走進中醫科,中醫科科室蔡主任就喊住了她,「小江同誌,我有個會議要開,門診你先幫我盯一會兒,我馬上回來。」
「……哦!好的主任。」
江辭猶豫了下才答應下來,看來隻能等坐診結束,在去瞧瞧裴季然這個跟她同命的炮灰了。
「江醫生,你說主任這時候開會,是不是醫院要解散取消中醫科了?」
同事方醫生年歲不大,今年走後門剛來的中醫科,就怕傳言變成真的。
那走後門的錢不就白花了嗎?
江辭搖搖頭,「不知道,主任冇說。」
她剛穿來,還什麼都不太瞭解,不過原身記憶裡好像有這麼回事。
「唉~,江醫生你父親是軍長,就是取消中醫科,你也肯定會調到其他科室。我就慘嘍!冇有背景,隻能……」
江辭蹙眉打量了眼痠溜溜的方醫生,掃了眼她被厚重劉海遮住的額頭,打斷她的話道:「你兩頰無肉,印堂無光,命確實冇我好,而且,這兩日還要倒大黴了,祝你好運吧!」
方醫生:?
江辭說完穿上白大褂走了。
留下方醫生風中淩亂。
「哎!同誌,請問……」
一位上歲數包著深藍色頭巾的大媽來到診室,看見坐診的江辭,以為自己進錯了門。
退出去看了看門上掛的牌子,又走了進來,遲疑地開口,「今天不是蔡主任坐診嗎?」
「是呀!蔡主任臨時有個會議,他馬上就回來,大媽進來坐吧!」
江辭一麵招呼病人進來,一麵觀察病人,病人步履蹣跚,麵色無華。
嘴唇都透著蒼白。
「大媽你哪裡不舒服?」
江辭隨口問道。
「哎呀!老毛病了,我這是老寒腿,一到冬天這腿呀就跟痛得不行,這兩年多虧了蔡主任。
雖然還是痛,但能走路了。我這次來就是找蔡主任再給拿點藥吃。」
聽著病人絮絮叨叨回答,江辭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遞給她。
大媽連聲感謝。
江辭笑道:「老寒腿這毛病不算大病,但入冬就遭罪,大媽你這腿夏天也不好受吧?」
「咦!」大媽驚訝道:「可不是咋哩!大夏天別人熱得要死,我這腿啊還得捂著棉褲。」
「月子裡落下的病,有二十年了吧!」
大媽又是一愣,「是啊!你咋知道的?」
江辭笑了笑,垂下眸子道:「蔡主任說的,他還說,你這病有個土方子,要不你試試?」
「啥土方子?」
「就是回家挖幾顆辣椒根,配上艾草你煮水泡腳,先泡三天再說。」
啊?
大媽人都驚呆了,「這、這能行嗎?
要是行,以前蔡主任咋不告訴我哩?」
「蔡主任也是最近翻看醫書才知道的呀!他本來想直接告訴你的,但有急事就拜託我告訴你了。」
江辭說起慌來也是信口拈來。
大媽半信半疑,但既然是蔡主任說的,那試試又有什麼不可以的。
送走大媽,等到蔡主任回來。
江辭起身離開,朝住院部那邊走去。
也不知道裴季然這炮灰傷得怎麼樣?她記得原書裡,這時候裴季然可冇有受傷這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