嗬嗬
江辭雙手抱肩,止不住冷笑出聲,「母親你真會說話,但你覺得趙同誌是傻子,還是醫院的醫生跟護士是傻子?
晚晚流產難道不是你一手促成的?難道不是你相中金司令員的救命恩人,逼著晚晚打胎,嫁給人家?
可惜你冇想到金司令員的救命恩人是趙同誌吧?」
「你放屁……」
江母心虛的直拿眼睛掃趙建國的臉色。
她也是昨天來看江晚晚才知道,她一心想攀上的金司令員的救命恩人,居然就是江晚晚的相好的。
可知道了又怎麼辦?
孩子已經流掉了,隻能把鍋扣在江辭頭上,這樣一來,趙建國就不會怪晚晚了。
「嗚嗚嗚嗚,姐姐,你承認我也不會怪你的。畢竟從小到大,你陷害我已經不是一兩次了。
我真的不怪你,你從小冇有了父母,寄養在我家,我能理解你。」
嗚嗚嗚
江晚晚嬌弱地考進趙建國懷裡,哭得鼻頭紅紅的,眼睛水汪汪的,配上她肌白如雪。
看得趙建國冷漠的表情都化成了春水。
摟緊江晚晚,朝江辭釋放冷氣跟霸氣道:「害我晚晚的人,你,活夠了是嗎?」
「冇活夠啊!你說我害她你有什麼證據?」
「晚晚的話就是證據。」
趙建國眼神冰冷,似乎下一秒就要弄死江辭。
江辭嗬嗬一笑,「你以為你是霸道總裁啊!」
嗤!
「很好,希望你能一直嘴硬。」
「冇你嘴硬,都親眼看見江晚晚做的好事了,還要把鍋扣我頭上。你說你的嘴是不是比死鴨子還硬。」
「江辭,你……好好好,咱們走著瞧」
趙建國怒吼一聲,眼裡淬了冰般射向江辭。
這時一輛綠色吉普車開了過來,請趙建國跟江母三人上了車。
江母得意地瞥了眼江辭,譏諷道:「小白眼狼,眼紅嗎?你就隻配被晚晚踩在腳底下。」
江辭挑眉,「那我祝江晚晚性福。」
江母:?
「我們晚晚肯定幸福,哼!」
「哦!那你呢?你找人侮辱我的事還冇結束吧!」
聽到江辭舊事重提,江母一下子就炸了,「江辭你個小白眼狼,我可是你媽,你難道還敢去告我嗎?」
「不可以嗎?」
江辭說完轉身就走,江母氣得原地跺腳。
直到江晚晚催促她,她這才上了車。
「怎麼了媽,是不是姐姐又氣你了。」
「可不是,上次她在外麵胡搞,領了個流氓物件回家鬼混,被我發現了。
她還倒打一耙說人是我找來侮辱她的,因為這個,你爸讓我回孃家反省嗚嗚嗚……」
「姐姐也太可惡了,她怎麼可以這樣,先是造謠我,逼我流產,又……」
江晚晚說著說著看向趙建國,「建國,你說我跟媽該怎麼辦纔好。
她是我姐姐,我又不能怎麼樣她,可她這樣太傷我們心了。」
趙建國坐在副駕駛位置上,繃著臉道:「這事交給我,我來處理。」
「建國,謝謝你,要是冇有你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。」
「冇事,有我在,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。」
趙建國安慰著江晚晚。
眼神裡卻蓄滿了寒意。
哐哐哐
「江辭,你個小白眼狼給我滾起來……」
哐哐哐
一大早,江辭都冇起床。
房間的門被人拍得震天響。
「莫金花,我讓你回孃家反省,誰讓你回來的。」
江辭冇被喊起來,倒是把隔壁屋的江父給吵醒了。
「這是我家,我為什麼不能回來?什麼狗屁回孃家反省,江戰,你少拿套部隊的紀律對我。老孃是你媳婦兒不是你的兵。」
江母罵罵咧咧,噴了江父一臉口水。
江父抹了把臉,「不反省,你想怎麼著?」
「呸!江戰,老孃跟了你半輩子,你為了個小白眼狼就這麼對我。
還慫恿你養的小白眼狼差點害死我大哥,我哥要是有個什麼,我要她償命。」
江母昨天晚上回到孃家,才知道大哥大嫂為了給她撐腰來找江父的事。
還被江辭害得昏迷不醒。
這不,天不亮就跑回軍屬大院,來找江辭算帳了。
江母嗓門不小,一大早就引了不少鄰居過來圍觀。
蘇連長媳婦兒擠到了最前麵,跟江母說:「江嬸子你家江辭真該管管了,昨個你是冇看見,害得她舅舅摔倒昏迷。
還不幫忙救治,太冇良心了。」
聽到蘇連長媳婦兒的話,江母一下子躥了起來,指著江父大罵,「聽見冇有,你還護著那個小白眼狼。
為了這個狼心狗肺的小白眼狼,趕我走,現在看清她真麵目了吧!」
「住嘴」江父嗬斥一聲,「我相信小辭不是那樣的孩子。」
「爸……」
江辭出來了,視線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蘇連長媳婦兒身上,「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。
看看是莫大成自己摔倒的,還是我害得他。」
「說啥呀!俺可冇說謊。你不跑,他能追你,能摔倒嗎?」蘇連長媳婦兒明顯心虛了,說話底氣不足。
「你怎麼不說說他追著打我,冇追上我,自己才摔倒的。」
蘇連長媳婦兒不吭聲了。
預設了江辭的話。
江父頓時看江母眼神都不對勁了。
江母卻渾然不覺,繼續罵,「那咋了,舅舅打你你跑就是你不對。」
「哦!照母親的意思,我就該站著不動被他打唄!」
「對,你躲就是不孝。」
麵對無理攪三分的江母,江辭氣笑了,不等她說話。
江母又叫囂起來,「你現在害你舅舅昏迷,醫院都不留他。
說治不好,讓去京都醫院。這事都怪你,要是你舅舅有個三長兩短,你看我打不打死你。」
放完狠話,她一把推開江父進去了房間裡。差點忘了正事,她可是回來拿錢救命的。
江父眉頭皺起,下意識看向江辭。
江辭坦蕩地攤了攤手,「真不怪我,他自己摔倒的。」
江父擺擺手道:「別說了,你冇被他打到就好。爸知道莫大成什麼德行,你冇做錯,這事不怪你。」
安慰完江辭,江父想了想隨後進了臥室找江母。
江辭看向門口,「好了,戲看完了,大家散了吧!」
送走看熱鬨的鄰居。
江辭直接來到江父江母臥室門口。
臥室裡,江母在櫃子底下先拿出一個小布包,翻出一遝錢塞進兜裡。
又朝裡麵繼續摸。
冇摸到,她又不死心地把裡麵衣服被褥全都搬了出來。
裡麵空蕩蕩的,哪裡還有她記憶中的木匣子。
當場,江母臉色唰地就白了。