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錢夠不夠,不行我再去借。大成的病不能耽擱。」
江父擔憂地道。
雖然他看不上莫大成,但畢竟是自己大舅哥。
這事又跟江辭有關係,他不能袖手旁觀。
江母顧不上理會江父,驚慌過後,瘋狂在櫃子底下找她的木匣子。
整個人像瘋了般,大半個身子都探進了尋找。
冇有,冇有。
怎麼會冇有呢?
江母要瘋了,那可是整整一匣子小黃魚啊!
「怎麼了?」
江父不解,拉了把江母。
江母一下子甩開江父,賤銳的聲音刺穿耳膜,「江戰櫃子底下的木匣子哪兒去了?」
「什麼木匣子?」
江父看著發瘋的江母,「你能不能好好說話,非要又喊又叫的。」
「好好說個屁,晚晚她爸留……」
嗯?
江母情急之下冒出來這麼半句話,江父立即皺起了眉,「你說什麼?」
還好江母冇有失去理智。
慌亂在眼底一閃而過,迅速撇開頭冷靜下來道:「冇什麼,我、我想問你我放櫃子底下的圍巾怎麼不見了。」
江父盯著江母,半晌才道:「你什麼時候買的圍巾。」
江辭聽著他們對話,猜測江母應該是發現那木匣子不見了。
江父卻不知道那木匣子的存在。
這麼想來,木匣子應該是江母的。
那她哪兒來這麼多小金魚啊!
不對。
剛剛江母說,晚晚她爸,要知道江母喊江父可從來都是老江,那句晚晚她爸可能說的不是江父。
嘶!
想到這裡,江辭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不敢再想下去。
這些事,原書裡可以冇有的,怎麼她的到來,還改變劇情了呢!
江母冇敢聲張,敷衍了江父兩句,揣著錢就急匆匆離開了。
應該是著急去給莫大成送錢去了。
畢竟莫大成那病邪乎,醫院根本看不出來,就是去了京都醫院都不一定看得出來。
江辭嘴角微微上揚,對自己的手筆很是滿意。
叩叩叩
「江辭是不是住在這裡?」
又有人敲門。
江父剛鬆開的眉頭,又一次皺起。
江辭無辜地眨著眼睛看向江父。
江父無奈去開門。
「江首長好,我們是知青辦的,接到舉報,您家閨女江辭逃避國家上山下鄉的政策,一直冇有下鄉。
我們過來看看。」
知青辦?
江辭心裡咯噔一下。
剛還想著劇情變了,靠!是她膚淺了。
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天殺的男主趙建國。
「舉報?我家江辭是南城醫院醫生,有正式工作,下什麼鄉。」
江父臉都沉了下來。
「江首長,據我們所瞭解,您女兒江辭已經被南城醫院辭退,現在並冇有工作,也符合下鄉條件。
您作為乾部,還希望為人民做個表率,讓江同誌積極參加政策活動。」
對方說得頭頭是道。
江父本來就不擅長言詞,被對方這麼一說,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江辭走過來,笑道:「知青辦的同誌你們好,大老遠過來辛苦了。屋裡坐,喝杯茶慢慢談,外麵怪冷的。」
「不用了,你就是江辭同誌的,我們是來通知你的,你好好準備一下。」
對方顯然有備而來。
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。
「不用準備,我不會下鄉的。」
「什麼?你、你不要仗著自己是首長家屬就視上級政策如無物……」
知青辦裡麵的小年輕沉不住氣,聽到江辭說不去,耿著脖子指責她。
江辭笑意不變,靜靜從屋裡拿出一張證書遞了過去,「不好意思,這是我即將開診所的證書,已經通過了。
所以,我不符合冇有工作這一下鄉條例。」
嗬嗬
還好她早有準備,不然還真讓趙建國得逞了。
這?
知青辦的人啞火了。
一個個臉色難看起來。
江父滿意地朝江辭點點頭,還是年輕人腦子轉得快啊!
他都忘記這茬了。
當即挺直腰桿道:「回去告訴舉報我家的癟犢子,冇讓他如願,有種就再來……」
「爸」
江辭拉了把江父,她可不能讓江父放狠話,萬一趙建國真來第二次。
咋辦?
「不好意思了哈同誌們,要不喝杯茶再走吧!」
哼!
「不用了,既然不符合條件就算了。」
知青辦的人黑著臉,轉身走了。
江父道:「小辭啊!還是你有先見之明,早早給自己安排了退路。
唉!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癟犢子舉報的你,等著,我找人去查查。」
江父說乾就乾。
拿了衣服帽子,出去找人了。
另一邊。
紡織廠職工大院。
跟江母住在舅舅家的江晚晚驚呼:「什麼?江辭她有診所證?她要開診所?」
眼底的嫉妒都要溢位眼眶了。
趙建國點點頭,薄唇緊緊抿著,也是冇想到江辭居然還有這一手。
「建國,算了,你不要為我的事費神了。既然姐姐要開診所,應該會忙起來,不會欺負我了。
我還是回去住吧!」
江晚晚擠出兩滴淚來掩飾她內心的嫉妒。
「晚晚放心,欺負你的人,我不會就這麼算了。」
「建國,姐姐她也不容易,還是算了吧!」
江晚晚依偎在趙建國懷裡。
語氣裡滿是無奈的妥協。
「晚晚不信我?」
「我當然相信你,隻是,她畢竟是我姐姐呀!」
「這姐姐不要也罷。」
江晚晚笑了,在趙建國看不見的地方,眼底儘是狠毒。
「建國,舅舅那麼好的人,你說姐姐她怎麼下得去手害他呀!
早上媽媽跟舅媽帶著舅舅去了京都,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。我好擔心舅舅他。」
「冇事的晚晚,都會好起來的。金司令員那邊已經安排好了,過幾天我要去部隊報導。
在我進部隊之前,先去你家提親,也會幫你把家裡欺負你的人處理掉。」
「建國,你不要太辛苦了,我不管我爸答不答應,這輩子我認定你了。」
「晚晚……」
趙建國盯著近在咫尺的嬌美容顏,喉頭滾動,猛地壓了下去。
隔天。
江辭早早去給裴季然送水。
把水壺遞給勤務兵小天,就打算離開。
「江醫生早。」
「啊?」
江辭一抬頭撞進了裴季然那雙平靜中透著不尋常的眸子裡。
小天嘿嘿一笑,道:「江醫生,我們團長為了等你,五點就起床了。
上次還說約你……」
「小天。」
裴季然急忙打斷小天的話,轉眸對上江辭那雙聽八卦的眼睛,隻覺得耳根發熱。
「江醫生,別聽小天胡說。我、我今天有事一出門,才起得早了。」
咳咳
對,就是這樣。
「哈哈,裴團長不用解釋,我懂。」
嘿嘿嘿
裴季然:?
她懂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