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……」
江辭看了眼江父,轉過身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,「媽,我是中醫科的醫生,不是不幫妹妹,是我真的不會做手術啊!你這樣會害死妹妹的。」
「你閉嘴,我不管,反正晚晚還在手術室等你,你趕緊過去。」
「晚晚怎麼回事?要做什麼手術?」
觀,儘在 .
江父聽到江母的話,上前兩步從轉角視野盲區出來,蹙眉盯著江母。
江母瞬間啞巴了。
臉上閃過驚慌,「冇、冇……晚晚她冇……」
江母磕磕巴巴的眼珠子亂轉,在看到江辭後,立馬改口,「……是,是江辭,還不是她說中醫科室越來越不受歡迎了,醫院可能要取消中醫科。
然後,然後她就想轉到西醫科室,拿晚晚練手……對,就是這樣。」
母越說越越理直氣壯,就好像說得是真的似的。
江辭瞳孔震了震,真被江母的謊言給整笑了。
無語地抬頭去看江父那黑的跟鍋底似的臉。
「晚晚讓小辭練手做手術?」
「對、對啊!」江母更心虛了。
實在是江父那隱含怒氣到眼神,太有殺傷力了。
江父很生氣。
後果很嚴重。
江母被江父那帶著殺氣的眼神,嚇得瑟瑟發抖。
但嘴巴依舊死鴨子嘴硬,「老江,你、你怎麼還不信我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……」
「好好好,冇騙我是吧?小辭你說。」
啊?
讓她說啊!
江辭看著瘋狂對她擠眉弄眼的江母,她默默垂下了頭。
江父見狀,嗬斥一聲,「看你母親做什麼?實話實說,你要敢跟你母親騙我,回家寫一萬字檢討。」
這?
江辭朝江母露出愛莫能助的眼神,清了清嗓子道:「爸,妹妹她被人耍流氓占了便宜,還、還懷孕了,媽逼著我給妹妹做流產手術。
您也知道,我是中醫科的,真的不會做手術啊!」
什麼?
懷孕?
被人耍流氓?
江父震驚得直接倒退兩步才穩住身形。
「爸……」
江辭關切地上去扶住他,「爸你不能怪妹妹,要怪就怪那臭流氓。」
對,都是臭流氓男主的錯,如果江父能滅了他……
嘿嘿嘿!
「江辭你個喪門星,你胡說八道什麼?看我不撕爛你的嘴。」
江母急紅了眼,撲過來撕扯江辭。
江辭一個滑移飄到了江父身後。
江父沉著臉一把鉗製住江母到手腕,重重甩開,江母被甩得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。
失聲尖叫起來,「老江,你不要聽江辭這個白眼狼的話,她是想我們家散了啊!
晚晚怎麼可能懷孕,明明就是她……」
「你給我閉嘴」江父聽著還在狡辯的江母,低吼一聲。
氣得手腳都在發抖。
「你、你……馬上報公安,把這流氓給我抓住。」
「不,不能報公安啊!老江,如果報了公安,咱們晚晚還怎麼嫁給裴團長。
老江,現在重要的是把晚晚肚子裡的野種拿掉,跟裴團長的婚約繼續,冇人會知道的。」
「我肚子裡的不是野種,建國他也不是臭流氓,你們不能報公安抓他。」
江晚晚過來了。
張口就是維護男主。
江父本來就在氣頭上,聽她如此維護一個流氓,越發惱火。
啪!
響亮的巴掌落在江晚晚臉上,江晚晚白嫩的臉蛋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。
「嗚嗚嗚嗚嗚嗚你打死我吧!我就知道,你從來冇當我是你女兒看待過。你從小就偏心江辭,我看江辭纔是你親生女兒吧!」
江晚晚哭喊著,爬起來,推開江母朝外麵跑去。
「晚晚,晚晚……」
江母著急地起身去追。
留下江辭看著被氣得不輕的江父,有心想安慰兩句,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「小辭那個男人是誰?」
「我、我不知道啊!」
江辭無辜地搖搖頭,就是知道也不能直說,不然江父還以為她跟江母江晚晚是一夥的。
「昨天我才從媽媽口中知道晚晚懷孕的事,然後讓我悄悄帶她來醫院做掉。」
江父嘆氣,「委屈你了小辭。」
「冇事的,我們都是一家人嘛!爸,你打算怎麼做?」
江辭試探地問道。
江父眼神暗了暗,似乎下了某種決心般,「報公安,抓到那流氓,槍決。」
啊?
槍決男主?
也是這個年代對流氓罪直接處死刑的。
晚些時候,江辭回到軍屬大院。
江晚晚在屋裡發脾氣,東西丟了一地。
江辭進去瞅了一眼,正好看見江晚晚打翻了的首飾盒裡,掉出來一隻翡翠耳墜。
她眼睛忽地一亮,這不是書裡描寫的女主那個空間嗎?
還是原身被江父江母收養時,掛在原身脖子上當項鍊的耳墜。
隻有這一隻,後麵女主還因為這個耳墜認了個搞科研的乾媽,這個乾媽還親手把女主培養成了科研一把手。
成為科研界的神話。
現在想來,這耳墜除了是金手指外,還是原身親媽認她的憑證。
想到這裡。
江辭走進來,伸手去拿耳墜。
冇想到江晚晚快她一步把耳墜撿了起來,還戒備地盯著江辭,「江辭你要乾什麼?
想搶我東西是不是?你個白眼狼害得我被父親打,你滿意了嗎?」
嗚嗚嗚
「你難道不該打?都有婚約了還在外麵亂搞,自己不自愛,怪誰?」
這個年代對未婚先孕是唾棄的,她還在有婚約情況下跟男主廝混,隻能說她咎由自取。
「你懂什麼?我喜歡的是建國,要不是爸媽嫌棄他窮,我們早在一起了。
他們就是嫌貧愛富,為了自己的虛榮,不管我的幸福。」
「那你跟你父母說去啊!跟我說得著嗎?」
江辭盯著她手裡的耳墜,忽然上去屈指往她曲池穴彈去。
江晚晚手臂一麻,瞬間失去力氣,握在手心的耳墜「叮咚」掉落在地上。
江辭這次快江晚晚一步,迅速撿起來,轉身就走。
江晚晚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追上去喊道:「江辭你乾什麼?這是我的東西,你還給我。」
「什麼時候我的東西成你的了?別以為我不知道,這耳墜是你媽從我身上拿走的。」
「你胡說,這就是我的東西,我出生時就帶著它了,江辭你趕緊還給我……」
江晚晚追出來搶奪。
砰!
江辭抬腿就是一腳,把江晚晚踹翻在地。
她控製著力道,冇用太大力氣,擔心踹她流產了。
那可就不好玩了。
「啊!江辭你個白眼狼,我媽冇說錯,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……」
江晚晚吃了癟,破口大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